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兒明顯有些始料未及,雖然她的神經已經繃緊,但是身體已經來不及去做有效的規避動作。
來不及了!
感受到來自刀尖的冰冷之意,她的眼眸中泛起了一絲絕望。
正當她準備閉上眼睛來迎接死神到來的時候,一根筷子筆直地朝着刀尖飛了過來,硬生生地将其打飛。
22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瞪大了眸子,眼裏泛起一絲痛苦。
低頭看着手腕上的血洞,她扭頭看着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臉上滿是不甘,她喃喃說道:“怎麽可能,你是怎麽做到的?”
爲了這次計劃,她周密地策劃了許久,本以爲萬無一失,但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功虧一篑。
事實上,如果今天陪柳妍兒來的讓你不是石天的話,她的刺殺行動已然成功。
但可惜的是,在一個能夠内勁外放但我男人面前,她的手段還是粗糙了一些。
石天嘿嘿一笑,嘴角勾起了那個标志性的弧度,他看了22号一眼,淡淡地說道:“你的演技不錯,但身手卻差了些”。
柳妍兒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殺機,她冷哼一聲,直接一個側踢,将面前這個女人踢倒在地。
她沒有去問這個女人殺她的目的,也沒有審問這個女人的身份,而是迅速地拿出一個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五分鍾後,一輛勇士牌越野軍車停在了這家搞人體盛宴的餐廳外。
兩個全副武裝,帶着白色頭盔的士兵沖了進來。
他們先是朝着柳妍兒敬了一個禮,便一言不發地将地上的22号嫁了出去。
石天聳肩,臉上露出一個很自然的笑容,他無奈地說道:“哎,可惜,我才剛吃了個半飽,這個殺手也太着急了“。
柳妍兒沒好氣地說道:“我看你是還沒看夠吧”。
……
石天和柳妍兒一前一後從飯店走了出來,兩人悠閑的漫步在街邊的小道上,昏黃的路燈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偶然遇到斑駁的樹影,兩人逐漸靠近的身影卻又開始支離破碎。
一路無言,兩人各懷心思。
柳妍兒忽地停了下來,擡頭看着天上微微露出頭的殘月,有些傷感的說道:“平凡人的幸福最難得,吃飯的時候會盡情吃飯,散步的時候會盡情散步,不用每天神經緊繃。雖然我現在熱愛我的工作,可有時候難免也想做個普通人,有個愛我的老公和孩子,有個平凡的家。”
石天看着這個平時工作起來一身豪氣的女人,竟不知她還有如此軟弱的時候。石天有些不知道怎麽安慰好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真誠的說道:”你生來就是不普通的,再說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煩惱。好啦,别想不開心的了,剛剛吃飯有人掃興,那咱們現在去酒吧玩個盡興,怎麽樣?”
柳妍兒看着努力安慰她的石天,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兒,“好像每次與你去酒吧,都不會有什麽好事情。”
石天撇了撇嘴,嘴角挂着一絲習慣性的笑容,他說道:“沒辦法,誰讓我們的定情之夜就在酒吧呢”。
柳妍兒聽了,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有些微微泛紅,她擡腳就要蹬他,石天靈巧的避開,笑着說:“早知道不安慰你了。一直像剛剛那樣多好。”
兩人像普通的小情侶一樣打鬧着,月光、小道、樹影、微風編織成了一首靜谧又透着些許輕快的歌謠,在這火熱的夏夜裏,被輕聲哼唱着,流入每個人的心田。
MUSE酒吧,兩人的老地方。
門口的霓虹燈閃着讓人暈眩的光,即使隔着老遠也仿佛能感覺到裏面火辣辣的氣氛。石天推門,兩人先後走了進去。
酒吧裏,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癡迷的舞步以及那觥籌交錯間暧昧的色調,詭谲得讓人眼神迷離,那種細細地,淺淺地,滴落在盛着五光十色液體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直至完全侵蝕人們的心。
兩人坐在了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裏,打算獨享今日的放縱時光。
“紅酒怎麽樣?”石天掃了一眼早已迷醉的人群。漫不經心的問。
“好啊。”柳妍兒心不在焉的答,腦海裏浮現出那天和石天的香豔,不知是因爲太熱,還是因爲害羞,她的臉上一片潮紅,在或明或暗的燈光下,顯得妩媚動人。
石天并未注意到她的變化,去吧台處取酒。
紅酒這種東西不比其他的酒類,必須得親自挑選才有味道。
畢竟同樣一個酒莊生産出的酒,但年份的不同也直接導緻了口感的不同。
……
柳妍兒獨自享用着服務員端來的紅酒,她低着頭,若有所思的玩弄着手中的高酒杯。
不遠處,幾個打扮時尚的公子哥注意到了這個氣質身材絕佳的美女。
事實上,在這家酒吧裏,隻要是個雄性動物,都能看到柳妍兒的不一般來。
怎麽說呢,酒吧裏也有幾個姿色上等的女孩,但她們的姿色卻沒有侵略性。
柳妍兒的美是精緻的,而其他女孩的美隻是臉蛋漂亮而已。
幾人相視一笑,走上前去。
“美女,這麽美好的夜晚,你竟然孤身一人,相見即是緣,不如一起來喝一杯。”
爲首的一個男子坐在了柳妍兒左邊的沙發上,嘴角挂着自認爲很迷醉的笑容。
而餘下的兩人則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着這個女人的反應
柳妍兒皺了皺眉,連正眼都懶得瞧這幾個人一下,她語氣冰冷:“不好意思,這裏已經有人了。”
爲首的那個男子見被她拒絕了,也沒有生氣,隻是笑着招來一個服務員,從對方的盤子裏拿來一杯汽水,樂呵呵地說道:“美女,放心吧,隻是一杯汽水而已,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柳妍兒微微皺了皺眉頭,低着頭看着手機,依舊懶得理會對方。
這時,那個男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一個人,那個人立馬心領神會地從懷裏掏出一個藥劑瓶模樣的物體,在柳妍兒看不到的一個角度,向裏面滴進去一些東西。
而這一幕卻正好被走回來的石天看了個正着。
不過,他卻并沒有繼續上前,而是嘴角挂着一絲習慣性的笑意,平靜地看着柳妍兒的反應。
“美女,賞個面子吧,你隻要喝一口,我們保證立馬走”。
男子點了一下柳妍兒的胳膊,指了指桌子上的那杯汽水。
然而他的視線才剛收回來,耳邊就聽到一陣強烈的風聲,接着他的頭部就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猝不及防之下,男子竟被從椅子上直接打飛到了地上。
柳妍兒依舊沒有去看這幾個人,隻是冷冷地說道:“都給我滾!”
這時,酒吧的保安已經過來,然而,柳妍兒卻從包裏掏出了一個證件,啪地摔在了桌子上,她接着說道:“今天如果還有人敢過來騷擾我的話,你們這家酒吧從明天開始就關門吧”。
此時,經理聽到這裏的動靜,也走了過來,當他看到桌面上那個鑲嵌着紅星的證件時,臉色大變,連忙指揮着保安,将地上被打的滿臉血的男子拖了出去。
石天拿着紅酒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他撇了撇嘴,說道:“論打架,我還是服你的”。
“少廢話,喝酒吧”。
柳妍兒頗爲好奇地将紅酒倒進了杯子裏,而後掃了一眼旁邊的那杯汽水,又将汽水摻進了紅酒裏,而後說道:“聽說,紅酒配雪碧是最好喝的,不過這裏應該沒有雪碧,就姑且用汽水代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