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石天對自己的治療,早在兩個小時之前柳妍兒心裏就充滿了震驚。
在最初難忍的疼痛之後,她腰後的疼痛竟然開始漸漸消退,如果說剛開始兩個小時她一直在忍痛接受石天按摩的話,這兩個小時簡直就是在享受,感覺就像在桑拿房按摩一樣,身上不僅疼痛感大幅度消退,石天每一次按捏都會讓她舒服萬分,有時候甚至會臉紅的叫出來。
“妍兒,你剛才那忘我的樣子可是被我拍攝下來了哦。”
很早以前就來幫石天打下手的高雨萌笑着揚起了自己的手機,掃了一眼攝像頭,柳妍兒害羞和緊張的脖子上都湧起一股粉紅。
“好妹妹你就饒了我吧,我請你吃大餐,你把視頻删掉!”
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不過絕對是不能讓外人看到的,柳妍兒可憐兮兮的祈求道。
“那就看你的誠意了。”高雨萌狡黠一笑,看着柳妍兒扶着牆壁慢慢站了起來,小心翼翼走了兩步以後,離開手臂開始輕松的走動,她對石天投過去佩服的目光。
柳妍兒喜不自勝的說道:“真的好了!”她顧不上矜持,分開修長的雙腿一下坐在了石天雙腿上,抱住他強壯的身體,小嘴在石天臉頰上親了一下。
石天被柳妍兒這火辣的舉動吓了一跳,不過他也不是什麽純情小處男,立刻雙手一環放在了柳妍兒的翹臀上,嘻嘻笑着湊過另一邊臉頰:“這邊也來一下!”
柳妍兒隻好紅着臉又親了石天一下,又是拍打又是手掐,總算在石天的慘叫聲中得意洋洋的逃離了狼窩。
三人在韓國料理店惡狠狠的掃了滿滿一桌子的食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夜晚九點了。
石天點着一隻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以後,大步走進了摩登果盤的大門。
洛麗塔像是乳燕歸林一樣投到了他懷裏,石天帶着她來到卡座的偏僻角落,一邊悠閑的聽着勁爆的音樂,一邊享受着洛麗塔溫柔的按摩。
那白人小子今天可把他坑慘了,石天幾次下狠手都傷到了自己,以更大的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現在身上幾個地方還隐隐作痛。
這次第七層下了大手筆,那個白人男子很可能就是這群人的頭領,如果石天單對單碰到他的話,想要收拾也很難成功,唯一的辦法恐怕就是用沙鷹爆頭了,這家夥即便在第七層的地級人造戰士裏,恐怕也算是最難纏的一批。
不過石天總感覺事情還沒有過去,如果第七層的手段僅僅隻是如此的話,那麽他們未免有點太好打發了,今天湧入藏室的人造戰士看似人數衆多,實際上有好幾個幾乎是瞬間就被秒殺,石天心中猜測這隻是第七層投石問路的一次行動。
如果成功固然很好,即便失敗了也會吸取教訓,做更多的準備。
石天心裏呼了口氣,下次再見面就是真正的不死不活了。
“喬納森那個老頭,今天下午好像一直沒有見着,博物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沒道理不露面啊。”石天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心裏湧上一絲疑惑。
“石天,一會兒你帶我去兜風好不好?”
洛麗塔修長的手指按在石天胸口,悄悄的畫了個圈,語氣妩媚的說。
“兜風?”石天心中一動,看着洛麗塔那火爆高挑的身材,心中頓時一片火熱,可惜勞資窮的車都沒有啊!那輛大奔現在還停在高雨萌家呢。
此時大門外進來兩個男子,身高體壯,兩雙眼睛像是鷹隼一樣四處張望着,身上隐隐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幾個吵鬧的正兇的酒鬼聲音都下意識放小了一點。
“兩個聖殿騎士。”石天一眼就看破了兩人的身份,心中突然一動。
聖殿騎士清規戒律還是很嚴格的,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不會三番兩次來夜總會,隻能說冷梓雲和老頭子有一個人可能在這裏,才會讓他們一路找過來。
石天連忙四處張望,冷梓雲那如同畫中走出一般的氣質極爲矚目,如果她在大廳的話自己可以一眼看出來。
他的褲腿緊了緊,石天低頭看去,隻見一個塌鼻梁滿臉皺紋的白人老漢蹲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用鄉下英語叫道:“大爺,給點吃的吧!”
