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很尴尬!
可再尴尬陸芯白也隻能強撐,所以,尋了個機會便逃進了他的衣帽間,而且還很幸運地在他的衣櫃裏找到了自己曾特意留在他這裏的幾套新衣。
随便抓了一套便換上了,然後,才磨磨蹭蹭地從衣帽間裏走出來……
重回到他的身邊,坐定後,陸芯白艱難開口:“那個……”
搓了搓手,陸芯白的表情說不出來的尴尬:“昨晚的事情我仔細地想過了,我覺得……覺得……我真的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把你‘消化’了,所以,所以……”
因爲失憶,所以陸芯白不記得這七年内自己到底經曆過了什麽,也不記得自己是否在這七年裏,有過和男人圈圈叉叉的這種經曆。
雖然她自己是覺得,在有心愛的人的時候,她應該不會再亂來,但……
畢竟是自己不記得的事情,誰能保證有沒有那種經曆是不是?
但,昨晚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自己的身體不是應該有所反應?
奈何……
除了頭痛,她好像什麽也感覺不到,所以,看到那種照片的時候,她也隻能認了。
也許,大概,可能,她真的把他……叉了吧!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是不是?
而且她還是個女孩子,所以她覺得這種事情歸納到最後,吃虧的應該算是自己,至于負責任這種事……
她搖了搖頭:“我決定把昨晚的事兒就當成是個意外。”
“意外?”
“對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嗎?”
白岑曦:“……”
她理所當然的樣子讓他生氣,白岑曦腫着一張臉,半晌沒有吭聲,陸芯白卻仿佛什麽也沒有感覺到一般:“所以我覺得你把昨天的事情忘了最好,嗯,就是這樣……”
“這種事情也能忘?”
話落,他又酸酸地看她:“我是該說你心大,還是說你随便?”
随便?
靠!
這魂淡!他這明顯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陸芯白瞪了瞪眼:“是,我就是随便了怎麽地?所以,你也别再跟我嚷着要我負責什麽的,我這麽随便的人,睡誰不是睡啊?要都讓我負責,我負得過來麽?”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還記得自己是個女人嗎?”
“女人怎麽啦?”
反正都這樣了,陸芯白也沒想着還要在他面前留個好印象,直接撅嘴:“你這種态度叫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知道不?”
“總之,你占了我的便宜,就應該對我負責,否則……”
白岑曦又無恥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揚了揚:“我明天就把這些照片發到你微信上。”
“你敢?”
“我不敢?”
呵呵一聲冷笑,白岑曦當時便抓出了自己的手機:“我現在就敢給你看……”
“啊!不行……”
她要搶他的手機,可惜,身高是個問題……
白岑曦隻是高高地舉起右手,她便跳着都夠不着,隻能扯着他的衣角幹瞪眼。
難得見她如此可愛的樣子,白岑曦故意又逗她:“不是說我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