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有緻的絕色美女?一古一今的混搭式衣着不顯突兀,反而有一種别樣的韻味。
西索估計了一下對方的綜合素質,也就勉強和初級念力者相當,不知道是不是小胖果在身邊的關系,又或者是徒步穿越沙漠的後遺症,反正他現在對這兩個女人沒興趣。
回頭看了看身邊這幾個家夥,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要不要來壺茶再配點瓜子,更糟心的是小胖果正拿着庫洛洛給的肉罐子埋頭苦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西索撇了撇嘴。
可是庫洛洛那執着的眼神,明顯就是示意他先上去探一下虛實,好吧好吧……知道你手裏除了本大爺也沒個拿得出手的帥哥了。
西索哼了一聲,踩着高跟鞋向那兩個女人走去,用他那搖曳的身姿和有力的步伐硬是走出了男性化的妖娆,随着一步步的逼近,讓對面的兩個女人感覺到一股淩厲的氣息撲面而來,強烈的欲望直壓得讓人喘不過氣。
欲望嗎?!
二女心中暗自得意,果然沒有男人可以擋得住她們的魅力,隻要一個眼神就全都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但又有個疑問,難道他們不都是人類?有兩隻狐族的,小狐狸一看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兒子,那麽他就是狐族的大妖?爲什麽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妖力,但這樣隻剩下四個是人類,隻有人類的靈魂吃起來才更香甜美味,有助于她們增長功力。
大個子的靈魂力量最強大,但有一部分是新生力量,看樣子他在試煉關卡裏得了不少好處,他是屬于姐姐的,另外三個不相伯仲,但高個子的那個更符合妹妹的審美觀。
二女對看一眼,哼!管你是人是妖,等會兒自有你們受得。
随着距離的靠近,西索聞到了死亡的氣味,這種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這兩個女人身上也有不少人命呢,那就好,剛才還擔心會太無聊了,瞬間用他的氣勢壓了一下,走到二女面前停下眼神不停來回遊走。
從哪一個先開始好呢~◆
綠衣女子蓮步微挪裙擺如波,帶着一股淡雅的香風走到西索面前,右邊翠玉水袖輕甩往左一搭,屈膝盈盈一拂,擡眼之間粉面含羞:“諸位可是從那沙漠裏來,我姐妹二人專在此處迎接衆位通關的英雄,後堂備有酒菜,可供諸位歇息。”
正所謂翠袖輕搖籠玉筍,湘裙款擺掩金蓮,粉面嬌羞花含露,朱唇峨眉柳似煙,的确下足了功夫,一颦一笑間無不風流。
“呵呵~”
……
西索式回答太短,讓這兩個女人有點摸不着頭腦,剛才一動一甩間魅力早就甩出去了,可……怎麽回事?!
情況有點出乎意料,綠茹想了一想繼續說:“這位官人可還是有什麽其它要求,盡管說與奴家聽,如能辦到定當盡力,還有奴……奴喚綠茹…”擡眼看了看西索,眼波流轉間貝齒咬唇:“官人若是喜歡,亦可喚奴茹兒……”吐氣如蘭。
“呵呵呵~”
空氣中淡淡的香味迷人神智,還含有微量讓男人助性的成分,拜傑克他媽所賜,曾經某人爲了制作解藥研究過各種催·情的藥物,西索單手叉腰,眼睛時不時的放出帶有死亡氣息的電火花,一言不發,等着看她還有什麽花招。
可是你願意等,并不代表别人也願意等,再說綠茹有點頂不住了,臉上的表情開始僵化,難道是有語言障礙?不可能啊,這裏布置的陣法是可以用意念交流的,等于有個自動翻譯器,她對着身邊的黑衣女子暗暗使了個眼色。
還沒等後者有什麽動作,西索一把掐住綠茹的脖子提在空中,讓她半暈了過去,西索的眼睛直直看着黑衣女子飛了個媚眼,一臉挑釁又期待。
黑衣女子撲上來拉扯,想要從西索手裏救下綠茹:“放手,快放開我姐姐!”
