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梓雲面色不善的看着他,緊閉的紅唇之下,暗暗咬牙切齒着。
這個人有病嗎,這件事自己本來都快要有意将它忘了,他又撿出來幹什麽!故意讓自己難堪嗎?
冷梓雲呵呵一笑:“沒什麽,我隻當被瘋狗咬了一口,石天先生不用感覺抱歉。”
感受到冷梓雲話語中的冰冷,石天尴尬的搓了搓手,感覺越發不好意思了。
石天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冷梓雲如果現在喊打喊殺也就罷了,偏偏這麽不鹹不淡的,這讓他一拳頭打在空氣中一樣,難受的不行。
“不行,一定得想辦法彌補一下這丫頭。”石天心中暗暗思索着,酒後亂性這種事情本來不算什麽,可冷梓雲畢竟不是夜店女郎。
“咳,大美女,大老遠來紐約散心啊?”石天沒話找話問。
誰知道冷梓雲沉默了一會兒,卻嗯了一聲。
石天心情一震,隻要能交流,一切好說啊。
“要不,我們去賭場玩玩?”石天想了想說,冷梓雲這種女人從上次的接觸來看,應該是喜歡尋求刺激的,在賭場裏賭嗨了心情應該會不錯。
冷梓雲掃了石天一眼,心中有點意動,這次她就是專門出來散心的,能夠去賭場那種地方刺激一把的話正中下懷,而且石天這個無恥小人貌似很會玩。
不過她還是冷哼了一聲:“沒興趣!沒事的話你離我遠點,本姑娘心情不好。”
石天精神一震:“那咱們來拼酒吧!”
冷梓雲這回沒話說了,拿起一疊美金拍在吧台上:“酒保,再拿兩瓶酒來。”
酒吧數百米外,一條狹長巷道裏。
巷道裏光線非常暗,一個行人都沒有。
一輛出租車慢慢的停靠在了巷道口,一個白人老頭慢悠悠的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叼着根雪茄走了下來,關上車門以後擡腿往巷道裏走去。
“好運來那個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和哀。”
老頭子破嗓子哼哼唧唧唱着,雙手塞在袖子裏,無端端透露出一股猥瑣的氣息。
韓子非眯着眼睛心情很不錯,穿過這條小巷道再翻過兩道牆,就是可愛的摩登果盤了。想想也有段時間沒有去那裏玩耍了,不知道熱情似火的姑娘們還記不記得風流倜傥的他?
想着把美金塞進女郎的胸口,順手揩兩把油,然後笑眯眯的接過從女郎小嘴裏度過來的紅酒,又有人捏推又有人推背,加上一屋子莺莺燕燕的嬌聲豔語,簡直格外的期待啊。
就在韓子非想入非非的時候,身後傳來兩聲輕微的響動,同時一股光感從背後傳來。
韓子非回頭掃了一眼,心中一緊。
隻見自己那輛橫着停放在巷道口的出租車上,車頭車屁股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下來兩個人,兩人像是自帶八百瓦電燈泡一樣,身上帶着明亮的白光,正淡淡的望着自己。
兩人身高體壯,身上穿着精緻合身的全身铠,胸口闆甲上雕飾着聖保羅教堂的徽章,兩人手裏各提着一把寬劍,身上散發出淩厲的氣機。
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氣息,老頭子用手掌擋着八百瓦電燈泡傳來的光芒,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吓了一跳一般往後退了幾步:“你們是什麽人!”
“韓子非,你不認識我們?”
一個人面無表情的問道,這個黃皮膚的無恥之徒有膽量從守衛森嚴的教廷偷走聖杯,現在卻沒膽量承認自己的身份,簡直無恥至極。
“什麽漢子飛,老爹我叫布依蓋倫特!你們這些小子手裏拿的什麽,我勸你們不要亂來,否則我要去找我的律師了。”韓子非色厲内荏的叫道,說着又往後退了幾步。
“那你現在就打電話叫你的律師吧。”兩人好整以暇的活動了一下手腕,提着寬劍一步一步走近。
韓子非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晃弄了兩下,突然之間腳底生風,嗖的一下向巷道盡頭跑去,邊跑邊罵:“你們這些狗日的聖殿騎士,連我這麽個無兒無女的老人家都要欺負,活該生兒子沒屁眼啊!”
