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點30分,比賽正式開始。
從表面上看來,表演系似乎擁有壓倒性的優勢。場上五名隊員,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最高的那個差不多有一米九出頭。身材也都相當勻稱,肩闊腰窄,胸膛厚實,胳膊腿上的肌肉棱角分明。
反觀文學系這邊,高的高矮的矮,胖子像肉山,瘦子像竹杆。身材勻稱不胖不瘦的,在身高上又被對面的帥哥們秒殺……
雙方一對比,表演系就好比訓練有素的正規軍,文學系就好像烏合之衆的土匪軍。
隻看雙方隊員的外表,觀衆們很難對文學系的球隊生出信心。
包括文學系的鐵杆球迷們,都覺得這場比賽有點懸。人家表演系雖然不是冠軍隊,但是每年都能殺進前八強。去年更是異軍突起,把江海大學的傳統強隊、奪冠熱門土木系斬于馬下,打進決賽。最後僅以三分惜敗于體育系,獲得了第二名。
文學系呢?男隊這才是第一次打進16強,整支球隊隻有11個人,闆凳隊員都沒湊夠!
在觀衆們眼中,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失去了懸念。文學系矬男們注定被表演系帥哥們大比分屠殺,矬男們上場的唯一意義,就是用來襯托帥哥們的飒爽英姿。
然而比賽一開始,文學系的矬男們就讓僞球迷們大吃一驚,讓他們深切體會了什麽叫“人不可貌相”!
場上唯一身高不吃虧的李劍雄争球得手,球被撥到楊廣手裏。楊廣一接到球,便将球朝着對方籃闆高高抛起。這時李劍雄已經如同坦克一般沖至對方籃下,肥大的屁股左右一擺,便将對方籃下的防守隊員擠出了三秒區。
當李劍雄沖到籃下搶好位置後,楊廣抛出的球剛好落下,李劍雄旱地拔蔥騰空而起,張開巨靈神一般的右掌接住籃球,随後一個勾手将球抛向籃筐。
唰,皮球空心入網!
比賽開始僅僅幾秒鍾,文學系就先下一城,用閃電般的快攻和精妙配合,打了表演系一個措手不及!
文學系拉拉隊員們立刻在場邊跳了起來,動神作書吧整齊地鼓起掌來。美女們還齊聲大喊口号:“楊廣真漢子!劍雄好男兒!踩翻表演系!蹂躏小白臉兒!”
觀衆席上先是靜了一下,觀衆們似乎都沒有想到居然是文學系先開張。直到文學系的拉拉隊喊起了口号,觀衆席上才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和喝彩聲。
鼓掌喝彩的,除了文學系的鐵杆球迷,就隻有給文學系拉拉隊美女們面子的好漢們了。絕大部分觀衆仍不看好文學系,在他們看來,這開場後的第一個進球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并不能說明什麽。
現在輪到表演系開球。表演系的控衛是3号,這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六左右,眼神很有些邪氣的帥哥。
他不緊不慢地運着球,邪氣的雙眼緊盯着擋在他面前的楊廣。
楊廣才不理會這帥哥眼神有多酷呢。他死死地擋在帥哥身前,神作書吧出一副一有機會就要抄球的姿态。
“聽說你叫楊廣。”邪眼帥哥見楊廣防守十分嚴密,一時間居然無法達成突破,隻得另想辦法,意圖使用心理戰術。
“對,我就是楊廣。”楊廣嘴裏說着話,防守的姿勢卻是毫無松懈。
“你最近很出名呢。”邪眼帥哥繼續說。
“什麽?”楊廣不明所以,但是防守仍舊不露破綻。
邪眼帥哥嘴角浮出一抹嘲諷的笑:“因爲你女朋友商龍兒過于出色的緣故,你這個毫無特色的路人甲,有幸和她一起被人提起。當然,在傳說中,商龍兒的是仙女,而你則是僥幸拱到了仙女的豬八戒。”
楊廣不爲所動:“誰人背後不說人,哪個人後不被說?你這樣的垃圾話,對我毫無殺傷力。”
“是嗎?”邪眼帥哥邪笑:“看來你很缺乏自知之明。神作書吧爲一個路人甲,你應該找一個龍套甲神作書吧女朋友。沒有實力的男人,守不住過于美麗的女人。商龍兒的美貌,隻會給你帶來災難。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田源泉。今天我會在球場上打敗你,不久以後,我會在情場上打敗你。我對商龍兒,很感興趣!”
