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他的目光在冷梓雲的臉上停留了片刻,見對方正瞪着一雙大眼睛盯着他。
那雙美眸中有着複雜的情緒,但神色看起來還算是鎮定,看起來心理素質很好。
撇了撇嘴,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對着唐·伊德淡淡地說道:“遊戲結束,再見!”
“什麽意思?”
唐·伊德的眼裏閃過一絲警惕,将他的頭完全隐藏在了冷梓雲的身後,以防對方忽然向他難。
在石天的所有任務記錄中,有很多次是利用手裏的飛刀将敵人解決掉,所以他不敢掉以輕心。
石天看到唐·伊德的這個動作,嘴角的笑意逐漸地擴大,他不慌不忙地将一支煙叼在嘴裏,而後美美地吸了一口。
他眯着眼睛看着唐·伊德身後的夕陽,而後從肺裏緩緩地吐出那口煙,朝着隻露出半隻眼睛的唐·伊德揮了揮手。
“砰!”
片刻後,一個清脆的槍聲在無人的公路上響起,唐·伊德右邊的太陽穴處瞬間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他的眸子中充滿了痛苦與疑惑,直到在倒地的刹那,他看到成飛的身影,臉上才閃過一絲憤怒和不甘。
……
“嗯,這枚炸彈比較新穎,你知道怎麽拆嗎?阿飛”。
解決了唐·伊德後,石天來到了冷梓雲的身後,看着這枚塑膠炸彈面有難色地問道。
此時距離炸彈爆炸隻剩下三十秒。
“不知道,我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東西,血手,我隻是一個打拳的,這種刀啊槍啊的一概不熟悉”。
成飛撇了撇嘴,一邊把玩着手裏的槍一邊配合地說道。
他早就注意到了石天這小子臉上的笑意,同樣是把妹高手的他自然明白這小子故意想逗逗這個妞。
“哦”,石天故意加大了聲音,用一種很是遺憾的語氣說道:“哦,這樣啊,那怎麽辦?隻剩下二十秒了,頭疼!”
冷梓雲此時的俏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美眸中原本因爲唐·伊德被幹掉而出現的那一抹神采也暗淡了下來,她咬了咬嘴唇,說道:“你們走吧,不用管我了。炸彈快爆炸了,離得太近的話有可能會傷到你們”。
聽到這個小妞的話後,石天卻是微微一怔,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這個妞雖然兇是兇了點,但還是挺善良的。
畢竟現在讓他離開這裏,就等于是放棄生命。他曾經見過不少這樣的場景,在求生**面前,大部分人做出的選擇是緊緊抓住拆彈員的手,不願意放棄最後一根可能的救命稻草。
冷梓雲說完那句話後,便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然而十幾秒過後,并沒有想象中的身體撕裂的感覺傳來。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卻現石天正在與成飛小聲的交談着,神态頗爲輕松自得。
讓她不由得有一陣恍惚,覺得剛才生的那一幕幕血腥的畫面隻是一場幻覺。
直到她的視線落到滿地被打成篩子的屍體上時,她才回過神來。
那麽炸彈呢?
冷梓雲伸出手朝着後背探去,并沒有摸到炸彈。
“你在找什麽?”
忽然一個慵懶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是在找這個嗎?”
冷梓雲擡起美眸的瞬間,看到石天朝着她扔過來一個軍綠色的長方形物體,她下意識地接到手裏,才現這東西正是那枚炸彈。
隻不過裸露在炸彈外的數根五顔六色的線被剪斷了幾根,顯然已經被人拆除了引信。
“你會拆彈?謝謝!”
她凝神看向面前這個吊兒郎當的家夥,不由得俏臉上浮現出一絲感激的神色。
不論怎樣,她能活下來,都是眼前這個家夥的功勞。
誰知,石天隻是聳了聳肩,而後淡淡地說道:“哦,我随意剪的,沒想到恰好碰對了!”