他這麽喊着,卻一口氣跑出去幾十米,一下把兩人甩到了身後。
韓子非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突然表情一變,雙掌往前狠狠一拍,砰砰兩聲過後韓子非側身退開,兩面銀色的盾牌後面,足足六個人提着長槍從前方圍困了過來,一水的精緻铠甲,渾身發光。
這些聖殿騎士身上散發的聖光将幽暗的巷道照射的比白天還亮,老頭子一舉一動都逃不開他們的眼睛。
老頭子往後撲去,隻見兩個開始大聲吟唱的寬劍騎士背後湧出四個人,一聲不吭肩并肩朝着他砍來。
“媽呀你們這些天殺的!”
老頭子一聲慘叫,雙掌狠狠打在兩人的武器身上,強大的力道讓兩人氣血翻湧,腦袋裏一片嗡嗡聲,不由自主往後退去。
兩個人被打退,更多的聖殿騎士湧上來,老頭子現在一無武器二無準備隻能抱頭鼠竄。
狹窄的巷道裏聖殿騎士們狠狠的開了一回眼界,眼看這個走路慢騰騰的無恥老頭像是沒有重量一樣跳在半空,或者從他們頭頂踩過,或者垂直在牆壁上走路,一個個打起十二分精神。
砰砰。
被再度圍困的老頭不由自主又和兩人硬拼兩掌,對面武器差點拿不穩,老頭的手也一陣抖。
“聖光淨化!”兩道白色彈丸從身後猛然拍來,吟唱良久的兩個聖殿騎士發動了攻擊,老頭子胡子差點翹起來,奮力從人群裏擠了出去,幾個聖殿騎士武器狠狠一掃,老頭子靈活的身體在衣服下一扭,衣服被砍成碎片,人卻安然無恙的鑽了出去。
白色彈丸在巷道裏無聲的爆炸開來,此時四個聖殿騎士在同伴的保護下同時開始吟唱,老頭子吓得眼皮子直跳,用盡渾身解數爬上牆壁,一下翻過牆頭,撒丫子沒命的跑路。
“該死的,不要放他跑了!”
領頭的聖殿騎士大吼一聲,十二個人立刻分成四個部分開始追蹤。
盡管老頭子是從左邊逃竄的,不過還是有六人分别朝着前後右三個方向搜索,剩下六個人緊跟着老頭從左邊翻牆,展示出對老頭極大的警惕。
老頭翻過牆以後不敢停留,在夜色籠罩下貓着腰,差點一腳滑到臭水溝裏,不由謾罵了一聲,靈巧的又翻過幾道牆,在幾個追兵到來之前,緊趕慢趕總算偷偷摸摸鑽到了夜總會裏。
他一把撲到了洗手間裏,在一個蹲廁裏速度飛快的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用力一撕,手上的衣服、假發和頭發被他的掌力震碎,丢到了馬桶裏用力沖掉,随後心中一動,一把撲到隔壁一拳把一個倒黴的服務生打暈,扒下他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用一些化妝品在臉上塗抹了幾下以後,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嘿嘿一笑。
原本那個老頭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出現在鏡子裏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服務生,老頭滿意的瞪了鏡子裏的自己幾眼,笑眯眯的走出了洗手間,看着燈紅酒綠的夜總會大廳,不由自主吹了個口哨。
“咦,你是?”一個服務生臉色奇怪的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他媽的是誰啊,怎麽有點面生呢。
“看什麽看,老子是新來的!”老頭子狠狠瞪了回去,對面罵了句shit走了,老頭子晃蕩到了吧台附近,心中突然一動。
隻見幾米外一男一女坐在一起,正在有說有笑的喝着酒,這情景本來沒有什麽,不過看清楚那個男子的模樣以後,他的臉色變得精彩起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