“田園犬?這個名字很有特色啊!”楊廣一副懵懂的模樣:“不過我跟你說,龍兒不是我女朋友,我跟她隻是好朋友。你想追求她就去追呗,但你得先打赢她……”
“是田源泉,田源泉!”邪眼帥哥強調了兩遍,旋及陰沉地一笑:“打架是小孩子的遊戲,我不會這麽幼稚。我自然有辦法把她弄上手!至于你,在這場遊戲中所有的存在意義,隻是用你的悲劇,來襯托我的得意!”
楊廣突然放松姿勢,好心地說道:“呃……雖然你說得很有氣勢,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已經運球24秒了。”
“呃?”田源泉一愣,旋及哨聲響起,裁判過來示意他24秒犯規,球權轉移。
觀衆席上響起一片爆笑,隊友們跑過來大力拍着楊廣的肩膀,紛紛誇獎他防守得力,逼得對方無計可施。
田源泉叫了個暫停,帶着隊友們來到場邊,大爲光火地沖着隊友們咆哮:“都24秒了,怎麽就沒人提醒我一下呢?”
隊友們唯唯諾諾,竟無一人敢出言反駁。
楊廣看着田源泉咆哮如雷,而他的隊友們竟然甘心被他指責,不由大是訝然:“剛才明明是田園犬失誤啊,他怎麽能把責任推到隊友身上呢?他那些隊友們怎麽不反駁呢?”
張昌豐冷笑一聲:“家裏有财有勢呗!那家夥今年才大二,去年剛加入系隊,就把原來的系隊老大打住院了。這件事當時影響很大,但田源泉最後竟然隻落了個警告處分。他不但沒事,還成功地排擠走了原來的老大,自己取而代之,并将隊裏其他不服他的人,一一排擠了出去。所以現在表演系的球隊裏,田源泉一人獨大。其他人看上去很有形,其實都是軟蛋,任他神作書吧威神作書吧福,沒有一個敢反抗的。所以我才說,這是一群沒什麽戰鬥力的小白臉。表演系本是傳統的八強隊,硬是被田源泉給毀了。”
楊廣不解:“可是去年他們打敗了土木系,決賽時隻以三分之差輸給了體育系,得了第二名。要是沒有戰鬥力,怎麽可能打進決賽?”
張昌豐嗤笑:“八進四比賽時,表演系的對手是強隊經管系。比賽前一天,經管系的幾個主力隊員晚上訓練結束後,去校外吃宵夜,與一群小混混發生沖突,雙方大打出手。最後那幾個主力全部進了醫院。表演系因此進入四強。
“四強賽時,表演系的對手,土木系三名主力隊員,在校園内被一群人打傷。行兇者據說是一群僞裝成學生混進校園的小混混。表演系因此得以戰勝土木系,進入決賽。
“決賽前一天,體育的幾個主力,也在學校裏遇到了僞裝成學生的小混混。不過那幾個體育系的主力隊員很能打,都傷得不重,但還是影響了他們的比賽狀态。所以表演系隻輸了三分。”
楊廣聽得目瞪口呆:“怎,怎麽表演系的對手都那麽倒黴?這,這不合理啊!難道這一切都是被人設計好的?”
張昌豐聳聳肩:“雖然沒有證據,但事情肯定是田源泉幹的,他有這個能力。他爸爸田中武80年代靠走私起家,90年代中期就已經是億萬富翁了。後來田中武洗白了,不管道上的事了,田源泉的大哥田清泉又冒頭了,接了他老爸的位置。田家在江海市有财有勢,說黑白通吃都不過分。我們運氣好,以前從來沒有打進過16強,所以沒有被田源泉下黑手。要是我們也是傳統強隊,昨天晚上肯定有人倒大黴。”
楊廣擰起眉頭,心下琢磨:“事情不大妙啊……開始田園犬跟我說起龍兒時,我還以爲他是想玩心理戰術,讓我心浮氣躁,防守失敗……現在看來,他似乎……真的不懷好意啊!而且,他還真有做壞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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