可惜努力了半天對方紋絲不動,但也看出西索根本沒有下死手,隻好舉起手裏的鞭子怒斥:“你這人好沒道理,我姐妹二人特意準備了酒菜招待諸位,雖當不得你一聲謝,畢竟這也是我姐妹的本分,可你盡然抓住我姐姐的脖子不放,是何道理?松開……快松開!”急得手腳并用,然并卵。
窩金聽了個七七八八,基本可以總結爲後面有飯吃:“哎呀,吃飯吃飯!還在這裏啰哩吧嗦什麽……”擡腳就往後面走。
其他人自然跟上,西索一愣,沒有想到衆人竟然能聽懂漢語。
傑克吃光了罐頭跑到西索身邊仰頭問:“阿姨,韭菜裏有肉肉嗎?”
黑衣女子愣愣地看着一大群人點頭道:“有的,雞鴨魚肉樣樣俱全。”
傑克雖然不太明白雞鴨魚肉怎麽和韭菜炒在一起,但還是歡呼了一聲,跟着窩金屁股後頭跑掉了。
所以西索就這樣被大家無視了,隻有伊路迷走到他身邊:“行啦……手不酸嗎,反正你也沒真想打。”
西索鼓了鼓腮,随手扔掉了手裏的女人,好不容易搞出來的一點氣氛都沒有了,隻好悻悻然戳在大部隊後面。
*
走出長廊邊的平台,轉眼但見一座門樓,雖然不是雕梁畫棟,但自有屬于粉牆黛瓦的巧妙之處,大門上挂着塊“魅語齋”的牌匾。
那位叫綠茹的姑娘這會兒已經喘勻了氣,倩影婀娜的走到衆人前面引路,隻是脖子上那烏黑的五指手印清晰可見,隻見她推開大門回首:“請諸位随奴往這邊走。”
剛才還如莺婉轉的聲音,如今帶着絲沙啞,黑衣女子緊随在她身後,回頭向西索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哼一聲走入大門。
呵呵……
傑克與窩金兩人對食物最執着,緊跟一步誇入大門,一間兩開面的大廳坐東朝西,頗有女性韻味的粉紅珠簾随風來回晃蕩,隐約可以看見裏間的桌上擺滿了飯菜,香味随着微風飄到衆人面前若隐若現。
飯桌上果然雞鴨魚肉葷素俱全,傑克早就跑上飯桌挑了個位置坐好,伸長脖子等着衆人開飯,屋子裏古色古香的家具布置根本沒人看一眼,兩女心中暗罵一聲“俗物”,轉眼穿梭席間爲衆人斟酒,瓊漿斟入琥珀盞,酒光潋滟香襲人。
西索和伊路迷站在牆邊,庫洛洛站在兩人三步開外,三人冷冷的看向飯桌,一點也沒有加入用餐的意思,二女看在眼裏心中暗暗着急。
窩金雖然也感覺奇怪,但是他們有這麽多人,有什麽好怕的:“團長你不過來一起吃嗎?還有西索,你們站那裏幹嘛?”
這裏怎麽看都沒問題,但本能又告訴他有危險,西索揮了揮手裏的撲克牌:“不餓喲~◆”
信長不知道團長有什麽顧慮,一邊戒備一邊忍不住勸道:“沙漠裏走了這麽多天,怎麽可能不餓呢,就算不餓也都是啃幹糧,這麽一大桌熱菜熱飯,不來吃一點怎麽行,再說了,誰知道這後面還會遇到什麽事兒。”心中暗道,這些飯菜的味道可真不錯。
庫洛洛隐約的感覺到這裏有什麽,但是他沒有學過初級陣法,自然不得入門,隻是看西索和伊路迷的做派,就知道絕對有問題,可傑克吃得心安理得,也就放任團員們吃飯了,但也示意大家不要碰酒。
西索懶得搭理,伊路迷難得好心的解釋:“傑克身上帶着辟谷丹,吃一顆能抵十天,我們兩個真不餓。”
庫洛洛奇怪的問了一句:“那他還整天喊餓,我還以爲西索虐待他了呢。”
這話說的,西索橫了庫洛洛一眼~
?
