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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小太監悄悄的在曹睿耳邊對着他說道:“殿下,奴才去看了看,并未發現什麽不妥之處,今日接近郭儀小姐的人有都沒有什麽異常,殿下您看這是不是她自己耍的什麽花招?用不用奴才找幾個人看着她?”
這個小太監是打曹睿過養到郭皇後時就一直跟着他的,很是衷心,曹睿心想這郭家的人向來詭計多端,可也不至于在自己身上下手吧?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而對面的郭慕卻不這樣認爲,她知道郭儀美麗,郭影嫉妒,但也不至于在皇後生辰當日做出這等愚蠢的事吧?如果父親知道了,那還不扒了她的皮。看來得趕緊派人去查一查,随後示意身後的随從,去調查此事。郭老爺看到也趕緊派人跟着出去了。
這些都看在曹睿眼裏。這個郭家向來如此。
衆人參拜皇後陛下後,宴會也就正式開始了,衆人紛紛獻上賀禮,這時聽到思夫人扶着腰慢慢悠悠的說道:“今日是皇後娘娘生辰,陛下爲了給娘娘積福,大赦天下,這王侯家的千金小姐貴公子們也應該獻上才藝表演,好好的給皇後娘娘助助興才是呀,陛下您說臣妾說的如何?”
這個思夫人真是多嘴,用不着你說,按照制度也是應該的,皇後身邊新來的宮女心裏暗道,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充愁,隻不過身份早已僞造成新提拔上來的大丫鬟,名喚愁兒,就爲了這事兒,充代很是不滿,明明原來隻有一個大丫鬟,地位超然,這時平白來了一個新人,她本來懷疑過皇後和充愁的關系的,隻是後來在宮裏就找不到充愁了,問了皇後,皇後也隻是說傷太嚴重,死了。即便再怎麽查這個新來的愁兒的身世,也沒有什麽奇特之處,所以平日裏處處爲難愁兒,隻是皇後沒辦法說什麽,私下裏安慰着也就是了。想着總有一日要把充代趕走。
“思夫人說的極是,那依夫人所言,應該誰先來呢?”陛下說道。
“陛下,臣妾以爲按照位份,也該是後宮嫔妃,再就是公子小姐們。一一獻來,時間也就過去大半天了。”思夫人娓娓道來,那個碩大的肚子讓甄宓看着真是刺眼,再有倆月也就生了吧?
“好,就依愛妃所言。”陛下笑道。
“上歌舞。”太監喊道。
按照位份,思夫人,壽夫人,都是排在前頭的,可是如今都懷有身孕,怕是不能,所以最先上來的竟是陰貴人,陰貴人一曲劍舞真是耍的賞心悅目,陛下看向陰貴人的眼神也有些微妙。陰家子弟也甚是得意,劍舞在當時也就陰家練得是最好的。
第二個就是仇昭儀,她不是很得寵,就連陛下都很少去她那裏,長的雖說不是美麗,卻也有另一種風情,彈奏一曲琵琶會真是應了今日的景。
郭皇後看向陛下看着仇昭儀的神情,覺得有些奇怪,竟是一種傷懷的神色,這是怎麽回事?
接下來陸陸續續,衆妃都表演過,那麽接下來便是重頭戲了。
按照王侯等級,首個獻藝的是郭家女兒郭影,她跳了一隻舞蹈,正是日日在府中學習的,沒有什麽出彩的,不過依然美麗動人,加上郭家朝中勢力,衆人也是非常給面子的叫好,郭影得意的看了看東鄉,回頭看見郭儀的樣子,冷冷一笑。郭影是郭女王的小妹妹,按照輩分是東鄉的長輩,可是這個樣子哪有長輩的覺悟。接下來便是郭家男兒郭琛,他則是和郭賢郭哲一起練習比武花式,衆人叫好。而郭慕則是拉起一張屏障,通過屏障可以看見一個男子舞劍,一個長發美人彈着古筝,衆人一時竟看呆了眼,這樣有如仙子般的風姿真是少有。
皇後很是感興趣,拍手叫好,說道:“我郭家的孩子果然不容反響,這個本宮甚是喜歡。還不趕緊出來給本宮瞧瞧,是哪個孩子?”
