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着李雪菲一路狂奔,後邊還有着一個女漢子在瘋狂地追趕,這場面想想都讓人心醉,自然也惹來了許多保镖的注意,不過看到是我們幾個之後,就都自覺地散去了。
李雪菲有些被氣暈了,趴在我的肩膀上,使盡了渾身解數,拳打腳踢加牙咬都未能讓我松開手。
“混蛋,我原諒你了,你快放我下來,有什麽話不能停下來好好說。”這小妮氣憤莫名地叫嚷着。
我回頭張望着,發現後邊的女漢子追得很緊,停下來的話可能被他們兩姐妹圍毆,哪裏還敢停下。
“乖乖老婆,後邊有個瘋女人,我帶你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免得被那瘋女人咬了。”我臉皮很厚地說着。
很快的,我就扛着李雪菲逃回了我的房間裏面,并且麻溜地将房門給反鎖了起來。
眼下隻剩下我們兩人,我才重重地松了口氣,将李雪菲給放了下來。
“混蛋,你到底要做什麽!”李雪菲氣呼呼地踹了我一腳,不過不太敢用力,隻是輕輕地踢了一下。
外邊,李雪涵正在瘋狂地踹門,将房門踹得砰砰響,一邊還不斷地怒罵着,叫嚣着讓我開門。
我轉頭看向李雪菲,使勁地搓着手,笑眯眯的道:“雪菲,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
看到我這表情,李雪菲就有些怕怕的,此時捂着自己的胸部,滿臉忐忑地看着我:“先把門打開了。”
“不打開,摻雜進來第三者的話,咱們的談話會被破壞的。”我有闆有眼的說着,開玩笑,打死也不能開門的。
李雪菲哼了一聲,拿我沒辦法,隻能惡狠狠地盯着我:“想說什麽就說吧,别磨磨蹭蹭。”
“你爲什麽生我的氣呢?”我認真地凝視着她。
“誰生你的氣,我才沒有!”李雪菲撅着嘴,拉長了臉,雖然口口聲聲說不生氣,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将她出賣了。
“沒有的話幹嘛不搭理我!”
“沒有啊!”李雪菲目光閃爍着,此時仔細想想,頓時覺得自己有那麽一點像是在無理取鬧,不過她是不會這麽認爲的!
“嘻嘻,既然你不生我的氣,那今晚就睡我這兒吧,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呢!”我搓着手,一副豬哥樣。
李雪菲使勁地搖頭:“不行,雪涵還在外邊呢!”
“不用搭理她,她踢累了自然會離開,咱們過咱們的二人世界。”我撺掇着她,一邊朝着房間的大床走去。
李雪菲目光閃爍着,有些害怕地縮到牆角去:“你要做什麽,不要亂來啊。”
“沒做什麽啊,就做一些夫妻間經常做的事情。”我義正言辭地說着,趁着李雪菲松懈,将她攔腰抱起,而後直接扔回了床上去。
“啊……”
“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的。”
……
房間外邊,李雪涵原本在焦急地踹門,但踢了一陣子之後,忽然間聽到一些異樣的聲音。
很快的,她就反應了過來,明白那是什麽聲響,頓時變得面紅耳赤。
這女漢子滿臉的羞惱,而且心跳得賊快,對着房門唾棄了一口,罵罵咧咧地道:“該死的淫賊,居然用這麽霸道的手段。”
說着,她又捂住自己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唉聲歎氣的道:“唉,我這個傻姐姐,不是千叮咛萬囑咐地跟她說過,要把持住的麽,怎麽到了關鍵時刻就繳械投降,徹底淪陷了呢?唉,這傻女人沒藥救了……”
李雪涵搖頭晃腦,深深地凝視着房門,而後緩步離開了這兒。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我的房間中,李雪菲像是一頭小綿羊似的,蜷縮在我的懷抱中。
這小妞睡覺的時候還在傻笑,也不知道在做什麽美夢,看她這樣子我心中也是極爲的滿足。
我低下頭,深深地吻了她一下,而後推開她輕手輕腳地走下床,穿好衣服之後就去找血狐他們了。
今天還有重要任務要執行呢,經過前幾天的醞釀,我已經徹底地摸清楚了田非的脾性,同時撒下了一張大,現在可以開始正式收了。
在我離開之後,李雪菲忽然睜開了大眼睛,原來她早就醒了,隻是一直在裝睡而已。此時她呆呆地望着房門,而後傻傻地笑了出來,臉蛋一片酡紅。
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對付田非的事情上,今天的表現事關重大,關乎着田非是否會下套,以及田氏家族未來的格局。
雖然這件事非同小可,然而我一點也不擔心,此時我胸有成竹,有着絕對的把握可以拿下田非這個真小人。
很快的,路易斯給我們易容好之後,我們三人便是駕車朝着田氏集團的大廈飛馳而去。
一路上,我早就策劃好了一切,将一些可能發生的變故,盡可能的掌控住。
到了田氏集團的大廈後,我一如既往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内,靜靜地處理着田國安的事務,同時在等着一個機會,給田非散播一些煙霧彈。
到了早上十點多鍾的時候,我覺得時機到來了,于是朝着田非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見到田非的時候,這家夥依舊在處理着繁忙的公務,看過的人都會覺得這貨是一個很勤勞的領導。
這貨今天的心情很不錯,一眼看過去,就可以看到他的臉色很放松,因爲平日裏他都是不苟言笑的。
“今天有什麽重大的消息嗎?”田非沒有擡頭看我,自顧自地忙活着自己的事務,一邊不鹹不淡地問道。
“這個……”我琢磨了一會,臉上顯得有些難爲情,看起來好像有難言之隐似的。
田非的臉色重新闆了起來,眉頭微微地皺着,而後擡頭盯着我,略微不滿地道:“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是了,别在我面前磨磨蹭蹭!”
