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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言重了!若漢國不值得先生輔佐,先生可自去,孤絕無絲毫阻攔。Ω81 『中Δ文 網”諸夏端坐着,微笑着說道。
實際上,漢國和莊國給駱謹的權柄是差不多的,除了一個危機時刻,擁有百名甲士的領兵之權。
但在漢國,他是有提升空間,再加上漢國百廢待興,以及整個軍機處參謀部隻有他一個人,架子都沒搭起來,必然會被諸夏重用!
而他的父親沒有受到歧視,并且會得到重用,這才是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感激涕零的再三頓。
攜勝之威,諸夏這才感到一種國君的感覺,口含天憲,一字千鈞,享受臣民百拜頓,主宰江山!
當然,諸夏如今能左右的,不過千裏之地的改易,一萬臣民的命運,但大漢帝國不是一月一年所能養成的,但諸夏有這種自信!
“先生,你可知那喻平在軍中親信?可否助我拔除?”
諸夏試探性的詢問,若是駱謹自持忠誠,不願意針對莊國,那麽諸夏要讓他知道矯情的下場,他若不願意出賣喻平、莊國,那諸夏要他何用?
因爲諸夏這一年主要針對目标就是莊國,駱謹若跟他矯情,談什麽忠誠,不願意出賣莊國情報,諸夏豈不是抓瞎?若他人才充裕,駱謹矯情起來,他配合一下倒也沒什麽,他本來就人才匮乏,再玩矯情,那不是一點價值都沒了嗎?
更别說,駱謹殺了他漢家兒郎十幾人的帳,至今還記在諸夏小本本上,若老老實實貢獻才能,倒也能彌補,若敢露出半分困難的表情,諸夏定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天意莫測。
隻見,駱謹沉吟片刻,似乎在思考,最終拱手道:“君上,可否告知臣後續計策?”
諸夏聞言雙眼微阖,沒有說話。
一旁張遼看向諸夏,同樣沒有說話,顯然是擔心駱謹假意投降。
駱謹也是神色緊張的看着諸夏,想看諸夏對他的信任程度倒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身爲參謀,他必須要知道整個計策的詳細情況,然後再針對性的言,而不是成爲一個回答機器。
幾秒鍾的時間,諸夏一擡眼,便看到張遼、駱謹、以及鍾乘,正緊緊的看着他,神色一愣,說道:“文遠,你說啊?爲什麽都看着我?”
衆人神色一松,心中知道諸夏決定信任他們了,并且願意将整個計策托盤而出。對于諸夏的表演并未戳穿。
張遼也是一怔,很快反應過來,他這是再給諸夏背黑鍋,雖然張遼不是法家弟子,但忠心耿耿,二話不說接過黑鍋,說道:“末将以爲,此二人新降,而此事重大,還是謹慎…”
諸夏默默給張遼點了個贊,面上則露出不悅之色,呵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孤相信兩位先生,無需多言!”
“喏!”張遼不情不願的,将自己的計策托盤而出。
前半的計策是最重要的一環,但已經完成了,随意洩不洩露根本無所謂。後半的計策,才是接下來行動的關鍵。
駱謹聽完所有細節後,閉目沉思片刻,拱手道:“君上,臣有一個更好的計策。”
“噢?”諸夏和張遼對視一眼,張遼是個軍人,出謀劃策并非他的所長,但常年累月的戎馬生涯,讓他見識過不少絕代謀士,諸如陳宮、程昱、郭嘉、荀彧等人,所以有了些眼界,這才相出這個計策。
張遼的計謀特點是什麽?
除了一開始的尴尬會面是一個亮點,有鬼謀郭嘉風範之外,最主要的還是耗盡體力,然後埋伏厮殺,而且思量的不夠周全,還是比較簡單的。
而駱謹是專修這方面,讀了半卷兵書,能力雖然不及張遼,但是個正牌謀士,出謀劃策必然勝于張遼,他出手優化張遼的後一半的計劃,顯然是可信的。
“先生請說!孤洗耳恭聽。”諸夏來了精神。
然而,駱謹并沒有立刻說,反而瞥向一側的鍾乘,意思顯而易見,和張遼一樣,不待見鍾乘。
諸夏看到這一幕時,正在喝茶,險些笑噴道:“鍾卿,看來你以後要修修德行了!張卿和駱卿都不太信任你啊!”
鍾乘一臉無辜和委屈的看着諸夏,他也不知道該咋辦。
鍾乘目前來說,注定當一個孤臣,所以諸夏不能讓他感覺自己可有可無,必須要挺他,雖然這貨智商和德行、胸襟都不怎麽樣,但,正因爲如此,他隻能不惜一切讨好諸夏。
“駱卿,說吧!孤相信他。不過鍾卿,想做大事,不能小家子氣,要有大胸襟,以及爲人的底線,多看點書!以後日子還長着呢!孤唯才是舉,你可要跟上孤的腳步呀!”
一番話,如晨鍾暮鼓,振聾聩,令鍾乘驟然驚醒,如撥雲見霧,整個人一瞬間想通了許多事,旋即一拜,并未說什麽,但其中感激之情顯露于表。
但實際上,諸夏也是仗着身份說的,而鍾乘也在尋求讨好諸夏的方式,若換了一個人,鍾乘壓根理都不理。
上行下效,諸夏跟他說這番話,講明了他的喜好,以及要求,效果自然大不一樣!
諸夏微微一笑,轉而看向駱謹。
駱謹也是陷入深思,見諸夏看向自己,連忙将自己的計謀娓娓道來,并且在各種細節方面做出解釋,以及各種意外可能的補救辦法,比張遼的缜密許多。
諸夏聽完後陷入沉思,最終看向張遼。
張遼見諸夏看向自己,知道諸夏在詢問自己的意見,連忙出列道:“末将對莊國以及喻平了解不多,不敢妄論,但大體上沒有問題。”
諸夏聽了沒說什麽,看向鍾乘。
鍾乘頓時受寵若驚,絞盡腦汁的想了想說道:“就臣所知細節上,沒什麽問題。”
諸夏點點頭,說道:“依先生之計行事吧!”
緊跟着,駱謹張遼在俘虜看不到的地方,指點着、竊竊私語了許久,随後駱謹被鍾乘重新帶回囚牢内。
“駱先生,君上招降你,那是看得起你,先生可别自誤了,你好好想想吧!”鍾乘冷蔑着,陰陽怪氣的勸了句。
待在牢内的喻平、呂豐兩人,聞言頓時自動腦補出,駱謹被諸夏招攬,但被駱謹拒絕的戲碼,當下冷笑道:“你當駱先生和你一樣,會背叛莊國嗎?你這不忠不孝的無恥叛賊!”
鍾乘理都沒理這兩人,潇灑走出,對着看守的士卒吩咐道:“勞煩五位,務必看牢,最好每隔一段時間看一下。”
“先生請放心,君上交代,必不敢有絲毫怠慢。”那伍長擋在其餘四人面前,接下話,但話裏的意思顯而易見,此刻漢國所有士卒,對待諸夏,可以用死忠來形容!
鍾乘一聽知道他的意思,心中暗自咋舌,暗道君上的可怕,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居然能讓這些士卒,前赴後繼的爲他擋劍,以肉身之軀死死守護!
當時他看着那一幕幕,整個人的心神爲之所奪,深深的被震撼了,這才導緻被漢國士卒抓住。
這時,囚牢内,喻平和呂豐兩人,紛紛看向駱謹,而駱謹不動神色的看了眼窗戶,對着喻平和呂豐說了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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