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哪兒?”我急忙問了起來。
問了好幾回,她都沒醒。
司機對我說你朋友喝多了,幹脆送到附近酒店好了。
我又搖了搖王瑾,隻能點頭。
車開了。
也許是真的累了喝多了,她靠在我肩膀上閉目養神起來。我看着她,她很惬意地靠着,絲毫沒有顧忌,長發順着椅背垂落下披散開,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睛,微微卷曲着,嘴唇微張,露出小半截白皙牙齒。
我雖怕她,但目光卻不由在她身上停下。
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她。
對于我這樣的**絲來說,難免會有些緊張。
王瑾仍熟睡着。
她全身充滿了王者之氣,柔軟的身段,飄逸的頭發,流暢而細長的腳,每一個美麗的線條都刺激着我的神經。
當時竟然有一種想法,就這樣一直讓他靠在我的肩膀,我想我已經瘋了,可能是喝瘋了吧。
接着,她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狹窄的車廂内夾雜着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我靠着椅背望着窗外飄過去的景色┅┅
這時計程車在過一小段正在整修的路段時,開過凹凸不平的路面一陣搖晃,靠着椅背睡着的她軟軟側倒過來,我急忙将她抱在我的懷中。
我抱着了她後,可以輕嗅到那淡淡的香水味道,我向一旁側了側身。她好像也發現我不安定的,輕輕的動了動身體,這下可糟了,她的臉倚靠在我胸膛,内心逐漸變的火熱。
我将視線移到其他的地方,她身體線條極爲優美。
“到了。”計程車司機突然說道。
吓了我一跳,我急忙反映了過來,扶起了王瑾,我左手搭在她的胸脯上扶起了她。
她醉得不省人事,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帶到了酒店門口。
“這是哪兒?”她說完後哇的一聲吐到我身上,惡心的污穢從我脖子胸口處往下流,我慢慢低下頭看,她居然繼續吐,我想推開她又不敢推開她,這個時候我的腦中還是神聖的工作。
天呐!我的衣服,從頭到腳,全是她吐出來的惡心玩意,急忙到了前台。
一間雙人房五百八,單人房四百八,我掏出了錢包,我的錢隻夠開一間單人房,而且這是我這個月的全部夥食費了,如果我付了錢,恐怕這個月我真的會餓死街頭了……
我正猶豫着,那個熱情的服務員卻搶過我的錢包,把我的錢都掏了出來付了房錢,我悲哀的拿了房卡,扶着王瑾往房間走去。
我扶着她,她還能走,由于穿着高跟鞋,搞得她好像比我還高,頭靠在我肩膀上,插卡開門,隻有一張床,好在床很大,應該可以住下兩人。我把她輕輕扶到床上,幫她脫了鞋子,墊好枕頭,蓋好被子給她。
我進了衛生間,看着自己全身的污穢,我惡心的也吐了,總算吐出來了,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了,洗幹淨了晾起來,衣服那麽薄,明早應該能幹的,然後卷了浴袍鑽進了被窩睡覺,我是背着她的。
我正要睡着,她翻了一個身,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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