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見到如此特别的拳擊場,石天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
這個地下泰拳場非常的與衆不同,因爲整個場館結合了酒吧的元素。
除了中間一塊空地用來比賽之外,四周都是像酒吧的卡座一樣的座椅。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每張桌子上都站着一個穿着閃閃光光超短裙的女郎。
石天掃了一眼,發現這些打扮妖娆的女人正站在桌子上跳着鋼管舞。
他摸了摸鼻子,自杵道,這些女人長得倒是都不差,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妖。
這個地方離泰國太近了,所以不排除老闆征用一些人妖來吸引顧客。
不同于石天的驚豔表情,桃花和沈貝都是一臉的嫌惡,尤其是沈貝,簡直後悔跟過來湊熱鬧。
她本以爲這裏是像電視裏演的那樣,正規而且專業的拳擊比賽。
誰知竟然是這樣帶有其他色彩的拳擊比賽。
也許正是這樣“特殊”的拳擊賽場,才使得這裏的顧客特别的多。
總之,石天三人很費力地分開人群,好不容易才擠到了報名咨詢台前。
在咨詢台後面的是一個光着膀子的黑人,他一臉的橫肉,打量了三人一眼,眼裏閃過了一絲疑惑,問道:“你們有什麽事嗎?”
石天撇了撇嘴,走上前,說道:“我要報名參賽!”
“什麽?”
黑人臉上的表情出現了變化,一臉的驚奇樣,他仔細地瞅了石天一眼,而後又掃了一眼石天身後兩女一眼,掏了掏耳朵,不确定地問道:“你剛才說要幹什麽?”
“參賽”。
石天一臉的平靜,淡淡地說道。
“不是吧,就你們?要參賽?”
黑人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不過卻有着嘲諷的意味。
他雙手抱在胸前,眯着眼睛,用不屑的語氣說道:“哥們,别逗了,我們這裏的拳擊手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黑市拳手,就你這小身闆,上去恐怕連第一輪都撐不過去就得被打成殘廢。到時候我們還得給你叫救護車”。
石天臉上出現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他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小疊的美金,甩到了黑人面前的桌子上,說道:“别廢話了,趕緊給我們登記資料”。
黑人錯愕地看了石天一眼,他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一看就沒打過拳擊的男人居然會這麽固執。
“你……行,既然你活膩歪了,那哥們我也不阻擋你邁向天國的步伐了”,黑人聳了聳肩膀,将石天和桃花的名字登記了上去。
他見過不怕死的人,但還沒見過想要找死的人。
哎,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搖了搖頭,黑人登記完之後,擡頭看着石天三人離去的背影,一臉的感慨。
……
石天将身子陷在了柔軟的卡座裏,左手端着一杯伏特加,右手則掐着一支煙。
一口酒,一口煙,看着好不自在。
桃花沒好氣地白了這個家夥一眼,她摸了摸肚子,感覺到小腹處有陣陣的脹痛感出現,如同針紮一樣難以忍受。
她黛眉微蹙,不斷地調整自己的呼吸,想要壓下這疼痛感。
“桃花,你怎麽了?”
在一旁的沈貝感覺到了桃花的不适,連忙用手扶住對方的胳膊,貼近問道。
“沒事,不知道什麽原因,小腹突然疼了起來”,桃花皺着眉頭,勉強說道。
隻短短的幾分鍾,她的額頭上便冒出了熱汗,顯然情況有些不太好。
“嗯?靠,你怎麽了?”
此時,石天終于也注意到了桃花的異常,他連忙放下了手裏的酒,湊到了桃花的跟前。
用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卻發現那裏已經滿是汗水。
他的臉色一變,意識到問題有些嚴重。
認識這個妞這麽久,他還從沒見過對方這個樣子。
“沒事,讓我緩一緩就好了”,桃花咬着嘴唇,她皺眉說道,疼痛使得她忍不住将頭埋在了雙膝之間。
石天的表情有些疑惑,這個丫頭到底這麽了?
難道是吃壞肚子了?也不可能啊,大家都是在一起吃的飯,而且貌似每次是他吃的最多,如果飯菜有問題的話,那疼的人也應該是他啊。
“喂,你們兩個在房間沒有亂吃東西吧?”
石天懷疑這兩個丫頭背着他又點了東西吃。
“沒有啊,今天除了和你一起吃飯,一整天我和她都在床上躺着”,沈貝也很是不解。
她蹙眉想了想,又看了桃花捂着肚子的樣子。
思索了片刻後,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眼裏閃過了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桃花不會是那個了吧?”
沈貝忍不住低聲自語道。
“啊?哪個啊?”
石天的聽力遠超常人,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還是聽到了沈貝的話。
“就是那個啊”。
沈貝也沒想到會被石天聽到,她臉色有些微紅,尴尬地說道。
“那個是哪個啊?卧槽,你這是在跟我玩猜謎遊戲嗎?”
石天抓了抓後腦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沈貝低頭看了桃花一眼,顯得有些無奈,她咬了咬嘴唇,似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說。
“靠,到底怎麽回事?”
石天皺眉問道。
“就是來大姨媽了,我估計她是痛經了”,沈貝感覺到自己的臉熱熱的,畢竟在一個大男人的面前說這種比較私密的話題還是有點尴尬。
“哦,原來是這樣啊”。
石天再次抓了抓後腦勺,臉上也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一直以來,桃花都給他一種很爺們的感覺,以至于他總是不自覺的忽略對方是一個女人的事實。
“那現在該怎麽辦?”
石天頭一次有一種束手無策的感覺,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沈貝。
别看他縱意花叢這麽多年,但在處理這種問題方面,他實在是沒啥經驗。
畢竟要泡妞的話,也不會挑妹子在這個的時候啊。
“先讓她休息一會兒了,喝點熱水,看一會兒還疼不疼了,要是嚴重的話就得去醫院了”,沈貝嚴肅地說道。
不是女人的話,永遠都無法體會到這種痛苦,簡直就好比一道閃電劈中了小腹。
她現在都佩服桃花能強忍這麽久都不吭聲。
“我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桃花這時擡起了頭,一臉的汗水,在昏暗的燈光下都能看出她蒼白的臉色。
石天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
拳擊場裏的燈光忽然滅了,就連勁爆的音樂聲都戛然而止。
全場開始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石天眉頭一皺,意識到比賽要開始了。
果然,幾秒鍾之後,燈光再次亮起,這次不再是适合酒吧環境的那種昏暗燈光,而是高亮的強光。
整個場館瞬間就如同白晝般明亮。
中間的拳擊台上出現了一位西裝革履的眼鏡男,他手裏拿着麥克風,激動地怒吼道:“歡迎各位來到我們的血腥嘉年華,接下來帶給大家的是拳拳到肉的視覺盛宴……”
石天掃了一眼這個如同怒吼天尊一樣的主持人,便将目光轉向了桃花。
他叫來服務員,拿了一杯熱水遞到了對方的面前,淡淡地說道:“你今天别上場了,就在這裏休息吧!”
“不行,這裏的賽制要求必須要兩個人組隊才行“,桃花咬着泛白的唇際,沉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石天皺了皺眉頭,這确實是一個問題。
他想了想,忽然将視線落到了沈貝的身上,眼睛一亮,再次說道:“沒事,就讓沈貝來代替你上場吧!”
“不行,她完全沒練過”。
“啊?我?不行,我不會……”
聽了石天的話後,兩女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