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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充代,不能讓她看到:“子建哥哥,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夜宴結束,你來我的宮裏,我自會解釋清楚,你快走,不能讓充代發現。”
“娘娘,奴婢給您取來了,愁兒你們也不把窗子關上”充代看着開着的窗子責問到:“也不怕吹冷了娘娘。”
皇後看了一眼曹植跳出去的窗子,多年不見,子建你可還好?沒錯,子建就是曹植的字,從小時候起,她就是這樣稱呼他的。
郭皇後知道今晚必須說清楚了,好,既然躲不過,那就面對吧,已經死過一次了,那還怕什麽呢?
“代姑姑?母後可在?”東鄉公主一路小跑進來。
“母後?您怎麽還不回去呀?一會有孩兒最喜歡的歌舞,是孩兒親自排練的,母後一定要看。”東鄉撒嬌着說,大冬天的跑得滿頭大汗。
真是日久生情,充代越來越喜歡這個東鄉公主了。
“給公主請安。”倆人一齊說到。
“東鄉,瞧你,跑得滿頭是漢,一會小心吹的病了,可不許來母後這裏撒嬌。”郭皇後抿嘴一笑。
“母後,就愛說笑,我身體這麽好,不會的。母後,快走吧,馬上開始了。”東鄉拉着皇後的衣袖。
“東鄉公主,您慢點,咱們皇後娘娘肚子裏還有一個小弟弟呢。可經不起您這般折騰呀”充代趕緊拉着東鄉。
“呀,對不起哦小寶寶,姐姐給忘了。”幾人一齊笑到。
回到宴會上,郭皇後看到曹植早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心裏有些慌張,面不改色:“陛下,臣妾回來的遲了些,還望陛下不要怪罪。”
“皇後說的哪裏話。你如今有身孕,自然一切以你爲重。”陛下安慰道。
接下來的時光,曹植簡直是度日如年。
“陳王這是怎麽了?心裏跟長了草是的?”陛下看出了端倪。
曹植神色一頓“王兄誤會,臣弟隻是有些貪酒罷了,身體有些不适。”
“哦?既然如此?今夜就不要回府了,一會宴會結束,咱們幾個弟兄再繼續暢飲,不醉不歸。”看來陛下沒有喝盡興啊。
曹植一聽暗到不妥,那如何與皇後相會。今日是個好機會,若錯過,就不知道何時了。
皇後也是這樣想,随機她失意了一眼陰婕妤,陰氏聰明,一點就破,馬上對陛下敬酒,一個一個美人,一個一個敬酒,曹丕,我就不信你喝不醉。
夜宴結束時,陛下早就喝的不醒人事了,其他幾個親王也是如此,陳王也假裝喝多。
椒房殿,已經夜半三更,曹植偷偷潛進椒房殿,烏漆嗎黑的,借着月光摸進内室。
“跟我來。”說罷,皇後帶曹植進了密室。
曹植看着郭皇後,眼神幽然,默不作聲,等着皇後給她答複。
“子建哥哥,對,就如你所想,我就是甄宓。”皇後說到。
“怎麽可能呢?我是說這是怎麽回事?”曹植不可思議。
”呵呵,其實我也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也許是老天爺知道我枉死,給我重活一次的機會。”皇後踱步在密室裏:“這次能夠重獲心生,我必然不會白走一遭。”
“那,那你打算怎麽辦?”曹植知道事已至此再糾結怎麽回事也沒什麽用,不如往後看。
“她們怎麽對我的,我必定加倍奉還,血債血償。”甄宓發現每一次面對真實的自己都更加淡定。
“好,隻是你記住一句話,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不管你要什麽,哪怕是這江山,隻要你想,我奪來便是。”曹植急切的說道,急切的看着甄宓的雙眼,生怕她說一個不子。
這句話就是一劑催化劑,讓本來弄弄恨意的甄宓,懷念起了曾經的美好,可我那樣對你不起,你爲何還要癡情于我?
