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瑤聽對方這句話,還真是對魏仁有點刮目相看:“随你。”既然是爲了争口氣,現在就不能有一點畏懼的樣子。
在給魏仁劃了五百萬的籌碼之後,孫瑤就坐在魏仁的旁邊看這個人是怎麽豪言壯語輸個幾千萬的。
剛剛劃五百萬籌碼的時候她的父親就打來了電話,問她在做什麽兩個小時劃走了一千萬,孫瑤隻是報了白少文的名字對面就沉默了,幾秒鍾後對面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大吼道:“幹死那個白家的孫子!閨女别慫!砸!拿錢砸到他認輸!就算輸也要輸到白家那個孫子先要求退場!”
“梭哈…;…;輸光啦!”
“繼續。”
“梭哈…;…;又輸光啦!”
“繼續。”
…;…;…;…;…;…;半個多小時後。
“又輸光啦!”
終于孫瑤第一次忍不住了,她靠向魏仁的耳邊說道:“你怎麽回事!不是自己的錢這麽梭哈的!是不是我給你一個億你也梭哈!”
白少文看着孫瑤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内心一陣的歡愉,這個女人怎麽都不肯嫁給自己,還有那一家子老頑固。
“咱輸了幾千萬了?”
“七千萬!”孫瑤雖然輸地起,但這小子就不能赢一把争口氣啊?對面那個姓白的都快翻天了!
魏仁試探性地問了一下“輸到一個億?”
“你!”孫瑤氣地胸口上下起伏,好像都要炸了一般。
“你輸不起了?”魏仁目光灼灼地看着孫瑤,這目光仿佛有無盡的欲望一般,那眼神讓孫瑤都不敢直視,但這目光也激起了孫瑤的好勝心。
“給我賭到那個姓白的賭不下去!”
“瞧好吧!”
兩個竊竊私語的人終于分開了,一個目光中閃耀着灼熱的的光芒,另一個則是充滿挑釁地看着對面的白少文,兩個人的眼光好像都在說:“我們輸得起!”
白少文被對方看着有些不自然,他這時赢得已經有些無聊了:“兩位今天還是算了,免得像個賭徒一樣讓人看。”
“文少不敢玩了嗎?”魏仁嬉笑地看着白少文,一臉自信地說着讓人不敢相信的話。
聽到這句話白少文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赢的錢我可以一分不要,但是我最讨厭别人看不起我!”
沒錯看不起,兩個人目光中流露出的訊息就是看不起,人家輸得起你這個赢錢的居然赢不起,這讓人怎麽想?
白少文示意發牌:“繼續!”
“梭哈!”魏仁剛發一張牌就開始了老套路,而一旁的孫瑤也開心地把錢往前面一推!
“繼續!”又一次赢了五百萬之後,白少文雙眼已經有了血絲。
“梭哈!”
“繼續!”
如此重複了不到半小時,白少文那邊的桌子上已經累積了一座小山,而另一邊兩個人已經開始掏出支票本開始賭了,周圍的人看着如此瘋狂的一幕,不時爆發出震耳的呼聲:“梭哈!梭哈!”
賭桌上玩的開心,賭桌下叫的也興奮此時兩人寫支票都不知道寫了多少張,隻知道厚厚地一沓支票本現在隻剩下了一張。
“文少現在赢了多少錢了?”孫瑤依舊保持着興奮的樣子。
白少文現在發型已經不複一開始那樣,現在被自己抓地亂糟糟地不成個樣子,雙目通紅的他看了眼旁邊的馬碩說道:“告訴她。”
“二十五億七千萬沒有零頭。”馬碩幾人一直在旁邊負責計算,原本就是金融大學的高材生,現在對于整數的籌碼計算起來,簡直就是小學數學一樣簡單。
“你家還真是疼你這個閨女啊,把你家的鍋也算上夠不夠二十五億?”白少文十分嚣張地看着那兩個瘋子,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麽賭錢的。
魏仁打了個哈欠,喝了一口紅酒說道:“文少玩不下去了?”
“是啊玩不下去了,你們已經沒有錢讓我玩了。”
雙方此時在談話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有點什麽破壞氣氛的聲音響起,隻是現在氣氛需要破壞嗎,滿滿一座錢山什麽才能破壞?
魏仁拿起看了眼自己的錢包,此時裏面還有四十多塊錢:“多了沒有十塊八塊還是有的,就怕文少不玩這麽小的。”
白少文站起身來扶在桌子上,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明明一無是處卻比自己還豪邁的男人:“隻要你還有錢,這桌子上就不會少了我白少文。”
“文少說話可不要食言啊。”
魏仁看了眼桌子上的大山說道:“梭哈太慢了,我們來抽牌吧。”
“随意,你那四十塊夠你玩幾次五百萬梭哈的?”說完周圍爆發出一陣猛烈的笑聲,隻是他們忘了剛剛是誰在賭桌上跟人對峙。
其實魏仁這會心裏也是吓得不輕,剛剛自己就是開心想輸個幾千萬看看孫瑤什麽反應,卻沒想到這妮子比自己還會玩,現在二十五個億都出去了。
“那就開始吧。”孫瑤現在冷靜了下來,發現自己已經輸了這麽多,不過人争一口氣,佛争一炷香,今天如果自己低頭了,他日見了白家人永遠都低一頭。
“梭…;…;!”魏仁剛出口就把嘴閉上了:“抱歉忘了換模式了,來我壓四十!”