傑克吃的一嘴油:“可是我心裏餓,再說那藥丸子淡不拉叽的都沒什麽味道。”
好吧,其實就是饞的。
一聽到辟谷丹讓綠茹暗啐一口晦氣,這三個男人是絕對不會吃這些飯菜的,雖然這對她們來說無關緊要,最矮的好像是這些人的頭領,還真是警覺,那酒也是不會碰了,可那又怎麽樣呢,隻要你們走入了這間大門,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西索看着屏門上挂了一軸畫,似乎就是之前溶洞裏的東西,不過卻是轉移到露天場景,一片紅綠間山水自然的樣子;兩邊金漆柱上貼了一幅大紅春聯,上面寫着:絕色佳人體茹酥,黛君入裏骨髓枯;橫批:色授魂與。
綠茹瞧見西索在研究字畫,她也不怕他看出端疑,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漢人,自然無法識得漢字,也就看個熱鬧罷了……可眼前這人不受她的魅惑才是最可恨的,等會子不管那大個子了,先收拾眼前這個狐族大妖,也不算委屈了自個兒!
西索用通用語突然問:“你妹妹叫什麽名字?~?”
綠茹微微一怔,這人原來會說人話呢,立刻眉眼含春道:“她叫黛莙,官人可以喚她黛兒。”
“呵呵……”
綠茹暗暗生氣,怎麽搞的,又是呵呵二字,聽得直叫人心裏怪沒底的,不過席面上就屬他兒子吃的最歡,也不怕他能逃出手掌心,到時候看你還“呵呵”的出來嗎,哼!
黛莙看傑克吃得香甜,嘴角微微揚起一個輕蔑的弧度,面上卻裝作一副體貼關心的樣子:“别急小朋友,裏面還有很多,一個小孩子要穿過整個關卡,就算你爸爸護着你,也怪不容易的。”
傑克終于咽下滿嘴的飯菜,很有禮貌的擡頭說:“謝謝阿姨!”
黛莙有點不淡定了:“呀~你怎麽喊人家阿姨啊,你媽媽沒有教你遇到漂亮的女孩子要叫姐姐嗎!”
傑克笑嘻嘻的說:“媽咪有教啊,隻要和我年紀相差不超過三位數的都要叫姐姐,可你都300多歲了耶……還有,我的西索還不到30歲,俗話說男人30一枝花,他現在還是顆花骨朵咧,我警告你喔,你要是敢老牛吃嫩草,小心我抽死你!”說到後面,神情突然嚴肅起來。
剛才的一段話裏面信息量實在太大,衆人一下子有點消化不良,這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女人竟然已經三百多歲啦;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西索=花骨朵?!
這個等式讓勁量減少存在感的飛坦差一點被嘴裏的飯噎死,太……太惡心了!
就連西索本人腦袋後面都淌下三條黑線,轉眼又笑眯眯的問:“這些你都聽誰說的~?”
傑克眨了兩下小眼睛:“男人30一枝花嗎?是天空競技場的電視裏說的,白毛哥哥說你看上去還不到30,小傑哥哥就說你豈不是顆花骨朵,嘻嘻……”說完自個兒裂開嘴又笑起來,露出嘴裏紅紅綠綠的菜渣肉沫。
嘻嘻你個頭啊,電視裏整天都在放些什麽呀,不知道有很多小孩子都在看嗎,還有那兩顆小果實也讓人怪想念的,不知道缺少了他愛的澆灌,有沒有好好成長,殘念~?