值得嗎?我早就不是你心中的甄宓了。
曹植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上前一把抓住甄宓的手:“不要再說什麽配不配,如果上一世我們沒能在一起,那是我的無能,我誰都不怨,我隻怨我自己心不夠狠,可如今如果我們還不能在一起,那便是我無能,我不能再一次眼睜睜看着心愛的女人痛苦。哪怕用我的命,我也要保你一世周全。”
甄宓心裏不知有多感動,她什麽也顧不了了,什麽世俗,什麽仇恨,這一刻她眼裏隻有子建一人:“好,,此生再不負你。”
倆人相擁而泣。
“子建哥哥,以後書信往來,就交由曹睿,以免引人注意。”如今甄宓每走一部都必須小心謹慎,不成出現任何差錯。
再來說說這幾日忙活的熱火朝天的李美人,自從她的侍女斐然和侍衛私通之後,她們的日子也算好過點了。
這一日李美人感覺身體不适,請來大夫一把脈,竟然真懷上了。
這把她高興的,可斐然卻高興不起來,如今的地步根本見不到陛下,到時候怎麽自圓其說?
可李美人卻不擔心:“一會你去讓人通知陛下,就說我日日忏悔,暈倒了,幾日未盡米水,陛下看在公主的份上也會前來看我的,到時候我自有辦法。”
斐然使勁一切手段都沒有用,那陛下面前的紅人早已經是皇後的人了,這些動靜一定會傳進椒房殿。
隻能從别處下手,想要打通禦前的人,必然得拿的出銀子,可是她哪有啊,她有的隻是一具殘破的身子,不過有些太監因爲本身不能行男人之事,所以在這方面更加變态,所以斐然隻好咬咬牙找到一個叫木子的太監,約好當晚見面。
第二日趁着大太監換班的時候偷偷将信放在了陛下的北宮禦桌上,陛下看完後,心裏有些動容,畢竟皇後也到底沒出什麽事,去看看吧。
“陛下,李美人已經幾日水米不進了,您救救她吧,好歹,好歹看在公主的份上。”斐然哭道。
陛下感念李美人誕下公主,特赦搬離此地,重回原來宮殿。
一時間,驚動後宮,皇後想的是這個李美人還真是能折騰。
不過也好,這樣才有趣。
休養了幾日,李美人大好,陛下也常去了,終于一個月後,合宮知道了李美人又懷上了孩子。
陛下也是高興極了,不過,雖說複了封号,可并沒有複她位份。
“娘娘,不要急,咱們是要成大事的,得一步一步來。”斐然的眼眸裏早已沒有了單純的影子,在這樣人吃人的後宮裏,再單純下去怕是要屍骨無存了。
又過幾日,郭皇後體感不适,随即宣來太醫,一查,太醫惶恐:“皇後娘娘,您這脈象紊亂,應是中毒了。”
怎會中毒?明明所有的飲食都經侍女充代和愁兒檢查過的,應該不會出差錯啊。皇後看了看充代,充代神色閃躲,看了看愁兒,充愁擔憂的神色不減皇後。
按理說這充代應該沒有害自己的意思啊,怎麽神色變幻莫測,會是她?還是李美人?李美人這幾日雖說日日請安,可也沒有機會下毒啊,難道是後宮裏的誰?
皇後實在想不出所以然來,對太醫說:“這事,先不要告訴陛下,以免驚動内宮,你要盡快醫治好本宮,這事不要宣揚,你可明白?”
太醫入宮多年,自然明白皇後不想聲張的意思,随即說道:“臣明白,臣必竭盡所能盡快醫治好皇後娘娘,還望娘娘寬心。”
竟說些沒用的,你中了毒,怎能寬心。
此事很快就傳進了陳王府和丞相府。
甄逸怒拍案幾:“狗膽包天,如今連皇後的身份都不安全了嗎?到底是誰下毒,務必查出來。”
郭母一樣是着急:“依我看,怕是隻有後宮裏的妃嫔們,這後宮裏跟咱們甄府作對的,怕是不在少數,可敢跟郭家作對的,想來還是那李美人嫌疑最大,她曾将皇後推入水中,也暗害過宓兒,這個人真是留不得。”
她能生出公主,從冷宮裏爬出來,又懷上孩子,顯然是一個手腕精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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