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通往遠郊的路來往的車輛已經稀少了起來,即便偶爾過往幾輛車,也都是一些重型的斯泰爾這樣的卡車。
在這輛的路面上,石天的瑪莎拉蒂如魚得水,在幾秒鍾的時間内,就将度飙到了将近3oo邁。
石天表情悠閑地盯着前面的路況,兩旁的景物正在飛的倒退,這種無與倫比的度感讓他有些興奮。
而緊跟着石天的那輛白色依維柯裏,阿牛的臉色卻有些難看,原本臉上的那一絲驕傲的笑意也蕩然無存,他的額頭上此時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而前方瑪莎拉蒂的距離正在不斷地與他拉大。
“阿牛,怎麽回事?”
胖子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他厚厚的嘴唇抿了抿,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老大,這小子那輛車的性能有些好,直線距離的加度太快了”,阿牛的臉上閃過一絲爲難的神色,猶豫地說道:“我們這輛車的動力沒辦法跟那輛瑪莎拉蒂比”。
“哼!”
胖子聽到這句話後,正在摸着玉珠的手停頓了片刻,他冷冷地掃了一眼阿牛,說道:“别給我扯這些沒用的,踩油門追上去,要是被這小子跑了的話,我覺得你就永遠地留在華夏這個地方吧”。
平淡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掩飾不住的威脅之意。
阿牛臉色一變,他眼裏随即閃過一絲惶恐,咬了咬嘴唇,狠狠地踩了一腳油門。
儀表盤上的指針迅地向着最高點移動!
掃了一眼後視鏡,石天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他看了一眼儀表盤,此時的指針才到了表盤的一半。
蘇嫣的這款全球限量的瑪莎拉蒂顯然連動機都是特别訂制的,保守估計這輛車的極限度在6oo多邁,這度幾乎都能趕上飛機了。
看着那輛白色的依維柯車身搖晃地追了上來,他知道目前的度已經是那輛車的極限。
他眼裏閃過一絲戲谑,并沒有繼續加,而是就這麽不快不慢地保持着勻向前飛馳着。
既然想玩,就給你們一次機會。
石天從兜裏摸出一支煙,吸了一口後,看着前方那個彎道,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阿牛看着前方的那輛瑪莎拉蒂并沒有繼續加,松了一口氣。
他小心地掃了一眼胖子的臉色,而後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老大,看來那個小子的車已經到了極限,按目前這個情況,我們在下一個彎道應該就能追上對方”。
胖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幹的不錯,那個小子找死,居然走到這條路上來了。下一個路口想辦法逼停他,直接動手,不留活口!”
“是!”
阿牛與身後的十幾号人同時說道,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露出了一絲嗜血的光芒。
胖子的半眯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狠辣的笑意。
殺人越貨可是他傑克的生活日常,哈哈!
如同跳躍的火焰般異常醒目的瑪莎拉蒂幾個呼吸間便到了彎道口。
石天吸了一口煙,從肺裏緩緩地将煙吐了出來,而後輕踩刹車,猛打方向盤,瑪莎拉蒂随之便以一個漂亮的飄移過彎,隻不過石天故意地将度壓到了最慢。
菜鳥!
見前方那輛車以如此慢的度飄移過彎,阿牛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一抹嘲諷,他狠狠地踩了一腳油門。
這時,正在逐漸逼近的白色依維柯趁石天減的時候,猛加追了上來,并且将瑪莎拉蒂卡在了裏側。
石天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直接将刹車踩到底,瑪莎拉蒂在路面上劃出一道黑色的印痕後停了下來。
他坐在車裏,看着前方的那輛車,淡定地吸了一口煙,而後便通過後視鏡看到身後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正朝這邊駛來。
他不禁摸了摸鼻子,撇了撇嘴,朝着空中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
今天可真是熱鬧啊,都是爲了那塊石頭來的嗎?敢搶我東西的人可真是少見,哈哈!
此時,黑色商務車裏,那個絡腮胡男子看到前方兩輛車停在彎道處,他放緩了度,同時通過耳機說道:“老闆,那個小子的車被胖傑克給逼停了,我們現在過去還是先觀察一下情況?”
跟在後面的冷梓雲聽到耳機裏傳來的聲音,她将車停在了路旁,沉吟了片刻,說道:“你自己拿主意吧,不要讓胖傑克得手,必要的時候幫一下那個小子!”
“好的,老闆!
絡腮胡同樣将車停在了路旁,他扭頭對着身後的一幹彪悍保镖說道:“做好戰鬥準備,等那小子被胖傑克吓唬的尿褲子的時候我們再上!”
“哈哈!”
車廂内随即響起了一陣嘲諷的笑意……
石天随手将煙蒂扔出窗外,看着朝他走過來的十幾個穿着皮夾克,破洞牛仔褲的黑人,他不慌不忙地打開車門,下了車。
“嘿,哥們,你們擋住我的車了!”
他一臉嘻嘻哈哈的樣子,讓氣勢洶洶走過來的一幫人楞了一下。
那個穿着迷彩背心的肌肉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咧嘴笑了一下,沒想到眼前這個家夥還真是一個二百五啊,他們這幫人已經表現的這麽明顯了,就是要劫道兒,這小子還沒反應過來。
“誰特麽是你哥們,小子,将你車上那塊石頭給你軍爺爺搬下來!動作麻利點兒,要不然你身上的骨頭就得碎幾截了”。
叫軍爺的這個肌肉男見石天一副憨憨的樣子,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這個家夥。
“哦,這樣啊”,石天的臉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他聳了聳肩膀,說道:“那請你們快點來碎我骨頭吧,我有點等不及了,動作麻利點!”
“……”
石天的一句話說完,這幫比碳還黑的打手集體張開了嘴,露出了整齊的白牙。
他們從小就開始在貧民窟混,殺人放火無惡不作,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欺負過文化人,也搶過富豪,隻是唯獨沒見過還有主動讨打的人,這不由的讓他們傻了眼。
肌肉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這個身材單薄的人已經不是傻了,而是有點弱智。
他不由得用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而後說道:“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聽到這句話,石天嘴角的一抹笑意逐漸擴大,而後輕松寫意地朝着這個肌肉男來了一記側踢腿。
肌肉男眼前一花,同時就感覺到自己的鼻梁骨傳來了一陣劇痛。
但這還沒完,在他仰頭的瞬間,肌肉男的臉色猛的變成了蒼白的顔色。
因爲他感覺自己的衣領被人抓住,而後自己重達兩百斤的身體被硬生生地拎起,接着他就感覺到四周的景物在快地旋轉,很顯然,那個人竟然在大力掄着他的身體。
此時,坐在那輛黑色商務車裏的絡腮胡不由的看呆了,那個被石天如同小孩兒一樣抓在手裏的肌肉男他認識,曾經是一名歐洲某國退役的特種兵,身手了得,而現在卻被那個家夥當玩具一樣地做風火輪旋轉。
上帝,我看到了什麽!
絡腮胡和他的手下眼裏閃過了一絲震驚之色。
“砰!”
石天拎着這個肌肉男轉了幾圈後,将其甩了出去,并且狠狠地在對方的小腹處踢了一腳。
肌肉男的身體随即便像一枚炮彈一樣地砸在了那輛白色的依維柯轎車上。
坐在車裏悠閑地抽着雪茄的胖傑克猛地感覺到車身一陣強烈的震動,差點将嘴裏的雪茄震掉。
他眼裏閃過一絲惱怒,打開車門,跳了下去,而後一臉嚣張地說道:“草特麽的,怎麽回……”
但随即看清了眼前景象的他,嘴裏叼着的雪茄不由自主地掉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