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腳并用,卻始終推不開這個男人。
想尖叫,可牙關方啓男人的手指已鑽入了她的口腔,纏着她的舌,讓她完全沒辦法正常發聲……
隻能嗚嗚嗚嗚個不停!
他太邪惡了,又加了刻意的手法,不多時,顧淺淺的氣息便開始紊亂,但腦子裏卻異于往常的清醒。
太了解這個男人,知道他又想挑起自己身體對他的欲望,可是,那件事情過于她塞心。
所以,就算他已得手,就算她的内心還是對他有渴望,卻不再有心情卻迎合他的好興緻。
他不是想要嗎?
行……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就由着他好了,如果他對強-要一個木頭人感興趣的話,她就随便他。
這般想着,顧淺淺原本僵持着的身體終于慢慢地放松下來。
迎着頭頂上花灑噴下的水珠,顧淺淺閉着眼,用力咬着唇,一點一點強自封閉自己的心。
感覺到她的放棄,那種莫大的驚恐瞬間攥住陸戰北的心。
哪怕她又哭又鬧又叫都可以,但她這樣,讓他意識到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他不知道。
想知道,所以誘哄着一直在問她:“寶貝兒,你怎麽了?嗯?爲什麽生我氣了?嗯?”
“……”
她不說,隻是将唇咬得更緊,更緊……
得不到半點回應,這令陸戰北很是惶恐,于是,複又纏上來,霸道地,狠狠地吻住她的嘴。
唇上,猛然深進地闖入她的月腔,靈活的舌在她嘴裏滾動,執意地與她的********交纏,強奪她的意志,令她完全不能忽略他的存在。
不多時,顧淺淺便喘了起來……
“寶貝兒,你以爲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了嗎?你還是不太了解我……”
她是不太了解他了!
特别是他越來越娴熟的技巧,這得經曆多少次的曆練才能如此純熟?
想到這裏,顧淺淺半眯起泛着水氣的雙眸,整顆心又酸痛起來。
真的想讓他停下來,但,在他那越發激烈的吻下,顧淺淺本是堅定的意志逐漸軟化下來,四肢更是使不出半分的氣力。
不,不,不……
她不要被他征服,不要,不要,不要……
心裏在瘋狂地叫嚣,可整個人的意識都在剝離,身體亦軟到了不可思議地步,要不是他還緊緊圈着她的腰肢,她肯定會很不争氣地滑進浴缸裏。
可是,他有别的女人了啊!
甚至還可能生了個和她的兒子差不多大的孩子……
就這一點,顧淺淺就疼得沒辦法再允許自己接納他,于是,臉上有熱流滾了下來,和着花灑的水珠,分不清是淚還是水。
可心是酸的,心……是疼的……
她沒有拒絕,隻是完全不拒絕,也完全不回應罷了。
“寶貝兒,别生我氣了了好嗎?你不知道嗎?你越生氣我就越……不會放開你。”
永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