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安琪笑得兩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她搖了搖了頭,說道:“叔叔,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有時候你退一步或者進一步,可是天堂和地獄的差别喔”。
聽到這明顯帶着嘲諷意味的語氣,秦火面如死灰,他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靈魂般癱軟在了地上。
十三的實力他最清楚,居然都抵不過這個黑衣人一擊,可以想象對方的身手強到了何種地步。
他知道此刻已經大勢已去。
悔,隻悔不該放那個女人進來。
他是大意了,沒想到卻讓他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秦火兩眼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神采,他現在隻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死在誰的手裏。
能有這樣的身手的人,總不會是個無名之輩。
黑衣人聽後,嘴角勾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他将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略顯清秀的臉頰,
隻不過這張臉頰上卻挂着一絲令人膽寒的冷意。
“你……你是……”
秦火猛然間看到這個人的面龐,覺得在哪裏見過,他一臉驚訝地回想着,片刻後,臉上的驚訝之色變成了恐懼。
“你是血手……”
他伸出了顫抖地手,指着石天說道。
“沒錯,老家夥,你不該傷害她的,傷害她的人都得死!”
說完這句話後,石天手裏的那支鋼筆便狠狠地貫穿了秦火的喉嚨。
秦火到死都想不通,血手不是已經被第七層的人圍困在金三角了嗎,怎麽會出現在西海。
如果他知道血手沒有被幹掉的話,打死他都不會去招惹蘇嫣。
第七層……尼瑪的,竟然坑老子。
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老人的腦海裏最後閃過這些念頭,随後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石天聳了聳肩膀,蘇嫣那一刀的仇總算報了。
他的臉上重新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從兜裏掏出一支煙,點燃,吐出一個好看的煙圈。
而後他便在衆人驚懼的目光中轉過身去,朝着末尾的安琪走去。
走到她的身旁,石天大大咧咧地摟住了安琪的小蠻腰,而後頭也不回地說道:“從今天開始,華夏新的龍頭就是安琪,敢違抗者我血手一定會親自拜訪你們,哈哈!”
伴随着一陣狂笑聲,兩人消失在了門口,隻留下一群膽戰心驚的黑道大佬們。
血手這個名字,一般的人可能不了解,但混到他們這個地位,就會明白這個名号對于地下世界來說意味着什麽。
……
遠方的遊輪上,亞瑟王手裏拿着一份報紙。
在首頁上,一個大大的标題橫立在其中:驚!血手擊斃秦火,另立一貌美女子爲新的龍頭!
“這個蠢材!”
他将手裏的報紙撕了個粉碎,狠狠地拍了一下旁邊鐵制的桌面。
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伫立在一旁的高雨萌看了亞瑟王一眼,說道:“這個秦火也太不中用了吧,居然沒有把蘇嫣控制在手裏。如果現在蘇嫣在他的手裏,那血手絕對會投鼠忌器,我們也可以省些力氣”。
“哼,這個蠢材不僅自掘墳墓,而且還把我們的計劃打亂了。現在華夏的地下世界已經被血手控制在了手裏,我們不好再對他的人下手了”。
亞瑟王的電子混成音裏難掩憤怒的情緒,他說道:“我們必須要快點把血手搞定,那個秘密不能再拖了。現在各國的政府已經将盯上了我們,再拖下去,恐怕倒時候我們會寸步難行”。
“王,我這些天重點研究了一下石天的關系網,雖然蘇嫣動不了了,但還有一個女人,也算是他的紅顔知己,這幾天要離開華夏”。
“哦?誰?”
亞瑟王擡起了頭,從面具裏透出的目光中含着一絲急切。
“這個女人叫做尹雪,是一個電影明星,過幾天釜山電影節要開幕,她已經得到了邀請”。
高雨萌緩緩地說道:“據我所知,這個女人曾經和血手共處過一段時間,以我對他的了解,如果這個女人有危險,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好!哈哈,簡直是天助我也”。
亞瑟王的語氣中透露着興奮,他提高了音量,說道:“你聯系H國的地下世界,讓他們做好準備,這次必須要萬無一失才行。如果再失敗的話,哼,就算血手放過他們,我也會讓他們體驗地獄般的痛苦”。
“是,吾王!”
高雨萌右手撫胸,淡淡地說道。
……
西海市的市立醫院。
石天出現在了最高的樓層。
這裏現在已經被重兵把守,裏裏外外都是身穿迷彩服的士兵。
電梯門口都有人專門把手,所有人進出都要驗證身份,以及用探測裝置掃遍全身。
然而,當石天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這些士兵放佛得到了什麽命令,沒有上前去盤問,選擇了默認對方的身份。
石天的臉上挂着不羁的笑容,他從這些士兵的身上,嗅到了上過戰場的味道,看來莫戰那個老頭子沒少花心思,居然把精銳都派了出來。
他聳了聳肩膀,腦殼卻有些疼。
畢竟那頭老狐狸跟老頭子一樣的狡猾,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現在對他如此示好,估計接下來又有什麽事情要合作。
提到合作,石天就一肚子火。
上次在美國,就是跟這個家夥合作,結果自己差點着了第七層的道,這個家夥的情報系統是混飯吃的嗎?
居然事先沒有查清楚高雨萌的真正身份,要不是有老頭子的話,他上次還真就載了。
撇了撇嘴,石天推開了蘇嫣病房的門。
房間裏滿是鮮花,一進門就是撲鼻的香氣。
石天摸了摸鼻子,将視線落到了大白床上,那裏蘇嫣正淺笑盈盈地看着他。
“什麽時候醒的?”
好久不見,石天再次面對蘇嫣的時候竟然有一絲局促。
難得的,在面對女人的時候,他的臉微微地紅了一下。
“在你來之前”,蘇嫣絕美的容顔上挂着一絲柔情,一雙美眸中噙滿了笑意。
她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枚瓊勾玉,說道:“醒來的第一眼能夠看到它,感覺很開心”。
“本來就是你的東西,現在還給你喽”。
石天坐在了大白床上,聳肩說道。
“不是,這個東西上面有你的味道”。
蘇嫣的俏臉上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她輕聲地說道。
在滿屋子的鮮花包圍下,屋子的氣氛彌漫着一絲溫馨的味道。
兩人就像是老朋友般相互寒暄着,蘇嫣心裏微微有些歎氣,這個家夥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感覺這麽笨拙呢。
哼,還得她來主動。
她看着眼前這個一臉嬌羞的家夥,頗有些無奈。
還以爲一見面就能夠親親抱抱舉高高呢,幾個月不見,這個家夥難道是從良了?從一個肉食性動物變成了食草性動物?
“老闆,我跟你講個愛情故事吧!”
蘇嫣又聽到了那聲久違的稱謂,她一臉乖巧地點了點頭,卻沒有注意到石天眼裏閃過的狡黠。
“好啊,快說,人家想聽!”
她抱着雙膝,眼睛忽閃忽閃地,表情很是認真,像是正在聽講的學生一般。
“曾經有兩個人,一個叫‘我愛你’,一個叫‘我不愛你’,突然有一天‘我不愛你’死了,那剩下誰了?”
蘇嫣眨了眨眼睛,笑着說道:“我愛你啊”。
石天的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同樣笑着說道:“那我也愛你啊!”
蘇嫣的眸子裏閃過了一絲柔情,看着又恢複了痞痞模樣的石天,她一臉笑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