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大男人:“啊,好像大家都沒滿三十呢,原來我們是七朵花苞啊,呵呵呵~◆”
嘔……
“喂!西索,這還在吃飯呢……”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心……”
“你才知道啊!”
呵呵呵~~某個引起公憤的人,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嘛~◆
*
綠茹這邊,此刻兩人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小孩可以看出她們的真實年齡,現在的這幅肉身剛剛被她們寄生再煉化一年,早已化爲本體的一部分如臂驅使,等閑人休想看出端疑,這小狐狸到底有什麽來頭?至于最後那句要挾的話,自然被兩女自動忽略了。
還沒等二女緩過氣來,傑克再次扔下顆炸彈:“這個肉肉和菜菜裏面沒有下藥,可以放心吃,就是那個酒的香味和屋子裏的味道和在一起,媽咪說…是…是讓壞男人興奮的味道,嗯……壞男人興奮的樣子好惡心。”說着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畫面渾身抖了抖,洩氣般低頭繼續筷如雨下。
“哇塞,團長真是英明神武,早就叫我們别喝酒了,窩金你忍得很辛苦吧。”信長感慨的大聲吐槽。
“哈哈哈,得了吧你,說得好像你不想喝一樣,不過小不點你看見那個興奮的男人不會就是西索吧,誰還能比他更興奮啊?”窩金怪笑兩聲,手裏抓着一隻烤雞邊吃邊聊。
傑克有點吃力的夾了一隻醉蝦,蝦子還在不停的扭動就往嘴裏一塞,非常回味的吧唧着小嘴:“這裏面鮮貝露和醬油放多了啦,把蝦蝦的味道都蓋掉了。”本來還想介紹給西索的說……
西索對這道菜也很感興趣,坐在小胖果對面夾了一隻嘗嘗,的确佐料過了:“廚藝差評~?”放下筷子嫌棄的瞟了兩女一眼。
“西索才不惡心嘞!”傑克有點生氣的豎起毛耳朵,搖了搖背後的尾巴繼續吃蝦:“那個壞蛋就像你們前兩天在通道裏那樣,對我脫光了衣服還想要……想要…媽咪說好孩子不可以講這個。”
看着西索吃了隻醉蝦,團員們也都夾了一隻嘗嘗,味道也就那樣……綠茹二人對視一眼,吃了就好啊,期待的看着庫洛洛和伊路迷,二男不動如山。
“他調戲你媽媽了?”飛坦好奇那人的下場,直覺告訴他傳說中的瘋女人會有驚人之舉。
傑克用筷子戳着門牙,忽閃着眼睛笑道:“沒有,他說要給我吃寶貝,媽咪就生氣了,給他玩了一個[小蜜蜂采花蜜]的遊戲。”
一聽名字就不一般,這下飛坦停下筷子來勁了:“什麽叫[小蜜蜂采花蜜],怎麽玩?”
“就是把壞蛋脫光了綁在馬蜂窩下風口,把上好的蜂皇漿塗在他的正反面,呵呵,就是小西住的附近,嘻嘻……你懂的噢!”
傑克對着西索眨眼睛,後者飛起一條眉毛,從鼻腔裏轉出來的“嗯哼~”了一聲,讓整個房間連帶空氣一起都跟着扭了一下。
傑克才繼續說:“在頭頂倒下一瓶濃濃的香水,後來就會有馬蜂找他玩,還有很多小蜜蜂來采花蜜呀!那裏到處都是花,有好多好多小蜜蜂呢,其實還有大蜜蜂嘞,屁屁上多得都掉下來了,嘻嘻…它們還打架呢,嘿嘿……媽咪抱着我從上風口走了。”傑克期待地夾了塊松花蛋,蘸了點醬油塞進嘴裏。
呵呵~嘿嘿嘿~~~
在馬蜂的地盤内散發出其它香味,這是對馬蜂們嚣張到爆表的挑釁,更别提塗了蜂皇漿的緻命點,蜜蜂還不一隻隻跟吃了藥似的,對它那什麽……
想到這裏衆人不由渾身打了個哆嗦,這種時候嘿嘿你個頭啊,死變态!真是物以類聚,這瘋女人手段果然狠毒,衆人默默看着西索吐槽,這變态從哪裏找到的。
雖然很有想象力,但飛坦覺得自己更喜歡鮮血淋漓的那種刺激。
傑克邊吃邊自言自語:“那次我媽咪真的很生氣,不過她後來說是因爲我太可愛了,我也沒辦法啊,人家天生就長這樣的嘛。”
這段帶西索風格的自戀宣言被直接忽略,窩金奇怪的問:“這蛋壞了吧,整顆都發黑了!”