我一副很慎重的樣子,裝模作樣地往前後左右張望,而後湊到她的身前,神秘兮兮地道:“有很重大的消息,關乎着你能否坐上家主之位!”
“什麽?”田非再也淡定不了,臉上露出一瞬間的陰沉,拳頭緊緊地捏着:“到底怎麽回事?”
“我昨天去六元老那裏,與他談話的時候,他無意間透露了一些很重要的消息。”我神經兮兮地道,裝作無比焦急的樣子,額頭還在冒着汗:“他說了,覺得現在的家主出事很蹊跷,家族裏面的很多人提出了異議,說是要重新調查家主出事的原因!他們幾個老家夥商議了一番,覺得有必要重新啓動調查,讓真相水落石出,而且據聞他們好像掌握了一些真憑實據……”
聽到這裏,田非的目光劇烈地閃爍着,身上有着淡淡的殺氣。
他劇烈地喘息着,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東西,總之整個人的情緒都很不穩定。
氣氛仿佛在此凝固了起來,許久之後,他才重新看着我,隻不過臉色已經變得很淡然了:“知不知道,他們掌握了什麽證據?”
我使勁地搖頭,此時恭恭敬敬地道:“并不清楚,六元老隻是模糊地對我說過,他們手中掌握着證據,順藤摸瓜的話,也許可以找到真兇。”
“還有其他事嗎?”田非的表情很淡定,此時挑了挑眉,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
“沒有其他的了。”
“沒有的話就退下吧。”他對我擺了擺手,但突然間像是意識到什麽,又朝我吩咐道:“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交給你做,這事關重大,你要用心給辦好了!”
“具體的要求,我會整理成一份文件,待會讓秘書送到你的辦公室,現在可以離開了。”他沉穩的說着,目送着我離開之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無比。
隻見他拳頭緊緊地捏着,深深地吸氣,牙齒被咬得咯吱咯吱響:“該死的,都已經到了這麽緊要的關頭,爲什麽還會橫生枝節,發生這樣的變故?”
而後他語氣一轉,又是無比兇戾的道:“該死的華萊士家族,我雇傭他們下手的時候,他們明明對我說過,已經将現場的所有痕迹都掃除幹淨了,怎麽可能還會被人揪住把柄?”
“難道是放出的煙霧彈,那些老家夥想要安撫人心,事實上并未真的掌握證據?”
田非古怪地說着,然而說完之後又是使勁地搖頭,目光又變得格外的兇殘:“不管怎麽回事,隻要有那麽一丁點可能性,那麽就會威脅到我的位置,會破壞我的計劃,我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也是,你們這幫頑固不化的老家夥,即使我如願以償地坐上家主之位,但你們肯定也會幹預我日常的運作。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送你們上路,免得以後給我找一大堆麻煩!”
“該死的老家夥,其他事不去做,非要蹚這個渾水,是你們自己要找死的,不要怪我。”
“嘿嘿,等做掉了這些老家夥之後,整個田氏家族,我就一個人獨大,再也沒有人可以否認我的權威。”
“還有托利華萊士,我知道你幫助我,是想要利用我,讓我做你們華萊士家族的傀儡。這一點,我比誰都心知肚明,你以爲我會傻乎乎地這麽做麽?嘿嘿,我早就想好了退路,已經聯系上了另外一個大勢力,到時候你們若是敢動我,得要先問問那個大勢力能否同意!”
他猙獰地說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忽然間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陌生的号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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