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看着變得嚴肅起來的紫韻,心裏笑翻了天。
他心想,女人再怎麽強勢,也終究是女人。
然而,殊不知,此刻在冰冷外表下的紫韻看着一臉壞笑的石天,心裏卻産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這個想法如果被石天知道的話,那他恐怕真的會奪路而逃。
……
石天開着那輛悍馬與龍舞朝着位于市中心的一個歌劇院駛去。
他習慣性地用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卻在車窗上搭着,絲毫不理會在路邊交警的怪異目光。
而龍舞卻一臉無奈的表情,她張了張嘴,準備說點什麽,但看到這個家夥一副悠閑的樣子,又閉上了嘴。
但是,她的這個決定在接下來卻讓自己後悔不已。
因爲,大不列颠的交通法規正如大不列颠的國民一般,死闆而異常嚴厲,不允許有絲毫的違紀現象出現。
終于,石天的這種一隻手開車的行爲,讓一位大胡子交警看不下去了。
于是,他果斷地上前,伸出手想要攔下石天的這輛悍馬。
然而,石天看到這個人,以爲是想搭順風車的人,于是他回敬給對方的,卻是一個華麗的漂移,外加路邊的一灘污水。
被濺了滿臉髒水的大胡子交警氣得火冒三丈,他拿起手中的對講機,朝着裏面大聲的吼着。
所以,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悍馬身後就出現了三輛閃爍着警燈的警車。
石天朝着後視鏡裏瞥了一眼,淡淡地說道:“這個國家的治安蠻好的嘛,居然到處都是警車”。
龍舞朝着石天翻了個白眼,她捂着自己額頭,有些後悔與這個家夥出來。
“這些警察都是沖我們來的”。
龍舞歪着頭看着一臉淡定的石天,無語地說道。
“什麽?”
石天的語氣有些驚詫,他挑了一下眉毛,透過後視鏡看向了身後的警車,嘗試着變了一下道。
果然,那三輛警車同時跟着他變了道。
“怎麽回事?我們暴露了嗎?大不列颠警方的效率什麽時候這麽高了?”
龍舞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違反了交通法規,這倒沒什麽,但最關鍵的是,你剛才濺了一灘水在那個交警的身上”。
“所以呢?”
石天的眼裏浮現出一抹恍然的神色,但他的嘴角卻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
“所以,你現在涉嫌襲警,這在大不列颠的罪名不算輕,我猜你會被關押至少一年的時間”。
龍舞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
她故意用餘光掃了這個家夥一眼,想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到哪怕一絲的緊張。
然而,沒有!
石天隻是一臉微笑地摸了摸鼻子,淡淡地說道:“哦?我不可能被關一年的”。
“爲什麽?”
龍舞瞥了石天一眼,很認真地說道:“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襲警在大不列颠被判一年已經算是運氣好了”。
“嘿嘿……”
石天掃了一眼後視鏡中的那三輛警車,淡淡地說道:“因爲他們根本不可能追到我!”
說完這句話後,在前面一個立交橋的入口處,石天輕踩油門,悍馬車的引擎随即發出了一陣轟鳴聲瞬間加速而起。
“你不會是要……”
龍舞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詫,跟交警飙車?這恐怕是要上明天的頭條的。
然而,悍馬車的速度已經直加而起,在密集的車流中,如同一隻靈巧的蝴蝶般左右騰挪。
片刻間,這條立交橋上,刹車身此起彼伏。
這倒不是石天的悍馬碰到了他們的車,而是這些車主紛紛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啊,這家夥是瘋了嗎?
金發碧眼的外國佬目瞪口呆地看着如一頭巨獸般橫沖直撞的悍馬,如同置身于好萊塢大片的拍攝現場。
但不同之處就在于,好萊塢的飙車場面是用的特技,而這輛車卻是實打實地在利用漂移做規避。
後面緊跟其後的三輛警車,在短短的一分鍾内,便被甩開了四五百米的距離。
最終,他們隻能無奈地停下了車。
因爲擺在他們面前的是混亂地停在路面上的各種車輛。
那個大胡子交警下車後,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同時又有些無可奈何。
或許在他三十多年的交警生涯中,還從沒有見過如此膽大妄爲,又技術精湛的飙車黨。
畢竟在這種局面下,那個人隻要犯一點失誤,那恐怕就是連環的追尾事件。
到時候這裏就真的成爲整個國家的焦點了。
……
而這時,石天正駕駛着這輛悍馬輕松寫意地下了立交橋,雖然在他的身後是被堵塞了的鋼鐵車流。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龍舞緊緊地抓住安全帶,臉色略有些泛白地看着石天。
如果上天能夠再給她一次機會,那她打死都不會再坐這個家夥的車。
因爲,這是一輛貨真價實的“黑車”。
“謝謝誇獎!”
石天摸了摸鼻子,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随即開着車出現在了位于市中心的那家歌劇院。
不得不說,大不列颠是個骨子裏很古典的國家,就如同這家歌劇院一般,複古的外表下,讓人覺得來到了八十世紀。
石天提着一個銀色的箱子與龍舞下了車,很難得,雖然這個丫頭臉色蒼白,但卻沒有嘔吐。
不過,她心裏卻在籌劃着,一會兒回去的時候要不要坐地鐵。
二人按照紫韻給的地址,繞過歌劇院的二樓,徑直上了天台。
那裏早已經站着一個人。
石天眯着眼睛避開刺眼的陽光,看向了這個人。
黑色的風衣,标配着亮瞎眼的大光頭。
他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意,與紫韻給的信息完全符合,這個人就是那個大不列颠的情報官員。
“你們來了……”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大光頭轉過了身子,看向了石天二人。
當然他的視線在龍舞身上停留的時間多了那麽一點點。
不過,還沒等他看夠,突然一道黑影就擋在了他的眼前。
定睛一看,發現是那個長相清秀的男子。
“錢帶來了嗎?”
光頭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神色頗有些倨傲。
他有倨傲的資本,在任何國家,身處保密單位的人,都會讓人不自覺的感到神秘和害怕。
而他自己,很享受别人看他的那種眼光。
那種如同綿羊見了獅子般的目光。
但是,很可惜,石天的目光卻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
這是一種怎樣的目光呢?
很平靜,但平靜的卻有些過分。仿若再驚天動地的事在他的眼裏都泛不起一絲漣漪。
哦,對了,還有一絲玩世不恭。
“帶來了,貨呢?”
石天舉了一下手裏的保險箱,淡淡地說道。
“在這裏”。
光頭男皺了皺眉頭,他的語氣故意很冷淡,想要擺一下譜,但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的語氣比他都冷淡。
“嗯,我數三、二、一、我們同時将東西抛給對方”。
石天依舊沒有半句廢話,單手拿起了那個保險箱,淡淡地數道:“三,二,一”。
在數到“一”的同時,那個保險箱從他的手上劃出一個劃線,朝着光頭男的方向飛去。
光頭男看向石天的眼神更加的厭惡,但他同樣将手裏的一個文件夾朝着石天扔了過去。
石天單手将其接住後,丢給了一旁的龍舞,輕聲說道:“檢查一下,看是不是我們要的東西”。
龍舞點頭,打開了文件夾,一臉認真地準備從裏面拿出那幾份文件時,突然聽到石天無奈的聲音,“不用檢查了”。
“怎麽了?”
她疑惑地擡起了頭,臉色忽然大變。
因爲石天的身上滿是紅色的激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