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了酒杯後,石天與紅蓮一同将杯中金黃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隻是,石天舌尖上的味蕾在觸碰到這些液體的時候,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這杯酒似乎與上一杯酒的味道有些不同。
然而,這種不同隻有很細小的差别,以至于石天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紅蓮将嘴邊溢出的一點液體用尾指抹去,而後神色恢複了冷淡,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這種态度的轉變讓石天有些摸不着頭腦,隻是他也沒有太過的在意,而是将視線放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的黃兒身上。
比起紅蓮的冷漠,紫韻的妖豔,龍舞的鬼精,石天還是喜歡這個童顔巨乳的女孩。
這樣的女孩簡直就是天生的宅男殺手。
“黃兒,從開始到現在,我們之間已經相處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我覺得你應該繳費了”。
石天忽然湊到了黃兒的身邊,一臉笑意地淡淡說道。
”繳什麽費?“
黃兒小口地将眼前的一塊提拉米蘇放入嘴邊,歪着頭不解地問道。
在她的眼裏,血手是一個很風趣的男人,有着成熟男子特有的味道,這樣的男子能給她這樣的女人帶來很大的安全感。
所以,她的心裏對石天的接近既期待又害怕。
“插隊啊,你不知道喜歡我的人已經從北京排到東京了嗎?”
石天臉上的表情很認真,隻是略微有弧度的嘴角暴露了他心裏的真實想法。
黃兒再次“撲哧”一笑,哦,有一點,她要補充的是,跟成熟的男人打交道,你得笑點高一點,否則你會如同被點了笑穴般無法自拔。
此時的桌面上,氣氛再度有些微妙。
剛才一直控場的紫韻不知爲何,不再說話,而是将視線移到了紅蓮的身上,眉頭微皺,似是在想着些什麽。
而紅蓮則嘴角含笑地把玩着手裏的那隻酒杯,那隻剛才屬于石天的酒杯。
直到片刻後,她擡起頭撞上紫韻的目光,從裏面讀出了一絲隻有她才能讀懂的意味。
裏面包含着警告的意思!
她的身子一僵,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看來大姐這次是鐵了心了,可這個男人,值得嗎?
紅蓮搖了搖頭,神色低沉地站了起來,再次走到石天的身邊,将那隻酒杯換了回來,并且說道:“諾,忘了換回來了,給你”。
說完之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石天撇了撇嘴,心裏有些納悶,他朝着黃兒問道:“紅蓮平時也這樣嗎?”
黃兒也詫異地看了紅蓮一眼,吐了吐舌頭,輕輕地說道:“不是啊,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她平時不這樣的。而且她對你說的話也别在意,因爲……”
“因爲什麽?”
石天察覺出黃兒的話中有話,于是問道。
“因爲紅蓮界對男人沒興趣”。
黃兒一臉神秘的笑容。
靠,難怪,我說怎麽從她的身上嗅到了一股老司機的味道,原來真的是同道中人啊。
大家都是老司機。
這樣來說,這個丫頭對他的态度就有了很好的解釋。
畢竟,看到這麽多漂亮的妹子圍繞在他的身邊,難免會有嫉妒的情緒。
石天朝着紅蓮報以了一個理解的笑容。
而這時,紫韻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又一次說道:“大家再喝一杯,說好的,今天不醉不準離開這個桌子”》
說完後,便帶頭幹了一杯。
衆人再次幹了一杯……
就這樣,在紫韻的頻頻舉杯之下,桌子上的香槟空了一瓶又一瓶。
幸好這些妞的酒量确實很好,即便這樣都沒有人酩酊大醉,大家都保持着一絲理智。
然而,這個桌子上,最先有醉意的人卻是理應是酒量最好的石天。
他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裏有一團火再燒,同時,身子很是燥熱。
不到半響的時刻,他就有了口幹舌燥的感覺
而且在看向周圍的女孩的時候,總感覺一種欲念直沖腦際。
卧槽,老子的酒量怎麽這麽差了?
石天漸漸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二十多瓶的香槟雖然很多,但卻并不是烈酒,所以并不會很容易醉。
但我這是怎麽了?
恍惚間,石天擡起眼眸看到了紫韻嘴角處挂着的一絲笑意。
他下意識地朝着自己的酒杯看了一眼,一個念頭湧上了心頭,但下一刻他的腦海中就如同有一顆炸彈爆炸般發生了一個“嗡”的聲音。
再然後,石天便失去了眼前的景象……
在石天趴到在桌面上後,七色荊棘的衆女同時将手裏的酒杯放了下去。
“好了,你們都回自己的屋子去睡吧,明天還要執行任務呢!”
紫韻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如同女王般環顧四周,身上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幾人點了點頭,同時起身。
這時,黃兒扶住了石天的胳膊,準備将這個家夥擡到卧室去。
然而,紫韻卻突然開口說道:“黃兒,他不用你管了,我會将他帶過去的,你去休息吧”。
黃兒的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乖巧地将石天放了下來,而後跟着衆姐妹朝着外面走去。
而後,整個二樓便恢複了甯靜。
隻有端坐着的紫韻以及趴在桌子上的石天。
紫韻隻是靜靜地坐在對面看着石天,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良久,她才歎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将石天抱了起來。
隻不過,她去了石天的卧室中,卻很久都沒有出來。
……
不知過了多久,石天也無法區分是夢境還是真實。
事實上,即便是一個夢,他也不願意醒過來。
因爲這是一個實屬香豔的夢。
自己時時刻刻的被一團熱情洋溢的火包裹着,燃燒着他的每一寸皮膚,直至最後他大汗淋漓的精疲力盡。
……
而他看不到的是,在他呼呼大睡的時候,紫韻起身默默地将身上的薄紗重新穿上,她的皮膚上還隐約可見一些咬痕。
而後,她在離去的時候,柔情地看了石天一眼,便關上門走了出去。
隻是,當她正要向外走的時候,黑暗中卻響起了一個聲音。
“大姐,值得嗎?”
紫韻頓住了腳步,她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道:“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我隻能告訴你一句話,女人無論再強大,也隻是一個女人,我想要一個孩子,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點什麽,這樣,即便以後馬革裹屍,也死而無憾了”。
“你……何苦呢”。
黑暗中再次傳來一聲歎息,然而紫韻已經擺動着腰肢消失在了黑暗中。
紅蓮的身形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她看了一眼石天的房間,紅唇被咬成了白色。
……
第二天,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射進了屋子内。
石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切看起來跟每個清晨都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他的全身上下都光着。
石天的清夢是被一個如夜莺般好聽的尖叫聲吵醒來的。
他睜開眼睛的瞬間,看到的是黃兒捂着臉朝後跑去的身影。
他睜着迷蒙的睡眼,隻聽黃兒說道:“天哥,你怎麽喜歡裸睡啊”。
原來,早上起來的黃兒想要叫石天起床,于是就走到了石天的屋子中,沒想到去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石天有些哭笑不得,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些記不清楚自己的衣服怎麽會都脫了。
不過,昨天晚上的那個春夢倒是令他蠻回味的,可惜現在已經沒啥印象。
甚至,他都有些想不清楚那個女主角的臉。
隻是,宿醉後的腦袋有些生疼。
他也沒有多想,隻是換上衣服,便一臉懶散笑意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