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撇了撇嘴,看着桃花搖頭說道:“你這樣的女版暴龍,哪需要人保護,我覺得你保護我更合适一些。到時候萬一我肉搏打不過那個開膛手傑克,我想你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着,畢竟能夠成爲s級的殺手,都是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人物,在不斷地生死考驗中磨練出來的格鬥技巧可不是那些華而不實的招式,這些人出手的每一招都是緻命的。
桃花笑靥如花,眼神中充滿了狡黠的神色,她淡淡地說道:“怎麽,這才是任務的第一關就這麽沒有自信?放心吧,如果真出了意外,我們的人會解決那個殺手,就當是替你報仇”。
這番話說完,石天便聽懂了其中的意思。這分明就是說生與死全靠他自己,這幫人不僅不會插手,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在自己受傷的時候補一槍。
他皺了皺眉,再次問到:“我用肉搏的方式,那對方如果使用武器呢?”
桃花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你隻有一個辦法,用最快地速度,将對方的武器打掉,逼他跟你肉搏。”
“靠!”
石天沖着桃花豎了一下中指,換來的則是桃花的一記頗有風情的白眼……
在都市,忙碌了一天的飲食男女在進入夜生活後,最吸引他們的可能就是那不同風格的酒吧,有的人可能隻想在這裏喝一杯讓自己的緊張的神經得到片刻的放松,有的人則是想在這裏尋找豔遇的對象,來釋放一下自己旺盛的荷爾蒙,當然也有一部分人是來借酒消愁的。
此時,在慢搖吧的一個角落裏,穿着一件粉色吊帶和一條黑色短裙的性感女人手裏正抱着一支洋酒醉眼朦胧地趴在面前的桌子上。
不斷閃爍的燈光偶爾會照到這個女人的身上,雖然一閃而逝,但還是讓一些有心人将注意力移到了這個醉酒的女人身上。
姿色上佳,身材高挑豐滿,至于氣質嘛,女人身上自然流露出的那一抹高貴,簡直就是男人的春藥。
人人都想亵渎一下這個已經意識意識模糊的女人,畢竟這樣的女人在平日裏可不是那麽好搞定的。
女人周圍的卡座中,有不少人的眼神已經趨向于炙熱,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們的神色是如何的急切。
但在這幫人之中,卻有一個人,雖然也不時地将視線投向那裏,但他的目光卻始終如湖水般的清澈,沒有一點的欲望。
這個男人很特别,身材挺拔,姿勢優雅,不同于其他人喝着烈酒,他杯子中呈的卻是晶瑩透徹的紅酒。在喧鬧的環境中,他給人的感覺卻仿若置身在高雅的宴會廳中,神色淡然而高貴。
片刻後,他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點亮屏幕,屏幕上顯示出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主人看起來跟那個喝醉酒的女人十分的相像。
這個男人仔細地拿着手機對比了一番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聲地說道:“不錯,暗殺如此美麗的一位女士,不算玷污我開膛手傑克的手,那麽,如此美麗的夜晚,不如讓她在床上死去,讓目标在快樂達到巅峰的那一霎那死去,才符合我開膛手傑克的一貫作風”。
他嘴角挂着一絲令人迷醉的微笑,手裏端着紅酒杯,正要起身走向女人之時,卻忽然看到一個身上穿着有些發黃的白背心,一條破舊短褲,腳上踩着一雙拖鞋的男子走到了那個醉酒女人的身邊。
傑克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心中冷笑了一聲,開什麽玩笑,打扮如此随意邋遢的男人也敢來夜店搭讪女人,簡直就是滑稽。即便那個喝醉了的女人再不清醒,也不可能跟這樣的人走的。
他止住了身子,輕輕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抱着看戲的态度,斜睨着那個長相清秀的男子。
這一邊,石天踩着一雙拖鞋,神色頗有些不耐煩地走到了假裝喝醉的桃花身邊。
“咚咚咚!”
他也沒有準備什麽搭讪的開場白,隻是随意地敲了敲玻璃桌面。
“喂,有你這麽在夜店泡妞的嗎?大哥,我不是讓你打扮的帥一點,最好身上噴一點香水嗎?靠,你怎麽就穿着大褲衩出來了?”
桃花擡頭的瞬間,掃視了石天的身上的裝束,嘴巴頓時微微張大,呈現出一個“O的形狀。随即,她的俏臉上便浮現出一抹郁悶的神色,她心裏有些後悔,早知道這個家夥這麽奇葩就不來酒吧這地方了。
跟這個家夥站在一起,實在是太沒面子了。
不用回頭,桃花都能感受到四周有不少詫異的目光投向了她這裏。
“睡過頭了,沒時間收拾了”,石天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甚至毫無形象地用手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發型,說道:“再說,哥泡妞一直靠的都是由内而外的人格魅力,至于形象如何,那些都不重要”。
聽了石天講的頭頭是道的理論後,桃花的臉上卻是一副敗給你了的表情,她無奈地咬了咬自己的紅唇,忽然“哇”的一聲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撲到了石天的懷裏。
石天順勢摟住桃花,動作娴熟地拍着對方的香肩,嘴裏不斷地說着一些什麽。
如果從旁人的角度來看,自然是以爲石天在用語言安撫這個美妞,并且套路對方今晚跟着她走。
但實際上,石天的嘴裏卻說着這樣的話,“大姐,你平時在酒吧是不是從來沒被男人搭讪過啊?正常情況下,你見了一個如此帥氣的男人,第一反應不是吐而是情不自禁地去親吻我的嘴唇。你這表現的也太不到位了,到時候如果那個開膛手傑克識破了,可别怪我啊!”
桃花心裏有些氣悶,這個家夥的臉皮真是比長城都厚,居然好意思說自己“帥”,穿成這樣,别的妹子會搭理他才怪,還情不自禁地親吻,簡直就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但此刻爲了大局,她隻得擡起了自己的俏臉,“媚眼如絲”地看着這個連胡須都沒有挂掉的邋遢鬼,輕輕地在對方的耳朵上吐出一口氣,說道:“哼,别廢話了,快點扶着我到外面去”。
石天微微地揚起了頭,臉上依舊是挂着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并且說了一句差點讓桃花吐血的話,“真是,着急什麽,沒見過你這麽猴急猴急的女人,哎,就算你真的是饑渴難耐,也要表現的矜持一些吧”。
将臉埋在石天的懷裏,桃花氣得雙肩都忍不住微微地抖動,不過在旁人看來,以爲是她哭了呢。
此刻,坐在卡座中的傑克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湛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哦,我的上帝,我看到了什麽,難道華夏國的女人品位這麽奇特?這樣的男人都能如此輕松地帶走如此極品的女人,我的上帝啊,這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面”。
酒吧裏像他一樣跌碎了一地眼鏡的人非常多,在石天攙扶着桃花緩緩地走向門口的這一段路程中,幾乎所有的男性同胞都對他投來了注目禮。
目光中包含着意思很明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震驚。
“碰擦!”
是玻璃杯破碎的聲音,傑克一臉冷笑地從桌面上拿起紙巾擦拭着手裏的紅色液體,他的目光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輕聲說道:“呵呵,敢搶我開膛手傑克看上的女人,看來今天又要多絲一條雜魚了”。
他緩緩地離開座椅,向着石天離去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