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強沒有再多做停留,立刻回到中國屬于他的那個公司。
看着各大媒體上這些類似的報導,林岚隻是冷冷一笑,并不多說什麽。
晚間,在管家那座豪華的别墅中,林岚醉的一塌糊塗。她迷迷糊糊,倚靠在我的懷中失聲痛哭,非常傷心,而且非常激動,甚至有好幾次差點哭的背過氣去,無論我怎麽勸怎麽安慰,都無法直至她的哭泣,我忽然響了起來,當初在法國,她僅僅憑着一個人就打敗了好幾個年輕男人。
她一邊哭一邊用手用力掐我的胳膊,似乎。最後,在我筋疲力盡的時候,她也終于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把她慢慢抱了起來輕輕放在床上,或許剛才哭的太累了,睡得很踏實。
在這一瞬間,我忽然感覺好累,真的好累。那種發自内心深處、來自于靈魂深處的疲憊感瞬間襲遍了我整個身軀。這種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生活!
随機我走了出去,讓司機給開過來車子。
我要去找丹丹和蘇夏。
這些日子丹丹還始終不露面,但是令我驚訝的是,她并沒有回家的打算,沒回本國去,就這麽靜靜的住在那,無聲無息。
我見過蘇夏兩次,但是彼此都不太好受。她們二人住在一個地方,兩人也見過一次面,但好像二人并不怎麽說話――在很多小說裏我都看過一男n女的情節,但沒想到現實裏也被我見識到了。現實世界裏,又哪個女人能夠接受自己愛的人去找别的女人?又有哪個女人能拉着情敵的手當做自己的好姐妹?
汽車停在了那棟樓房前,我剛剛走進去,就有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镖朝我走了過來,看見是我,他們對我嗯了一聲,沒有攔我。
我才想起來,實際上這兩個女人都是被林岚控制着的。
我先去了丹丹的房,雖然現在她已經允許我進她的房間了,但并不和我說話。每次我去找她,她就那麽靜靜的望着我,眼神之中帶着些許的哀傷,一句話也不說。
我走了進去,丹丹靠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睡着了。
她的眼簾輕輕的顫動着,眉頭也皺着,即便是在睡夢中,似乎她也不快樂。
我心裏異常的難過,看着面前的這個美麗的女孩,我忽然感覺像是犯了罪的逃犯,我對不起她。我走到她跟前,在她伸手抱住了她。
丹丹立刻就醒了。當她看到是我的時候,先是露出驚喜的表情,但随即又變成了冷漠和憤怒,她掙紮着想要離開我的懷抱,但到了現在,我再也不會松手了。
我手上加勁,她根本掙不開我的手,惱羞成怒的盯着我,憤怒的說?:“你幹什麽?”
我苦笑着說:“是不是這又在這個時候,你才肯開口對我說話?”丹丹沉着臉,又不吭聲了。
我抱着她幾步走到床前,
丹丹立刻就哭了出來,聽着她的聲音,我心裏特别疼。
“丹丹。”我用溫柔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我也沒辦法,我也是被逼無奈,你能原諒我嗎?”
看着就在跟前的這張熟悉而又略顯憔悴的面孔,我心裏一陣難受,此時此刻,我忽然很想哭。
我的眼睛刹那間紅了,我抱着她,嘴裏不可遏制的喊着:“丹丹,丹丹……”
我的表現如同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的三四歲小孩,顯然丹丹也吓壞了,愣怔怔的看着我,似乎很不明白一直堅強的我爲何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丹丹,也許你不知道,但我真的特别累,我感覺自己撐不下去了,要崩潰了……”我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然後我把這段時間以來發生在我身上的一連串的事情和盤托出,我把當年我和蘇夏如何相戀,感情多麽深告訴了她,又告訴她我們怎麽分的手,我是多麽難過,告訴她我在公司那段時間因爲窮的叮當響每天隻能吃泡面過生活,告訴她我是怎麽遇到李正堂的,告訴了她這個計劃,告訴她我是如何在這幾個人之間扮演着各種角色,帶着各種不同的面具,告訴了她我是多麽的小心的應付着各種困難,讓她知道我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爲有林岚的威脅,告訴了她我被人暗殺差點沒命,告訴了她這幾天計劃終于成功了,但是管博卻走了。
最後我慘笑道:“”。無論如何,管博是因爲這件事而死的,可是我還要繼續沉溺在這場風暴中,抽不出身來,接下來我還要去法國。
我的語氣很累,很累很累,在丹丹面前,我終于可以不用再戴着面具做人,不用東躲西藏被發現,再也不用擔心哪些話能說哪些話要保留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目光慢慢的變得柔和起來,看着我。
“楊洛……”丹丹終于說話了。
我聽着“楊洛”兩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心頭一暖。
丹丹淚如雨下:“那你到底想讓我怎麽做?”她這句話說的很是輕柔,但飽含無奈與數不盡的心酸。
我抱着她,低聲道:“丹丹,算我求你了好嗎,你不要離開我!”