“這叫松花蛋也叫皮蛋,就是要黑了才好吃!”傑克糾正時又吃了一塊,可惜這次包括西索在内,沒有人跟風。
信長驚奇的說:“什麽!這是顆真蛋?我還以爲隻是個裝飾品,你們兩個女人都對它幹了什麽!”
綠茹和黛莙面面相觑,這松花蛋怎麽了?沒加東西啊。
最後由窩金代表全體做了嘗試,夾了一塊砸吧了兩下嘴,那種聞上去就很糟糕的氣味,口感上帶着韌性的表皮和軟爛如泥的蛋芯,這顆蛋就像在地下埋葬了至少一百年!
衆人等待着他的總結……
窩金做了以下陳述:“它的樣子看上去像魔鬼做了這顆蛋,而它的味道,像是什麽東西曾經是個蛋,但是做了一次真正恐怖的選擇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傑克莫名其妙的問:“皮蛋怎麽了?它很正常啊,還有童子蛋和毛蛋呢,這兩個我也不吃。”
信長疑惑的問:“那又是什麽?”
傑克皺起一張小臉:“童子蛋顧名思義麽,就是拿童子尿煮出來的蛋呀!”一邊搖頭一邊說:“啊呦,那個想想就好惡心,我不要吃。”
我去~
信長:“那毛蛋呢?”
傑克的表情從糾結轉成了囧:“毛蛋就是死雞胎,可以像茶葉蛋那樣煮來吃,不過蛋裏面還有小雞的毛毛,看上去好惡心,小雞好可憐,傑克不吃!”說到最後,頭都要搖暈了。
還有毛啊,靠!
傑克又夾了一隻豆豉鳳爪,正想往嘴裏送,西索發話了。
“這又是什麽~?”
“雞爪啊!”傑克一臉‘這也不認識啊’的表情。
“不許吃這個~?”不就是雞腳嗎?整天踩在那什麽裏,吃完了再來親他,真是夠了!
“爲什麽?”傑克莫名。
“惡心~?”把傑克拉出來,直接遠離飯桌。
“嗚嗚嗚~西索我還沒吃飽!”
你就從來沒吃飽過:“親我的嘴會髒~?”
傑克大叫:“騙人,那天媽咪也吃了,我還看見你在樹林裏親她了呢!”
喔……看熱鬧的來勁了:“就親了一下,沒幹點别的什麽?!”
這下輪到西索傻眼了,捂着傑克的嘴轉頭看着伊路迷,像是在問那天晚飯有吃這個嗎,伊路迷無情的點了點頭。
抱着一點僥幸心理:“我怎麽沒看見~?”
伊路迷也不能接受這道菜:“那個小碟子裏白色切成塊的,沒有放腳趾,當時你在和傑克搶湯勺。”
(★°[]°)︴~?
傑克的臉好比生煎底的褶皺,僵硬成一坨:“媽咪愛吃泡椒鳳爪,巨辣哒!”
綠茹和黛莙安靜的看着這些人,人類生魂的氣息慢慢注入激活“定身符”,哪怕你是狐族,隻要是有個活氣兒的就逃不了,綠茹笃定的撫了撫雲鬓,到時候都不用她們親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