“行我跟你一個億。”白少文拿過二十張五百萬的支票,撕拉,撕拉,周圍的人看着一個億就這麽沒了,頓時齊齊咽了口口水。
魏仁見狀拍了拍手說道“好好好文少好魄力,我還尋思這把輸了,然後拿命跟你賭呢。”
“你先來。”
魏仁手在牌上面停了老半天,終于撿起了一張牌。
而反觀文少則随意多了,從中間抓了一張牌,看也不看就甩了出來。
“老k。”
魏仁将牌亮開然後拍了拍胸口說道:“抱歉我黑桃a,現在我們是不是有一個億的籌碼了?”
白少文笑了笑:“你有支票寫嗎?”
“所以我還是四十?”魏仁面色平靜地看着白少文緩緩說道。
白少文點了點頭,然後擺擺手然後似笑非笑地說道:“這裏還有四百多張!”
“這樣太慢了,不知道我這條命值多少錢?”魏仁笑眯眯地看着白少文。
孫瑤聽到這句話私底下掐了魏仁的大腿一下,隻是魏仁沒有理會。
對面的人聽到這句話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馬碩他們都知道一條人命能有幾個錢,這種事情他們處理過不少:“兩百萬算多了,我給你算一百萬。”
孫瑤仿佛做出了很大的決定一般,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值多少錢?”
人命多少錢,馬碩他們能有個價位,但是孫家的人多少錢?
白少文驚訝地看着孫瑤,他不敢相信孫瑤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以往對自己冷眼相看的人現在居然說出這種話:“這桌子上全部的錢加起來都不夠,但是現在隻有這麽多了。”白少文緩緩開口,現在已經不是在賭錢了,如果對方真的輸了,自己真的敢拿嗎?
白少文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就這小子的命,輸了我拿走,赢了這些錢全歸你。”
“就這麽着了。”不等孫瑤說話魏仁先一步答應了下來,魏仁此時心想:“咱這命居然頂二十多億真值!”
“孫小姐怎麽看?”白少文看都不看魏仁一眼,在他眼裏魏仁隻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今天鬧得這麽兇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麽。
孫瑤看了眼魏仁,發現對方不光不害怕,還十分地興奮,而且興奮地像是磕了藥一樣,她好奇地問了一句:“你不怕死嗎?”
“死?等着收錢吧。”魏仁說完看向白少文:“這把你想怎麽玩?”
白少文數着手上的支票說道:“從哪跌倒就要從哪再把那個坑給炸平了,這是我父親教我的。”說完白少文從剛剛抽過的牌裏面又抽了一張牌出來。
魏仁思索了一下,從白少文抽牌的位置也拿了一張,随後兩人将牌緩緩放在桌面上。
白少文:“紅桃二,真不是一般的走運啊你。”
魏仁也亮開自己手上的牌說道:“這不是走運,黑桃二。”
白少文站起身來将手裏的一沓支票扔了回去,随後轉身離開了賭場的位置,帶着一幫人朝外面甲闆走了出去。
魏仁站起身來拍了拍孫瑤的頭說道:“輸赢算你的拜拜。”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他準備去甲闆上透透氣,畢竟二十多億說沒就沒還是挺心痛的。
許雨站在兩人身後半天的時間,現在腿都已經麻木了,這次出來直接刷新了他的世界觀:“還是開我的奔馳c200吧。”
圍觀的人漸漸散去,有的是繼續賭錢,有的去舞池發洩,而有些則是去追那個用四十塊錢,赢了二十五個億的男人,一瞬間人去樓空,剩下孫瑤和荷官兩個人。
“除了支票桌上現在一共兩億三千七百萬沒有零頭,你們統計完打到我的賬戶上就行,之後我會找人過來看監控。”孫瑤說完轉身離開了賭桌,現在有必要跟家裏報個喜了,自己赢了!赢了白家那個孫子了!
至尊套房裏。
“這小子,一點世俗的黃白之物就弄的不成樣子。”一個黑發老者看着房間裏的監控視頻,這人滿臉的皺紋,一眼看不出年齡,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铿锵有力,此時他的手上暖着一杯熱茶,桌子上放着幾份小點心。
在屋子裏來回走了兩步之後,他計算了一下時間說道:“還有一個小時你就能見你的父母了。”
“真的嗎爺爺?”一個稚嫩的童聲開心地叫道。
“爺爺像是會騙你嗎?”白連山翹着細長的小拇指,一隻手慢慢滑過男孩的頭頂。
白連山的手突然緊繃了一下,随後慢慢離開了小男孩的頭頂,隻是那隻手看起來像是在掙紮一般:“你先去洗個澡,爺爺待會帶你去個好地方。”
待到小男孩轉過身的時候,白連山低聲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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