林媚兒看到石天已經快要将高原右一擊倒,興奮地手舞足蹈,但片刻後,她的俏臉上便閃過一絲緊張。
因爲高原右一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一個黑乎乎的球狀物體,直接朝着石天身上扔了過去。
石天的身體在半空中,餘光掃到這麽個東西,眉頭微微一皺,他強行扭轉身體,避開了那個古怪的東西。
“砰!”
這個黑色的球狀物體落地後,先是發出一陣火光而後便出現了濃濃的煙霧。
這些煙霧刺鼻而嗆眼睛,看樣子應該是加了催淚瓦斯一類的東西。
煙幕很快地在地面上彌漫開來,遮蔽住了石天和高原右一的身形。
許冰等人見狀,連忙用手捂着鼻子,朝着遠離這些煙霧的一側走去。
隻有林媚兒仍然站在原地神色有些焦急的看着煙霧籠罩的地方。
此時,褐色的煙幕裏,石天閉着眼睛站在原地不動,仔細聽着周圍的動靜。
他的眉頭微皺,這幫所謂的忍者就喜歡鼓搗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一會兒是毒镖,一會兒又是霹靂彈的,真是頭疼。
搖了搖頭,他屏住呼吸,也不知道這煙霧裏有沒有毒?要是有的話,估計他今天還真有可能馬失前蹄,敗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下。
忽然,他耳朵一動,聽到了旁邊微不可查的一連串腳步聲。
來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等待着對方向自己出手的時刻。
……
好在這些煙霧的持續時間并不長,幾分鍾後,煙霧漸漸地散去,三人的目光同時投了過去,一個人的身形逐漸顯現了出來。
從容的步伐,懶洋洋的笑意,石天嘴裏叼着一支煙,手裏把玩着那把血紅的的蛇形刃,悠閑地走了過來,隻不過臉上有幾道灰色的污痕,顯示出剛才那場戰鬥的激烈。
“大叔!”
看到石天完好無損地從煙霧中走出來後,林媚兒原本噙着淚花的美眸閃過一絲欣喜,她破涕爲笑地撲入了他的懷抱中。
石天摸着這個小丫頭的秀發,從嘴裏吐出一個好看的煙圈,而後淡淡地說道:“沒想到那個跳梁小醜的手段還真挺多的,小爺我差點被陰了,不過,嘿嘿……”
“那個日本人怎麽樣了?”
林媚兒擡起頭,忽閃着眼睛好奇地問道,同時擡起自己的手,幫石天擦去了臉上的污痕。
石天聳了聳肩膀,臉上浮現出一抹無邪的笑意,說道:“那個家夥啊,應該正在光明正大的玩人體藝術,不過這倒也符合他們這些人的癖好,哈哈”。
林媚兒聽後,疑惑地将小腦袋從石天的懷裏探了出去,随即便笑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隻見高原右一手裏握着一把斷掉的軟劍,僵硬地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一陣風吹來,他身上的衣服忽然破碎開來,一片片如天女散花般漫天飛舞。
而他光着的身體上,則是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血痕。
“嘿嘿,這丫居然沒穿内褲”,石天摸了摸鼻子,摟着林媚兒朝着許冰二人走去。
許冰看到自家的所謂忍者居然又被石天給幹敗了,臉上的表情快要哭出來,心裏後悔不該惹這個煞星的,接下來的場景他幾乎能想象的到。
果然,石天一臉笑意地朝他走過來,也不說話,隻是眯着眼睛,伸出手,拇指和食指那麽輕輕一撮,表明的意思不言而喻。
許冰面色微僵,幹笑了兩聲,便從懷裏掏出一疊支票,而後顫抖着手刷刷地寫了一行數字,雙手遞到了石天的面前。
石天接過來後,眯着眼睛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臉上露出了滿意地笑容,又摟着林媚兒朝着餐廳走去。
目送着石天離開,許冰頗爲怨憤地看了身旁的王磊一眼,臉上閃過一絲惱怒,要不是這個家夥煽風點火的話,他今天也不至于又損失這麽一大筆錢。
王磊察覺到許冰不善地眼神,連忙弓着腰,臉上露出了谄媚的表情,說道:“許少,要不我們去xx會所大保健?我知道那裏新來了幾個極品妞”。
“大你媽個香蕉皮”,許冰忍不住給了王磊一個巴掌,順帶着将王磊踹倒在地,說道:“尼瑪的,給老子轉告呂奇文,我們的這次合作取消,讓他以後别來煩老子了”。
說完之後,他便朝着外面揚長而去,同時心裏暗道,以後無論怎麽樣都不能去招惹石天這個煞星,那小子簡直就是他的命中克星,隻要自己兜裏有幾個錢就鐵定會被順走。
特麽的,看來得去國外避避邪,西海最近這段時間有點邪門。
他一邊想着一邊加快了步伐……
第二天,飛凰集團的銷售部部長辦公室,石天照例翹着二郎腿,眯着眼睛休息着。
而他對面的陳雪則比以往勤奮了許多,正埋頭處理着各種文件,原本臉上的那一抹怨憤竟然也消失不見。
這讓石天微微有些詫異,心裏想着難道自己的女仆改造計劃這麽快就奏效了,他撇了撇嘴,觀察了這丫頭片刻後,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便埋頭睡了過去。
沒想到這一覺竟然睡到了半下午,他是被餓醒的。
“老大,你醒了?”
