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嫣,兄,兄弟,你是什麽人,好……好商量,是老大叫我這麽做的,我也沒辦法”。
彪子的整個人如同篩糠般地顫抖着,在這個男子的面前,他竟然有一種如同螞蟻般無力的感覺。
人生中的第一次,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連忙說道:“兄……兄弟,别沖動,殺人是犯法的,你别過來,要不然我可就報警了”。
說完後,他還真拿出了一個手機,輸入了三個數字。
石天冷漠地看着他的行爲,并不阻止。
他的嘴角始終挂着一絲冰冷的笑意,擊垮一個人,就讓讓其在絕望中慢慢地死去。
電話很快地接通了,彪子大聲地吼道:“喂,是警察嗎?這裏有人想要謀殺我,這個人是個瘋子,快點來!”
那頭聽到彪子語無倫次的聲音,問道:“能告訴我們具體的方位嗎?”
彪子哆嗦着嘴唇正要說話,石天便從他的手上搶過了手機,隻是淡淡地說道:“告訴你們的領導,我是血手!”
說完後,他便挂斷了電話,而後看着不斷做深呼吸的彪子,石天嘴角勾起了一個邪魅的笑意,說道:“現在就讓你提前體驗一下十八層地獄般的痛苦吧”。
随後,彪子的瞳孔便不自覺地放大了,因爲他看到石天舉着三棱軍刺将他的胸膛貫穿,直接釘在了後面的木制桌面上。
“呵呵,不要緊張,在我沒有拔出這把軍刺之前,你還沒那麽容易死,現在我要讓你眼睜睜都看着自己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從身上掉下來”,石天臉上的表情如同帝王般的冷漠,他一字一字地說道:“在你的血液流幹之前,我會讓你的骨頭和皮囊徹底的分離,桀桀”。
聽到如此陰森恐怖的話語,彪子頭皮都快炸了,生在和平年代的他,平日裏隻敢欺負一下老百姓的他,哪裏見過這種存在于殺場上的手段。
他的裆部随即印出了大片的濕迹,他驚恐地搖着腦袋,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眼前這個如同撒旦般的男子,但卻無濟于事。
……
一個小時後,石天從華通大廈的大門走了出來,如同進去的時候,他的身上依然沒有半點血漬。
他給莫寒打了一個電話,淡淡地說道:“紅幫老大的直系親屬有誰在西海市?”
“他唯一的一個兒子經營着凱賓斯基俱樂部,是一家俱樂部形式的賭場,我給你發地址”,莫寒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将自己知道的情報告訴了石天,因爲她也知道現在時間就是一切,要想鏟除紅幫,必須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連根拔起。
“好,彪子已經被我解決了,你們過來清理一下現場吧……”,說完後,他便挂斷了電話。
……
幾分鍾後,一輛警車停在了華通大廈門口,當一隊刑警沖進302室的時候,饒是他們見慣了各種兇殺現場,也忍不住當場嘔吐了起來。
天啊,這真的是如同十八層地獄般的場景啊……
一個金碧輝煌的建築出現在了石天的面前。石天環顧四周,隻見離會所不遠處的停車場裏,密密麻麻的停着勞斯萊斯、法拉利、瑪莎拉蒂等豪車。
石天冷笑一聲,果然是有錢人呆的地方。
臉上扯出了笑意瞬間收了回去,石天面無表情的徑直朝會所裏走去。
“先生,您好。“
甜美的聲音傳入石天的耳中,竟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
石天擡眼一看,門口處站着兩位身着黑色齊B小短裙的妙齡女郎,豐滿的臀部在裙子的緊緊包裹下,更顯婀娜撩人。果真是極品,這地方還真是來對了。
左邊那個女孩一邊說着一邊彎腰,向石天介紹賭場的規定和項目,短裙因爲女孩彎腰的動作,微微翹起,裏面的景色隐隐若現。
