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涵剛剛睡醒過來,想出來散散步,活動活動身體,然而第一眼就看到我從她老爸的書房中走出。
以這個女漢子的好奇心,自然是不會放過我的,朝我打了個招呼,然而因爲我太過專注的緣故,并未聽到她在跟我說話,而也就沒有搭理她。
這直接惹惱了李雪涵,本來是想悄悄地走過來捶我幾拳的,但看到我手中拿着的那個厚厚信封,她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腦子一抽,搶過信封撒腿就跑。
李雪涵此時轉過頭,揚着手中的信封,雀躍着道:“不給,看你鬼鬼祟祟的樣子,是不是從老頭子那裏,坑了他一大筆錢?”
我的臉黑黑的,沒有好氣地喝道:“我是那樣的人嗎,先還給我,我再跟你解釋!”
“沒錯,你就是那樣的人,爲了證明你的清白,我要去找我姐,讓她鑒定鑒定!”李雪涵咧嘴一笑,自然是極美的,然而在我眼中,卻像是長着一對翅膀的小惡魔,太讓人頭疼了。
“***,再不還給我,小心我去跟你爹投訴,看他不把你的屁股揍爛。”我惡狠狠地朝她說着,想吓唬吓唬她。
但這個威脅的話語,李雪涵早就免疫了,此時已經一溜煙地跑進了房子裏面,并且無比麻溜地朝着李雪菲的書房狂奔而去。
不得不說,這鬼丫頭跑得真快,連我也追不上她的腳步,隻能眼睜睜地看她竄進了李雪菲的書房中,而後再又眼睜睜地看着她将門給反鎖上了。
李雪菲此時正在處理公務呢,書桌上面擺滿了厚厚的文件,看見自己的妹妹瘋瘋癫癫地跑進來,立刻沒好氣地道:“是不是太閑了,要不我分一些事情,給你打發時間?”
李雪涵的頭搖得像是撥浪鼓,大喇喇地道:“我好不容易恢複了自由,還想再好好地玩一陣呢,這些頭疼的事情,就讓你自己去處理就行了。”
說着,她有些雀躍地湊上前來,揮舞着手中厚厚的信封:“姐,你猜我手中拿着的是什麽東西?”
李雪菲有些無語,給了她一個大白眼,沒好氣地道:“又去禍害誰了?”
此時我已經跑到了書房外邊,由于門被反鎖的緣故,我進不去,隻能在外邊焦急地敲門:“那個誰,快把東西還給我,若是洩露了機密,小心我揍死你!”
李雪菲一聽,眼珠子轉了轉,立刻就猜出了一些眉目,此時忍不住揉了揉額頭,極爲郁悶地道:“你無緣無故,又去招惹他做什麽,還搶他的東西?”
李雪涵不以爲恥,反而覺得是一件光榮的事情,此時挺直着腰杆,拍着自己飽滿的胸脯,努着鼻子道:“那家夥鬼鬼祟祟地從老頭子的書房裏出來,而且像是丢了魂一樣,叫他都沒反應,我覺得他心裏有鬼,所以就将他手裏拿着的東西搶了過來。”
“這個家夥,準是坑了老頭子一大筆錢,咱們要慎重對待,決不能讓他給占了便宜。這不,我拿過來,讓你給鑒定鑒定。”
李雪菲狠狠地瞪了自己妹妹一眼,知道她說的不是真正的想法,很大的程度是覺得好玩,才搶過了人家手裏的東西。
而且她心裏也有些好奇,這信封裏面究竟有什麽秘密:“既然都拿過來了,那就讓我看看吧。”
此時我在外邊,急促的敲着門,但看這架勢,裏面的兩姐妹估計都将我當成了空氣,絲毫沒有過來開門的打算。
以前這兩姐妹見到面,就吵得不可開交,然而自從李雪菲發生的意外之後,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而今可以稱得上是真正親密無間的姐妹了!
書房裏面,李雪涵眨着大眼睛,将厚厚的信封遞給她姐,自己也很好奇地湊上頭去。
李雪菲剛一接過信封,就緊盯着封口位置的一個紅色印章,同時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李雪涵看着,好奇地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是不是那個混蛋,偷了老頭子機密的文件?”
“沒看到上面寫了‘楊洛親啓’四個字麽,不要老是懷疑人家。”李雪菲輕輕地敲了她的額頭,而後接着道:“這個印章,是隻有在應對一些重大事件,以及很重要的人事認命才會用得上的!”
李雪涵認真地聽着,此時也聽出了一些名堂,忍不住歪着腦袋問道:“這麽說,是老頭子很看重他的表現咯,會不會是那個混蛋給老頭子灌了**湯,把老頭子給坑了?”