“那麽,蘇夏呢,還有那個寶貝女兒呢?”丹丹幽幽歎了口氣。
“我……”我頓了頓:“丹丹,無論怎樣,我都不能不管他們的……可是,可是我……”
我不知道怎麽說才對,丹丹打斷了我,她輕輕地說:“楊洛,我隻問你,你心裏有我嗎?”
“有!”我斷然的點頭。
“那麽,你愛蘇夏麽?”
我不吭聲了,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我是愛蘇夏的,但我能對丹丹這麽講嗎?
見我不吭聲了,丹丹歎了口氣,幽幽的說:“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很愛她。”
我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丹丹淚水再次流了下來:“楊洛,你怎麽可以這麽貪心,你說你心裏有我,你愛我,但你卻又愛她,你怎麽能這樣呢……”
我咬了咬牙:“丹丹,我不知道我怎麽表達自己内心的想法,但無論如何我也不能沒有你。如果沒有了你,我活着也沒什麽意義了!但我也真的沒辦法離開蘇夏,我……”
丹丹哭着問道:“難道你想兩個都要?楊洛?”
***,死活就看這一次了,我一咬牙一閉眼,狠狠地嗯了一聲。
啪!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我的臉上,丹丹死死地看着我。
“你!你無恥!!”
臉上傳來一陣滾燙的疼痛。我嚴肅的說:“丹丹,就算是我無恥吧,但我也沒有辦法。你說我卑鄙也好說我下流也罷,我也沒辦法……”說道這裏我再也說不下去了,我猛地用手摟住她,用哭腔的聲音喊道:“丹丹,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看着她的眸子,堅定的說:“無論怎麽樣,我決不允許你離開我,哪怕你恨我,我也不能讓你離我而去。”
“楊洛!楊洛!”丹丹在我懷裏大聲哭道:“你太狠心了,你真的好狠心……你爲什麽要這麽逼我……你明明知道,我是不可能忍心離開你的……”
我輕輕撫摸着她的柔順長發,柔聲道:“不是的,我……我也是沒辦法……”
我抱着丹丹,苦笑道:“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當初你所認識的那個楊洛了,現在的我和所有人一樣會爲了達到目的不惜用一些卑鄙無恥的手段。現在我内心中的陰暗和所有人一樣,不再是從前那個陽光幹淨的人了。”
丹丹在我懷裏哭了好長時間,到最後哭得累了,她靠在我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把丹丹安頓好,我蹑手蹑腳的離開了房間,上二樓去找蘇夏。
站在門外,我先調整了一下情緒,把讓自己看起來不再是剛才那副狼狽模樣。然後我才輕輕的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蘇夏穿着長長的睡衣,如同一個溫柔的仙女,輕輕哼着不知名的搖籃曲,蹲在搖籃旁邊搖動着。從我這個角度來看,她的樣子無比的美麗與溫柔。令人感到憐惜。
這幅場景觸動了我心頭最柔軟的的一處地方。
這兩個人,是世界上我最親的人,一個是我的女人,一個是我的孩子!
我走上去,和蘇夏蹲在一起,。我長歎了一聲,沒說什麽,隻是在蘇夏的耳邊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蘇夏淡淡笑了笑,她沒說任何話,隻是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柔順的頭發緊貼着我的臉頰,溫馨的發香傳到我的鼻孔裏,我深深呼吸了幾口。我和她就這麽安安靜靜的抱在一起,時間在這一刻似乎是停了下來,永遠的停在這溫馨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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