噗。
石天含在嘴裏的酒水一口噴了出去,被嗆的連連咳嗽。
媽的,死老頭!
石天伸手揪住老頭子的耳朵提了起來,本來他對老頭子還是挺尊敬的,誰知道這爲老不尊的家夥最近一再陰自己,這下他對老頭子也不客氣了。
“啊痛痛痛,小王八蛋你想欺師滅祖嗎?”老頭子不滿的喊了一聲,随後一把抄起石天桌子上的紅酒瓶,對着嘴巴就開始吹。
洛麗塔捂住了小嘴,不知道爲什麽石天先生會和這麽個乞丐有關系。
“洛麗塔,下次我再來找你!”
石天從錢包裏拿出一疊美金,塞進了洛麗塔不可見底的溝壑中,順便揩了一把油。
洛麗塔又是妩媚又是幽怨的白了石天一眼,捂着自己的胸口起身走了。
“小子,你最近這小日子過得很好嘛,身邊的女人一個又一個的。”
老頭子哼了一聲,伸手又去捉石天手邊盤子裏的糕點。
石天眼神一動,手腕狠狠砸向老頭子的手臂。
老頭子胳膊一擡擋住石天的手腕,随後手腕一番,一拳砸在石天手背上。
石天另一隻手立刻加入戰鬥,同時桌子下的一條腿一腳踹向老頭子褲裆處。
“你這個心狠的小王八蛋!”
老頭子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擡腿以更陰損的角度踹了過去,石天屁股被踹了一腳,身體下意識的一側,老頭子身體一矮,像是喝醉了一樣往桌子低下縮去,膝蓋狠狠撞向石天的命根子。
“你個天殺的老混蛋!”
石天吓得臉都白了,一腳把面前的桌子踹翻,固定在地面的卡座被他強大的力道掀翻在地,石天一個懶驢打滾爬了起來,提起旁邊桌子上兩個酒瓶,劈頭蓋臉砸到老頭子的腦袋上。
“你個欺師滅祖的小畜生,這是把老頭子往死裏打啊!”
老頭子一腦袋的酒水玻璃渣子,老淚縱橫哭的稀裏嘩啦的,簡直是我見猶憐啊,旁邊幾個見義勇爲的醉漢差點沒忍住一酒瓶子掄到石天的腦袋上。
“少來了,這麽一下能把你怎樣。”
石天撇了撇嘴,這老頭子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無惡不作,傳說中的禍害遺千年,一酒瓶子下去連他頭皮都破不了,頂多算是撓了一下很爽的癢癢,哭個球啊。
兩人一路大打出手,最後石天看到安娜出面了,這才拉着老頭子坐下來,兩個人換了一種戰鬥方式,那就是拼酒。
“今天把你這死老頭子喝倒了,你就乖乖的滾出紐約,等海皇琴的風波過去了才能回來,敢不敢?”石天問。
雖然不知道這老頭子打的什麽主意,不過他對海皇琴勢在必得卻是可以肯定的,現在老頭子是自己強勁的競争對手,如果能讓這家夥離開紐約,石天不介意今晚拼一把。
“好,來就來!”
老頭子豪氣幹雲的大吼了一聲:“咱們讓這些外國佬看看咱們華夏漢子的酒量!”說着他一口把一杯白蘭地幹掉,拿着一把叉子敲着酒杯唱起勸酒歌。
石天一聽老頭子願意賭,心裏竊喜不已,兩人你來我往,很快桌子上就放了四個空瓶子。
看着兩人屁事沒有反而越來越精神的樣子,酒鬼們紛紛露出了敬畏的目光。
就在此時,石天腦袋一暈,眼前發黑天旋地轉的栽到在地上,他大着舌頭慘叫了一聲:“狗日的老鬼,又來陰的,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