石天聽了之後,笑了笑,而後朝着裏面走去。
鋪滿水晶的地闆在陽光下耀眼奪目,整個大廳就像一座閃耀的水晶宮,大廳的中間擺放着一個用大理石砌成的指示牌,介紹着會所的項目和相關的樓層、房間。
這個會所還真是娛樂的好地方,這個會所裏竟還有脫衣舞之類的色情表演,簡直吃喝嫖賭抽一條龍服務啊。石天看着面前的指示牌,不禁啧啧稱奇。石天又仔細看了一眼指示牌,在明确二樓是賭博區後,他大跨步的走向了二樓,複仇正式開始,石天的表情有些冷淡,但卻不自覺地加快了步伐。
……
到了二樓,石天環顧四周,發現這地方與普通煙霧缭繞、滿地髒亂的賭場完全不同,清新的空氣,幹淨整齊的擺設,還有到處可見的綠色盆栽和讓人免費享用的WISKEY。要不是那些讓人迷醉的燈光、滿桌子的鈔票、一些賭紅了眼的賭徒和到處可見的黑衣保镖,石天還真以爲走錯了門。
這種環境用來賭博,就算不赢錢,心裏也舒坦。
石天淺笑一聲,徑直向前台走去。
“先生,請問您要換多少的籌碼。”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恭敬的問道。
石天,緊鎖着眉頭,将手探到口袋裏,來來回回的摸索着,随後,緊鎖的眉頭迅速的舒展開來,嘴角上揚,然後将手從口袋裏伸了出來,啪的把硬币摔在了桌子上,大聲說:“一美金。”
“先生,多少?”侍者張大了嘴巴,他用錯愕的表情看着石天,以爲自己聽錯了。
石天撇了撇嘴,看了侍者一眼,一字一頓的說道:“一~美~金~,聽清楚了嗎?”
侍者還是有些不相信,不可思議的看着石天:“先生,請問您說的是一美金嗎?”
“廢什麽話,就是一美金,趕緊吧。”石天看着賭場中火熱的場景,微微皺了皺眉頭,他隻有用最石破天驚的手段才能引出那位紅幫的太子爺。
一會兒就是小爺我小試身手的時候了,這許久沒有賭,不知道這賭博技術現在如何。
石天看了看自己的修長的雙手,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侍者微微張了張嘴巴,再次疑惑地看了石天一眼,見對方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隻好從櫃子裏拿出一枚最小的籌碼遞給了石天,說道:“先生,請拿好。不過,這裏除了賭大小外,其餘的櫃台最低要押一百美元”。
“謝謝!”
石天微微一笑,便走到了最低級的賭桌前,他從容不迫的拿出了賭資一美金,桌上的賭客們一臉鄙夷,随時等着看這個窮貨的笑話。
“人都來齊了。準備開盤。壓大還是壓小?”
荷官提高了嗓門,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賭客們一個個抓耳撓腮,仿佛到了生死抉擇的時候,壓大還是壓小,這是一個問題。
“壓大”“我壓小”,“我壓大”頓時嘈雜的聲音打破了瞬間的安靜。
“你,壓大還是壓小,快決定。”荷官指着不動聲色的石天,皺了皺眉。
“我啊,壓大.”石天不緊不慢的說道。
石天的雙臂交叉在胸前,悠閑的哼着小調等着荷官開盤。而他身旁的賭客一臉緊張,看到石天勝券在握的樣子,狠狠的瞪着他,心裏咒罵道:哼,這小癟三,一會兒有你痛哭流涕地時候。
“小…”荷官慢吞吞的說道。
而壓小的賭客們早就跟瘋了似的,不住的歡呼。
而石天卻一臉的平靜,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小…不是,是大。”荷官繼續說道。
石天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畢竟要暗殺那個人,必須賭技了得才可以,才一局就投降,豈不是太慘。。
壓小的那些人經曆過短暫的狂歡過後,瞬間被打入冰窖,“特麽的,忽悠人是吧。”其中有人不滿的叫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