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原本還有人說話來着,但看到魏仁正在打電話所以都安靜了下來。
衆人聽到電話裏一個急促的男聲說道:“魏哥你咋還不來呢,經理都發火了,你今天要是來不了就把你開了。”
“我現在真的去不了,有要緊的事要去一趟警察局錄下口供。”魏仁也沒辦法,現在也是人命關天,自己真的是走不開。
那邊那個男人聽到魏仁要去一趟局子裏,不由擔心起來“咋了你泡妞泡到有夫之婦,讓人打了還是…;…;”
“都沒有你想多了,就是一點小事兒而已,不用擔心,我自己就能處理了。”
那邊見魏仁這麽說,也不好再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不好多過問,隻是挂電話的時候說了一句:“有什麽事跟哥們說,雖然做不到兩肋插刀,但是力所能及還是可以的。”
魏仁挂掉電話心想,自己才來了兩個月,有人這麽說也不錯了,雖然不知道真出了事對方會不會管。
周圍幾位民警将電話裏面的聲音都是聽個清清楚楚,如果真的有什麽事的人,現在幾個人估計都要将他手機錄音了。
很快警車就開回了警察局,現在的天氣還是很熱,兩人雖然一身的水沒有幹掉,但是也不至于凍着,就是身上有些髒而已,簡單沖洗了一下,魏仁将事情經過詳細做了個筆錄,之後也就沒了魏仁什麽事情,而且有劉雯這個中間人在,省了很多步驟。
“小仁,沒看出來你關鍵時刻還挺男人的。”
“叫我小魏,不要叫小人。”魏仁翻了個白眼說道。
劉雯沒有太過在意地說道:“你先在警局洗洗,等會兒吃個午飯我送你去公司跟你們經理說清楚。”
“那個林渺。”魏仁雖然不太在乎别人生死,但畢竟自己以前還抄過人家的作業呢。
劉雯看了魏仁一眼:“擾亂社會秩序拘留五天,當然了需要對方家屬先過來才可以定罪,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小姑娘?”
魏仁一臉沉重地點了頭:“每個人在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一個定位,她在我心中的定位,是同學是朋友,這次是個意外。”這次如果不是這件衣服的話,恐怕不止是意外,而是一場悲劇了,魏仁在心裏默默地想着。
意外嗎?劉雯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問道:“那我呢?我的定位是什麽?”
“恩?”魏仁思索了片刻,走到了警局男浴室門前,手上接過劉雯招來的一身衣服“包租婆,吸血鬼,守财奴!”說完一閃身躲了進去,現在雖然還不到下班的時候,浴室也沒人,但是劉雯礙于臉面不好進去,隻得在門口狠狠跺了跺腳。
換了衣服兩人開着警車來到一家面館,期間劉雯還在爲剛才的玩笑話,對魏仁施以白眼,魏仁也不在乎這些,兩人還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飯,平常兩人上班時間也不是一個時間點,而且劉雯也不是一個很開放的人。
除了剛租房的時候對魏仁進行了幾天的考察以外,再也就沒有交際了,這次的“見義勇爲?”讓劉雯對魏仁評價又高了幾分,想想自己都二十四了還沒結婚,如果自己的男朋友像他這樣的“英雄救美”自己會不會以身相許。
“我聽他們說你們經理準備把你開了,下午我跟你去一趟你們公司,跟你解釋一下,免得你下個月的房租交不起。”說完劉雯低頭繼續吃着自己的飯。
“不用了吧,又不是什麽大事,我自己去公司解釋解釋就行了。”魏仁并不想把事情鬧大。
“不行,我們身爲人民警察,不能讓群衆濕了身子,還要寒了心!”劉雯說完揮手道:“小航記賬!”
看見對方隻是在紙上寫寫畫畫,也不來收錢魏仁好奇地問道:“你們吃飯不要錢都是公家飯?”
“做你的夢吧!自己花錢!我跟老闆是老熟人了所以才這樣。”說完劉雯招呼着魏仁往外走。
來到車前劉雯想起什麽一般說道:“你有女朋友了嗎?”
就在這時劉雯剛坐進車裏就聽到劉雯驚叫道:“好燙好燙!”
魏仁看着劉雯弓起的身子,想坐怕燙不坐下又不好出去,這樣子有些滑稽,又有些讓人欲罷不能。
突然魏仁想起了什麽,賤賤地笑了起來,然後将手伸到了劉雯的座子底下:“劉姐我幫你給座椅降降溫。”
劉雯見對方的手放在下面,頓時大急:“你!你幹嘛!你快拿開!”原本劉雯隻是沒有防備燙到了,現在被魏仁這麽一攪合想坐都坐不下來。
“我幫你降降溫,你不是覺得燙嗎?”魏仁一臉好心幫你卻被罵的表情說道。
劉雯保持着鐵闆橋的姿勢已經很困難了,現在對方又這麽整自己:“你再不拿開我給你房租翻倍!”