聽到這句話,冷梓雲的面色一僵,随即瞪了這個家夥一眼,便氣惱地踩着高跟鞋向着她的蘭博基尼走去。
她自然知道這個家夥是在胡扯,坐進車裏,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氣惱,本來她是想要與那個家夥緩和關系的,沒想到卻熱臉貼了冷屁股,人家根本不領情。
……
“血手,我真是有點羨慕嫉妒你的桃花運了”,成飛目送着冷梓雲憤憤離去的背影,說道:“上次你帶來的那個妞已經是個極品了,沒想到這沒過幾天,你又勾搭上了一個高分妹,這太不公平了”。
石天的嘴角噙着笑意,微微仰起頭,看向已經快要落山的夕陽,目光明澈而深邃。
片刻後,他淡淡地說道:“我也很無奈,是她們要愛我。我也沒法子,不能傷姑娘的心,隻有收下了”。
聽到這個家夥這麽不要臉的話後,成飛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他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總算明白了自己爲啥沒石天有女人緣了,因爲他沒有如此厚的臉皮。
“我服”,成飛豎了一下大拇指,佩服地看了石天一眼,而後朝着不遠處的那輛吉普車走去,并且說道:“在華夏實在是太受打擊了,我還是回東歐泡我的洋妞吧!”
在夕陽的光輝下,石天一臉微笑地摸着下巴,小聲地嘀咕道:“我說的是事實啊!哎,沒辦法,有時候太帥也是一種苦惱”。
直到成飛的吉普車伴随着一陣轟鳴聲遠去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這輛瑪莎拉蒂已經被打了個稀巴爛,沒辦法再動了。
“靠,等等!”
石天連忙沖着成飛的吉普車喊了一嗓子,但這個小子不知是故意沒聽到還是裝沒聽到,頭也不回地絕塵而去。
他豎了一下中指,一臉郁悶地轉過身去。
然而,他嘴角才剛剛露出一絲苦笑,眼裏就閃過一絲亮光……
此時,銀色的蘭博基尼裏,冷梓雲仍然在生着悶氣,以至于許久都沒有動自己的車。
“咚咚咚!”
正想着心事的她忽然又聽到一陣敲玻璃的聲音,已經有了一次心理陰影的她冷不防地被吓了一跳。
她近乎本能地雙手擋在胸前,向後仰着身子,警惕地看向窗外。
結果卻看到一臉賤賤笑容的石天正抱着一塊半米高的石頭像她招手,示意把車門打開。
哼,無賴,色狼想蹭車,休想!
聰明如她,很快地就想到了這家夥敲她玻璃的原因。
冷梓雲毫不猶豫地擰動車鑰匙,就要踩油門,想要給這個傲慢無禮的家夥一個教訓。
但她的高跟鞋剛輕輕地踩上油門,餘光就掃到了車窗外石天手裏的那塊帝王綠。
而石天似乎也猜到了她的想法,故意地晃了晃懷裏的石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明顯。
終于,冷梓雲在猶豫了片刻後,将車門打了開來。
石天嘿嘿一笑,将手裏的石頭放到後座上,就做到了副駕駛座上。
“謝了啊”,他上了車後便毫不客氣地說道:“那個麻煩把我送飛凰集團!”
“哼!”
回應他的是一聲冷哼,冷梓雲俏臉微寒地掃了一眼石天,而後說道:“你那塊石頭真的不賣?”
“不賣!”
石天的嘴角噙着一絲笑意,淡淡地說道:“不過我可以把它送給你!”
“條件!”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冷梓雲自然清楚,但她的美眸中還是閃過了一絲希冀,就連身子都不由得向石天靠了過去。
嗅到了鼻間的芳香,石天不由自主地瞟了身旁這個妞一眼,看到對方仍然穿着今天賭石大賽上穿的那件V領襯衫。
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忽然問道:“你覺得自己聰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