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帕哥,你來了”。
“頌帕哥,好久不見啊,要不坐我們這兒吧,我讓兄弟給你讓個座”。
“頌帕哥好!”
一路上不斷有人跟這個人打着招呼,看起來對方是一個在當地很有牌面的人。
頌帕昂着頭,一邊笑着跟兩旁的人打招呼,一邊掃視着周圍的座位。
他的一雙小眼睛裏閃爍着狠厲的光芒,看了一圈後,将視線落到了石天他們這一桌上。
冷哼了一聲,頌帕帶着三個手下走了過去。
他帶着自以爲強大的氣場冷冷地杵在了石天他們的旁邊,想要通過這無形的氣勢使得對方擡起頭來。
然而此刻,石天三人正爲了争奪飯桌上的菜而忙的不亦樂乎,根本沒注意周圍的情況,更沒有注意到頌帕那雙小眼睛在盯着自己。
“哎,卧槽,桃花,這個菜你給我留一口啊”
“去你的,你都吃了大半盤了,還想吃,滾”。
“不是,大哥,你慢點吃啊,我一口都沒嘗到呢”。
三人爲了桌子上所剩無幾的幾盤菜,互相叫嚷着。
爲了填飽肚子,就連一直溫文爾雅的沈貝也已經全沒了淑女的形象,更别說桃花了。
兩個女生此時默契的選擇聯盟,一緻對外,但幾百年這樣都沒有搶過石天這個吃貨中的極品。
“砰!”
此時,被無視了很久的頌帕哥感覺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吃,還吃尼瑪了戈壁,給老子馬上從這裏滾出去”。
這時,石天三人才停止了午餐”攻防戰“,他們扭過頭來看了一眼,這個全身黝黑留着小胡子的人。
桃花黛眉微蹙,看對方這個架勢是要來找茬。
石天掃了對方一眼,便扭過了頭,繼續淡定地将盤子裏僅剩的一隻雞腿抓在了手上。
沈貝臉色有些難看,冷冷地說道:“憑什麽?”
“憑什麽?哈哈”。
頌帕沒料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娘們竟然敢頂撞他,他先是一愣,又哈哈大笑了起來,放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他扭過頭來對着他的小弟笑道:“你告訴這個小娘皮,憑什麽”。
這個小弟聽後,一臉嘚瑟地走了出來,趾高氣昂地說道:“你特麽混哪的啊,你眼睛瞎了還是腦子被驢踢了,我們頌帕哥的名号你也沒聽過,他老人家可是達坤将軍的第一保镖勒派的拜把子兄弟。趕緊從這裏滾出去”。
他用不耐煩的語氣說道,同時伸手揮了揮,如同趕蒼蠅一般。
頌帕則冷笑道:“不行,剛剛你可以滾,現在不行了。嘿,這兩個小娘皮,臉蛋倒是挺滑溜的”。
他色眯眯地在沈貝和桃花的臉上流連着,那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哈哈,大哥,要不然将這兩個小娘皮留下來陪你吃飯吧,正好我們今天沒帶姑娘出來,這兩個女人怎麽看也比那些陪酒女高檔點啊”。
一旁的小弟笑哈哈地慫恿着,他們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桃花和沈貝,唯獨忽略了石天。
在他們眼裏,像石天這樣從開始到現在一個屁都沒放的男人,絕對是那種一巴掌就拍跪下的慫蛋。
殊不知,石天不是不敢說話,隻是在忙着解決桌子上的食物。
頌帕聽到小弟的建議後,摸了摸自己性感的小胡子,贊同地點了點頭,将目光投向了桌子旁那個相當礙眼的家夥。
“小子,你的位置,頌帕哥我征用了,去一邊待着吧。”
頌帕用自己認爲相當禮貌額語氣對着石天說道,他想到一會兒還要跟兩個美女共進午餐,不能表現的太粗魯了。
要是吓到這兩個妞,就有點不好玩了,雖然他不介意用強的。
一旁的桃花和沈貝看到這個癟三這麽嚣張,被氣到不行。
桃花已經忍不住準備出手了,但忽然聽到這個猥瑣男開始針對起了石天。
她這時才想起那個家夥一直沒吭聲,不知道在幹什麽。
結果,當她扭過頭去的時候,差點沒氣暈過去。
難怪這家夥不吭氣,原來是在偷偷地”悶聲發大财“,一轉眼的功夫,桌子上的菜已經消失殆盡。
“哼!”