聞言魏仁隻好悻悻地把手拿開,嘴裏小聲嘀咕了一下:“好心當作驢肝肺”
劉雯坐下來的時候确實感覺溫度低了不少,但聽到魏仁的那句話當即橫了他一眼,面色潮紅地說道:“信不信我以猥亵婦女的罪名逮捕你!”
兩人開着警車一路招搖過市,來到了魏仁所在的房地産售樓處,裏面原本嘈雜的購房者,看到警察的到來,還帶着個小夥子也是好奇,紛紛扭頭看了過來。
“經理在哪?”魏仁像往常一樣跟前台打了個招呼,但是身邊跟着一個畫風不一樣的怎麽都覺得怪怪的。
“許經理他們在二樓培訓呢,你找他幹嘛?”
“一點小事兒而已,這位是劉警官,不是來買房的不用登記了。”
說完魏仁帶着劉雯就朝二樓走了過去,留下前台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在兩人上了樓梯之後,前台這個姑娘上下比劃了一下“上帝保佑。”
平日售樓處跟警方還算是經常打交道的,畢竟警察也是要買房子嘛,不過今天這兩位倒像是來找茬。
铛铛铛,魏仁敲響了會議室的門,此時許雨正說到興頭上,這來了個人打擾自己的高談闊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許雨氣哄哄地開開門,一眼就看到魏仁站在外面笑眯眯看着自己,頓時氣就不打一出來:“你還知道來上班啊!工資還要不要啦!你這個月還沒開單呢!你是不是想喝西北…;…;額。”許雨一邊說着一邊比劃着雙手,雙手剛甩出去就看到旁邊站着一位戴着大蓋帽的女警官,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
因爲不知道對方是來做什麽,所以随口就是一句口頭禅:“那個您是來買房嗎?”
“你好我是西轄區的警員劉雯,雖然咱這裏不歸我管。”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
許雨登時一緊,這是來找事的嗎?
“但是魏先生今天見義勇爲,救了一名輕生少女,而我們有很多人擔心魏先生會因爲這件事而被開除,所以我來做個證明,沒有别的事情。”
許雨一聽當即上下打量了下魏仁“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沒想到啊魏仁真行,真給咱公司漲臉,警察同事放心我們不會讓英雄心寒的。”
劉雯知道對方是個精明的人,自己不用多說,當即表示自己還有公務在身,告别了二人。
送走了劉雯之後,兩人再次回到會議室,許雨拉着魏仁的手,在等待焦急的衆人前,做了一個正式的宣布:“魏仁今天勇救輕生少女,視死如歸…;…;”許雨将事情的經過簡單叙述了一下“這次公司高層交流會,我想改推薦魏仁去不知道大家有什麽意見沒有?”
大家聽到魏仁今天見義勇爲,而且還差點把命搭進去,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跟魏仁同時進公司的幾個人更是大力叫好。
“原本我打算推薦咱們的精英孫瑤去的,不過公司就一個名額。”說到這裏許雨環視一周,見不少人爲孫瑤惋惜,而當事人本身則沒有太大的表情:“這樣我現在打電話,跟咱們甯波區的總監問下,能不能多給一個名額。”
本身做銷售這行全憑着一腔熱血來做的,如果讓某些人有失落的情緒,會影響這個團體的士氣。
許雨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跟自己的上司請示了一下,不多時就看到許雨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好的我們總監同意了,這次可以帶兩個人去,還有三天時間,兩位可是要好好打扮一番,不要丢了我們甯波區的臉,順便給你們放幾天假工資照發,好了散會!”
回到家。
魏仁将門窗鎖好,他要實驗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是自己本身就有超能力,于是他接了一臉盆的水,然後一頭紮了進去,此時沒有穿綠皮的他沒堅持幾十秒就不行了,嗆了口水之後,魏仁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天生就有超能力。
之後他又将那件衣服穿上,再次紮進了盆子裏面,又一次沒憋住,但是這次他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嗆水,而且睜開雙眼看水下十分清澈,這就證明這件衣服真的像那個賣家說的一樣。
“對了她說防水防火,我再用火燒試試。”
從床頭招來個煤油打火機,刺啦一聲火焰應聲而起,手上的火苗緩緩靠近那件衣服,轟!火苗蹭地一下蹿了一丈高,衣服瞬間就沒了,真的是徹底沒了。
魏仁看着手上空落落的,另一隻手上的打火機火苗還在燃燒着,房間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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