看到石天睜開了眼睛,陳雪忽閃着眼睛,聲音溫柔地問道。
靠,連稱呼都改了!
石天狐疑地看了眼前這個丫頭一眼,問道:“你是不是有啥事啊?說吧,别兜圈子啊!”
陳雪嘴角的笑意擴大,而後說道:“那個老大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麽忙?不會又是飙車吧?”
石天敲了敲桌子,問道。
“不是,不是”,陳雪擺了擺手,而後說道:“是更有意思的,賭石!”
“賭石?”
石天眉毛一挑,淡淡地問道。
“恩,今天是一年一頓的世界賭石大賽,正好在西海市舉辦,所以我想去湊湊熱鬧。但你也知道,賭石這種東西,身上要帶不少錢的,我怕到時候被人搶了,所以想讓你做我的保镖,有報酬的”。
“好吧,沒問題,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就陪你去一趟吧”,石天點了點頭說道。賭石這種東東他倒是沒玩過,聽說比較燒錢,但如果賭中的話,也會發一筆橫财,所以也勾起了他心裏的興趣。
于是乎,銷售部的這兩個奇葩又神不知鬼不覺地翹班,跑到了西海市的賭石大賽上。
隻不過,才一踏進這裏,他便遇到了陳雪的哥哥陳聰,三人聊了一會兒天後,石天感覺有些餓,于是便想着先去找個地方吃飯。
陳聰便熱情地帶着他到了附近的一個餐館裏,似乎是因爲賭石大賽的原因,這家餐館已經爆滿,兩人好不容易才瞄到一個空座,因此趕忙坐了下來。
陳聰喚來服務員,随意地點了幾個菜後,便與石天一起品着茶,順帶搜尋着周圍的美女。
正當兩人品着茶時,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推門走了進來。
她穿着一件紅色長裙,雖薄施粉黛,卻有清新脫俗之感。她掃了一眼大廳,發現座位都已坐滿了,再向前走了幾步,才看到石天的桌子旁邊正好有一個空座位。
于是,她徑直坐了下去,而後喚來服務員點了一份“蘆蒿”,便低頭玩着手機。
陳聰忽然察覺到一陣香風撲鼻而來,擡起頭來正看到一個貌美女子坐在石天的旁邊,于是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石天,之後用眼神不斷的示意石天。
“搭讪啊”
石天看着陳聰“善意”的提醒,又掃了一眼這個女人比冰山還要冷幾分的氣質,聳了聳肩膀,沒有理會旁邊這個小子。
他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哪有心情去泡妞。他撇了撇嘴,媽的,這飯怎麽還沒端上來。
陳聰看到石天這樣的表現,頓時鄙視不已。他正準備調侃一下石天時,二人的菜和那冷豔女子的菜被服務員同時端上了桌面。
早就餓了多時的石天,也顧不上形象,拿起筷子就朝離自己最近的一道菜夾去。
“這蘆蒿真嫩啊。”石天一口下去,頓覺這菜清新爽口。
“”
陳聰一臉驚詫的表情看着石天,随即眼裏閃過一絲欽佩之意,他不由得沖石天豎了一下大拇指,
“牛”。
他恍然到,原來這才是“無聲勝有聲”的最高搭讪境界啊。
“這是我的菜!”一聲嬌叱如晴天霹靂般的在石天耳邊響起。
石天挑了挑眉毛,這才注意到自己夾錯了菜。
“啊?對不起,我是故意的”石天慌忙的解釋道。一時口快,少說了一個“不”字。
“你”紅衣女子原本想着對方隻是無意間才夾錯了菜的,沒想到對方卻說是故意的。現下認定石天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登徒子,頓時臉上布滿了寒霜。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