李雪菲沒有什麽表示,事實上她心裏也無比好奇,她很清楚信封上那個印章的重要性,一般情況是是不允許外人開啓的。
但現在她也顧不得其它了,很想弄清楚裏面究竟說了些什麽,咬了咬牙之後,頓時就将封條給揭開了。
裏面有兩張紙,一張是任命書,上面蓋滿了印章,末尾處還有一個龍飛鳳舞的簽名。另一張紙,則是真正的‘信’了,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都是李一元掏心掏肺的話,是他的親筆信。
由于有兩張紙,所以李雪涵自然是搶走了一張,拿起那張任命書,瞪大了眼睛仔細地瞧了起來。
另外一張親筆信,則是在李雪菲手中,也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麽東西,李雪菲看完了一小半,臉蛋就漲得通紅,而後咬牙切齒的,一臉的羞惱。
而李雪涵的反應就更加不同了,看完了任命書上面的内容後,頓時張大了嘴巴,而且不斷地地擦着自己的眼睛,顯然内心極爲震撼。
“姐,你看看這上面的内容,難道真的是老頭子寫的麽,他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麽可以那麽輕率!”
李雪菲又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沒好氣地道:“跟你說過了,要叫爸,不是什麽老頭子,以後再叫的話,小心我打死你。”
一邊訓斥着,她一邊接過‘任命書’,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然而看了兩眼之後,李雪菲也不淡定了,忍不住嘟囔了起來:“顧問?但是權利怎麽那麽大,簡直跟爸的職權有得一拼了,爸這麽做真的太輕率了!”
“就是就是,他憑什麽有那麽大的權利,簡直太過分了!”李雪涵在一旁憤憤地說着,握緊了拳頭,表達自己的不滿。
李雪菲的目光閃爍着,對于李一元這個人,她做女兒的最清楚不過了,知道自己的父親絕對不是那種輕率的人,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是經過慎重的考慮的。
而且此時她聯想起那張信紙上說的話,頓時有些理解了,但是臉蛋忍不住變得紅潤了起來。
李雪涵嘟囔了一陣之後,轉過頭,好奇地看着那張信紙,問道:“姐,這張信上面還說了什麽?”
李雪菲下意識地将信紙收了起來,臉上有些慌張,不斷地搖頭道:“沒什麽,隻是一些勉勵的話而已。”
“真的?”李雪涵狐疑地看着對方,伸手想搶過信紙來看,不過沒有得逞。
李雪菲的動作很麻溜,很快将那張任命書以及信紙給塞了回去:“這信封很重要,還是還給人家算了,事後我會去跟爸确認的,讓他再三考慮一遍。”
此時我在外邊,敲門敲得手都快冒泡了,裏面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讓我忍不住腹诽了起來,差點就要踹門了。
還好在我擡腳的時候,門終于打開了,露出了一張面色不善的俏臉。
“你這個混蛋,究竟對我爸灌了什麽**湯?”這人自然是李雪涵,此時她撅着嘴,一副要沖過來跟我幹架的樣子。
“你都看了?”我皺着眉頭,而後黑着臉不滿地道:“看了就看了,不過你可必須給我保密,若是洩露出去的話,其他人因爲嫉妒來找我麻煩,那我對你沒完!”
李雪涵撇了撇嘴,将信封塞回我手中,惡狠狠地道:“少做白日夢,一定是我爸一時糊塗,才會做出這個一個草率的決定,我會讓他收回成命的!”
說着,她就用很大力,将書房的門給合上了。合上的瞬間,我朝裏面張望着,發現李雪菲正坐在辦公桌上,正面無表情地看着我,而且眼底深處的神色頗爲古怪,看得我心裏涼涼的。
自從她恢複記憶之後,我跟她之間就再也沒有單獨相處過了,這小妞仿佛故意躲避我。
不過這也好,避免了我們兩人間的尴尬,但我心裏卻有些空落落的,搞不懂爲啥會這樣。
此時我捏着信封,看見封條已經被撕開,知道裏面的内容已經被她們姐妹花給看個幹淨了,頓時有些無語。
回到我自己房間的時候,我将信封裏面的兩張紙給倒了出來,其中一張是任命書的,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
但沒想到還有一張親筆信,我頓時被吊起了很大的胃口,捏着信紙迫不及待地瞧了起來。
我看了開頭幾段内容而已,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沒想到李一元還沒有死心,裏面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在教唆着我,将她大女兒給泡上手!
而且裏面還親自附上了幾招泡妞的手法,據老頭子所說的,施展出來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性,可以将她大女兒給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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