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太多表情,石天隻是低頭掃了一眼被刀刃劃破的衣服,破損的衣料浸出了點點的血迹。他隻是微微皺了下眉頭,随後眉頭舒展,嘴角反而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被砍傷的那個人并不是自己。
隻是這一抹笑容落到鈴木浩二的眼中,卻放佛是對他的嘲諷,他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便凝固,轉而浮現出一抹憤怒的神色。
他冷笑着說道:“血手,你死到臨頭居然還能笑出來,看來,我要改變主意了,不能讓你就這麽痛快地死去,而是要将你的四肢全都廢掉,将你帶回去慢慢地折磨你,哈哈,我要讓你體會到地獄般的痛苦”。
說話間,鈴木浩二的胳膊陡然向上擡起,手裏的刀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出奪目的光芒,朝着面前的石天斬下。
這一擊速度驚人而且氣勢磅礴,幾乎是他完成改造後的最強一擊。他相信即便是血手在全盛狀态下,如此近距離的面對他的這一刀都不可能躲得過去。
石天在刺眼的光芒下眯起了眼睛,不過,他嘴角的那抹笑容卻漸漸地擴大,潇灑中帶着幾分若有若無的譏諷。
他的手宛如蝴蝶般捏着蛇形刃飄逸地揚起,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如高明的畫師在作畫般輕松寫意。
然而,石天的這一擊,在場館裏的其他人看來,卻如同見了鬼一般,因爲他們隻看到一道紅色的殘影閃過,甚至連石天如何出手都沒有看清楚,就看到原本意氣風發的鈴木浩二仰頭向着後方倒去。
那一抹的鮮紅色血柱從鈴木浩二的脖頸上噴射而出,灼傷了在場的其他四個人造戰士的眼睛。
此時此刻,時間放佛靜止,而博物館在鳴叫不已的警報聲中,氣氛有些莫名的壓抑。
誰都不敢相信,隻在一瞬間,明明已經處在絕境的血手竟然能反手幹掉正值巅峰狀态的鈴木浩二。
到底爲什麽?
血手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幾名第七層的戰士的面色都僵硬不已,甚至心中已經泛起了一絲膽怯之意,因爲那一擊真的太過驚世駭俗,無論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敢保證自己能躲過。
但此刻,也許隻有倒在地上的鈴木浩二才明白石天的那一擊到底是什麽吧。
在改造之前,他本是忍者世家伊賀旁支的一個不受重視的中忍,因爲受夠了來自直系親戚的冷眼,他才會來到第七層接受改造,想着獲得強大的實力後,回去挑戰那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家族重點培養的上忍。
但當他獲得強大的力量,将那些人踩在腳下之後,他卻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開心,因爲他那時才悲哀地發現,自己已經背離了忍者的道路,甚至都忘卻了原本自己引以爲傲的至強忍術。
他已經不知有多久沒有見到過忍術了,直到在他生命終結的刹那。
因爲,石天的這一擊正是伊賀的最強一擊拔刀斬。
這一擊的核心便是一刀必殺,最初的一擊同時也是最後的一擊。
意識模糊之際,他輕輕地抖動着自己的嘴唇,似是在說些什麽,隻是聲音太過微弱,直到他閉上眼睛,都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說些什麽。
也許是在訴說着自己的不甘,也許是在質問石天爲什麽會他們家族的至上武學。
但此刻,在凄厲的警報聲中,沒有人在關注這個死去的人。
石天擡起這把沾滿鮮血的蛇形刃,用舌頭輕輕地舔舐着刀刃,從上面傳來的冰涼感讓他有些紊亂的心率平緩了下來。
這一擊看似華麗,甚至有些輕松随意,但卻幾乎将他體内的暗勁消耗了大半,直到現在,他握刀的手臂都有些發麻。
他的目光落到了場上站着的兩個第七層的戰士身上,目光平靜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如同看一件死物般。
“呵呵,你們這些人可真是煩,一次又一次地來招惹小爺我”,石天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第七層嗎?如同你們誰能僥幸活着回去,幫我帶一句話給你們的首領”。
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使得艾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改天,我一定會親自到你們的地盤,将他的腦袋擰下來”。
“口出狂言!”
雖然看到鈴木浩二被當場秒殺,賈思鉑的心裏有幾分畏懼,但他聽到石天竟然敢侮辱他們的首領,怒道:“血手,你不要太嚣張,惹上我們第七層,你今後的人生隻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追殺之中,直到你的生命完結,否則别想有一天安穩日子過”。
艾琳聽到同伴的話後,心裏的一絲不安也抛擲在腦後,她咯咯的笑道:“血手,依奴家來看,你還是乖乖地讓開路,讓我們将海皇琴帶走,并且将身上的那枚瓊勾玉也交出來,對我們的首領俯首稱臣,這樣也許他老人家會大發慈悲地放過你呢”。
石天将手中的匕首反手握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盡可能地恢複着體力。他淡淡地說道:“無窮無盡地追殺?可笑,我血手的仇家算起來都能組一個加強團了,多你們一個不多,少你們一個也不少。隻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再這麽被動地防守了,要知道,我的老本行可不是保镖這種無趣的職業”。
他微微弓起身子,暗中蓄力,緩緩地說道:“所以,接下來,你們的人就靜靜地等待着來自我血手的怒火吧”。
随着這句話落下,賈思鉑的眼皮猛然跳了一下,随即就看到石天如同一直獵豹般朝他撲了過來。
匆忙之間,他本能地擡起自己的兩條改裝成電鑽的手臂朝着石天身影掃了過去。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石天并沒有去攻擊他的脖頸,而是身子一低,直接來了一個掃堂腿。
随即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腳踝如同被千斤的重物正面擊中般,劇痛不已。
他的身子瞬間失去了平衡,向地面倒去。然而在半空中,那道駭人的血紅色光芒再一次亮起,一刀封喉。
幾個呼吸間,艾琳便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四個同伴一次倒在石天的刀下。
她的臉上此刻已經浮現出了無法掩飾的恐懼,要不是她的兩條腿是改造的機械腿的話,恐怕現在她已經癱軟到了地上。
“呵呵,垃圾終究是垃圾”,石天搖了搖頭,一臉笑容地看着這個孕婦,說道:“即便你們再怎麽改造,依然觸及不到武學的巅峰。要知道人體才是最大的寶藏,隻有不斷地突破人體的極限,才能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而你們隻不過空有一身蠻力而已,如果第七層的人都是你們這些廢物的話,那麽接下來,我可要血洗你們的總部了”。
“你……”,艾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被石天如此藐視,她卻無法反駁一句,一半是來自于對眼前這個男子的畏懼,另一半卻是事實。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們的組織已經損失了十多個地級戰士,而石天依然完好無損地活着。
她無法弄明白,明明她們的力量以及速度已經達到了s級的标準,爲什麽就是無法戰勝眼前的這個男人。今晚的一切,都是在那位在組織中未曾謀面的天級戰士的策劃之下進行的。爲了防止意外的發生,他們特意将散布在m國的五名地級戰士召集起來,就是爲了幹掉血手,但爲什麽,到底爲什麽,這個家夥會這麽強。
石天看着艾琳面如死灰地樣子,聳了聳肩膀,而後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因爲不遠處一個高挑的知性美女朝着他跑了過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