這時從屏障後面走出來的倆人着實讓所有在場的人驚呆了,那一刻成了京都人茶餘飯後久久談論的話題。
因爲走出來的,舞劍的男子竟是郭儀小姐,而彈古筝的正是那個郭慕,女子辦男子在當時還是不多見的。衆說紛纭。
這時目瞪口呆的郭影憤恨的說道:“給皇後娘娘請罪,郭儀本是和臣妹一同聯系舞蹈的。可她竟然偷偷的改了,這罪名她是該受,可是念在她是郭家小姐的份上,皇後娘娘從輕發落吧。”
郭儀心下咯噔一下,看來這個郭影終是不肯放過自己,明擺着給自己落實了罪名。
郭慕說道:“皇後娘娘息怒,這個主意都是我出的,原本替代郭儀的人選突發舊疾,所以我也沒有辦法,這才拿了郭儀頂上,還望娘娘寬恕。”
皇後寬厚的說道:“這不算什麽事,看你們表演的這樣好,本宮很是高興,賞你們都來不及,哪有罰的道理?隻是本宮看這郭儀的神态似有不适,爲何臉色如此蒼白?”
陛下聞言也是看向郭儀說道:“嗯,朕看着也是有些不對勁,郭大人,難道你們家的小姐們身體不适你們都不知道麽?”
郭老爺一聽身體一抖,這個賤女偏偏這個時候給自己惹事,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回禀陛下,早上一同進宮的時候還是好好的,臣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郭大人說道
“哦?難道是在王宮出的差錯?來人啊,宣禦醫。”陛下說道。
聽到這裏,郭影心裏更是高興,哼,一會禦醫來把脈,把出你的毛病來,看你以後怎麽在京都呆下午。以後永遠看不見你,多清淨。
這時歌舞已停,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禦醫把完脈象,皺着眉頭,縷了一下胡須,又是點頭又是搖頭,說道:“陛下,這位小姐怕是中毒了?而且是極爲罕見的毒藥”
中毒?郭影心裏一驚,怎麽會,我明明就是下了一點媚藥,怎麽成下毒了?
衆人皆是一驚?郭母趕緊哭到:“我可憐的孩子,怎麽好好的中了毒?陛下,皇後娘娘,還請爲我郭家女兒做主啊?”
這句話說得真是讓人冷笑,誰人不知道這個郭母心思惡毒,平日裏都不把平妻夫人放在眼裏,更别說是庶出女兒了。
“夫人不要着急,陛下定會爲儀兒做主的。”郭大人安撫的說道。
“去叫王軍首領沈元良過來,真是大膽,敢在朕的皇後筵席上下毒,朕要看看是誰,連命都不要了。”陛下微眯着眼睛說道。
隻有甄宓知道他這個表情的意思,這是要開殺戒了,郭老爺看向郭皇後,示意她不要查此事,可郭皇後權當沒看見,她可不想勸他,郭家少一個是一個。
很快沈元良就查出來了,而是由恭璃郡主回禀的,說道:“啓禀陛下,哥哥派人來告訴我,說是郭小姐中了一種異域奇毒,這種毒藥本不是咱們王朝所有的,所以隻要查一查外來使臣就好,可是哥哥說,還有就是中了一種迷藥,他不方便說,有損郭小姐清譽。”
陛下怒道:“還有什麽不可說的,不管是什麽,朕來做主便是。”
恭璃郡主看了看郭儀,又看了看皇後,臉一紅說道:“啓禀陛下,娘娘,是,是一種媚藥。郭小姐能清醒到現在,全憑那一身的武藝所支撐了,所以忍耐力要比尋常人要多一些,才會堅持着演完。”
說道這裏,郭儀早就支撐不住,軟在郭慕身邊,冷汗直流。
“荒唐,這王宮裏,當着咱們的面竟敢做出這種下流的事來,給朕查。”曹丕大怒,也太有失皇家顔面了。
這時,沈元良匆忙趕來,跪下說道:“啓禀陛下,臣已經查出一點線索來,這媚藥在剛才小姐們所呆過的涼亭旁的灌木叢裏發現了一點粉末,經太醫查證,确是此藥。隻是那抹奇毒,還要請西疆的南宮王子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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