桃花沒好氣地白了這個家夥一眼,将握緊的拳頭松了開來,現在她巴不得那個猥瑣男能給這個吃貨找點麻煩。
沈貝看了一眼石天,嘴角抽搐了一下,同樣默契地選擇“冷眼旁觀”。
此時,石天将碗裏的最後一塊醬牛肉塞進嘴裏,一臉的心滿意足。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同時打了一個很響的飽嗝。
沒想到,這一聲飽嗝徹底地把頌帕給激怒了。
他本以爲自己用很禮貌的語氣“請”這個小子滾,對方應該會很識相,配合地從這裏滾出去。
但沒想到這個面容清秀的男子不僅沒鳥他,而且還頗爲嘲諷的打了個飽嗝。
這簡直就是不把他頌帕放在眼裏。
“小兔崽子,聽不懂你爺爺說的話嗎?趕緊給老子從這裏爬走”,頌帕一臉的忿怒之相,并且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朝石天的臉上打了過去。
他要讓這個不懂規矩的小子知道一下花兒爲什麽這麽紅。
然而,他甩出去的手離石天還有一半的距離時,一聲響亮的“啪”,在餐廳上空響起。
餐廳一半以上的人都被這一記響亮的耳光吸引了過來,随後,他們就情不自禁的張大了嘴巴。
因爲一向飛揚跋扈的頌帕哥居然捂着臉,嘴角淌着血,一臉震驚地看着面前的那個男子。
“草,特麽的,從哪冒出來的蒼蠅,老子吃個飯,一直在旁邊嗡嗡個不停”,石天一邊淡淡地說着,一邊從桌子上的拿起幾張紙巾,擦拭着剛才甩巴掌的手。
“你!”
頌帕顯然還沒從剛才那一記耳光中緩過神來,一直以來在這個小鎮,除非是遇到什麽牛逼的大人物,向來是他抽别人耳光的時候,而今天居然被别人抽了耳光,而且還是看起來如此瘦弱的一個男子。
“卧槽尼瑪,你特麽瘋了,你知道,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頌帕捂着臉,氣急敗壞地說道,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我從來不關心一隻蒼蠅的名字”,石天冷冷地掃了頌帕一眼,而後對着沈貝說道:“沈小姐,我們吃完了,結賬走吧”。
沈貝此時看着石天的眼睛裏滿是小星星,之前,在漁船上的時候,她被對方淩厲的殺氣所吓倒,還沒感覺,現在看到石天霸道的作風,被迷得暈暈乎乎的。
“好,好,老闆,結賬吧”,她連忙朝着站在不遠處的老闆說道。
頌帕這時才緩了過來,他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發現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
他知道,今天要收拾不了這個小子的話,臉就丢大了,以後就别想在擡起頭來。
頌帕瞥了一眼那個老闆,怒喝道:“滾一邊去,沒我的命令,我看誰敢讓他們結賬!”
很明顯,餐廳的老闆比較忌憚頌帕,聽到對方的話後,停下了腳步,一臉爲難地看向了這邊。
看到餐廳老闆的樣子,頌帕恢複了一點威風,他挺了挺胸脯,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一眼石天,點頭說道:“小子,你有種。我這張臉就連我爸都沒打過。好,告訴你,今天事兒大了”。
石天撇了撇嘴,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酒足飯飽之後,人最容易犯困。
他此刻特别想要找個地方美美滴睡一覺,之後再去找那個不良的老頭子。
斜睨了一眼這個擋道兒的狗,石天不耐煩地說道:“哦?那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