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男人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把她吓了一跳,緊張兮兮的回頭,望向這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逼近自己的人。
隻見他才洗完澡,水滴順着黑色的發滴落在身上。
這個男人寬肩窄腰,肌理分明很是耀眼。
麥豆豆低頭,見他下半身圍繞着一條白色的浴巾。
還好,還好,省的看見不該看的長針眼。
淩峥雙眼一眯,順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去,不禁眸光又黯啞幾分,隻得用幹咳化解。
“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我先帶你去踩踩點,當然,今晚能得手最好。”
麥豆豆一愣,“啊?今晚?”
“對,夜長夢多,難道你想繼續拖下去?”
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麥豆豆可以肯定的回答“不想!”
“準備一下吧!”
男人說完就轉身離開,顯然是穿衣服去了。
麥豆豆無奈,誰讓他是老闆呢,自己隻有言聽計從的份了。
很快換上一身緊身黑衣,帶有松緊性的考究做工将她全身包裹的玲珑有緻。
此時淩峥也已經換上了一件黑色的襯衫,一條黑色的褲子,正擦拭着頭發上的水,看到麥豆豆的打扮,突然将頭扭到了一邊。
後者一愣,将自己上下看了一遍,并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再看男人,卻是一副想笑又極力憋住的樣子。
“喂,你幹嘛,嚴肅點好嗎,我一會可是要上戰場的人啊!”
淩峥笑的差點要噴了。
“你這裏塞了些什麽東西!”他指着她的胸部。
“好東西!”将男人的手打開,麥豆豆很生氣的走了出去。
淩峥短促一笑,将毛巾一甩,跟着她悄悄出了房間。
作爲第一軍區曾經的住客,淩峥對這裏的守衛和換班情況簡直了如指掌。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白天的那座三層辦公小樓前面,因爲時間還早,個别辦公室的燈還亮着,兩人隐藏在夜色下的灌木叢中,往目标方向看去。
“第三層,一,二,三,第四扇門,進去,就是他的書房,看到了嗎?”淩峥眸光微眯,仔細的看着樓上的那些辦公室。
“看到了,第四間嘛,明明第三扇門上挂着司令部的牌子,爲什麽要進第四間?”
“因爲他重要的東西都在那間書房裏。”淩峥說完,覺得有些不對,睜大眼睛看向第三扇門“我說麥豆豆你什麽眼神,這麽黑都能看見門上的牌子?”
“啊?”麥豆豆輕松說道“我有望遠鏡啊!”
淩峥扭頭看她一眼,隻見這丫頭不知從哪裏掏出個單筒紅外望遠鏡,正一臉嚴肅的打量着面前這座辦公樓。
淩峥隻覺得額角青筋突突一跳,瞄了一眼她的胸部,果然小了很多。
“給我看看!”一把将望遠鏡從她手上奪了過去,男人沒好氣道“怎麽不早點拿出來。”
麥豆豆繼續無辜聳肩道“我怎麽知道你要用。”
男人透過望遠鏡仔細觀察了一遍,“這裏算不上是安全重點區,國家機密也都有專門的機構負責看守,所以這裏的守衛也不多,監控更是少的可憐,隻有在每層樓的樓道口才有,你要做的,就是避開監控……”
麥豆豆掂着手上的繩索,狡黠一笑“妥妥的。”
淩峥再一次一臉黑線的看着她,皮笑肉不笑道“你這又是從哪裏弄來的!”
“問這麽多做什麽!”小女人沒好氣的白他一眼“那我去了,随時聯絡!”
“喂!”淩峥一把拉住要起身的她,剛要問她怎麽聯絡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隻小巧的耳機。
麥豆豆指指自己耳朵上的,又指指他手上的,二話不說,趁着夜色,奔襲出去。
淩峥愕然,正所謂行行出狀元,以前是他太小瞧小偷這一職業了嗎?
看着手上的這個迷你型高科技,他有些狐疑的插進了耳朵眼裏“也不知這玩意能不能用,這個該死的女人别是糊弄我的……”
“你說誰是該死的女人!”耳朵裏突然傳來一聲咆哮,吓的男人一個趔趄,趕緊掩藏好自己,露出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看向不遠處。
隻見麥豆豆已經到了牆根腳下,身影與樓房的影子融合在了一起。
“你聽錯了,不是我說的,剛才一個路人甲說的。”
麥豆豆哼了一聲,索性也不再鳥他,直接從袖中射出一條黑色的細索,勾住了三樓的樓頂。
她的身影矯健的騰挪起來,借力躍上第一層的陽台,在巡邏探照燈掃來的時候,又迅速躲在陰影之中。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耳麥中傳來男人興奮的聲音。
麥豆豆心底咯噔一下,不會是流年不利吧?
“看到什麽了?有人來了?”
隻聽淩峥又一次說道“我看到你嗖的一下就上去了,身手不錯啊!”
“……”麥豆豆有點無語了“你不是在特種部隊呆過嗎,這點技能還是有的吧。”
“不是我謙虛,和你比起來那就差遠了,你已經超越了地球上的物理現象,簡直可以直接升華成小說裏的飛檐走壁了。”
麥豆豆有些洋洋自得起來“那是!”
她手上一個使力直接蹦上了二樓的陽台,找準時機直接上了三樓。
“你那條繩子哪來的?和蜘蛛俠的蛛絲是一個公司生産的?”
男人說着,已經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麥豆豆卻覺得他那個笑話好冷“幹爹給的。”
“改天問問你幹爹還有沒有,給我弄一條來玩玩。”
“哦……”麥豆豆已經沒有心情和耳麥裏的人對話了,貓着腰,貼着牆根,耳聽八方,眼觀四路的向前慢慢移動。
就在她的身子終于貼到第四扇門上的時候,耳朵裏又響起男人那打趣的聲音道:“做小偷應該很賺錢吧?”
麥豆豆氣的咬牙切齒“你問的太多了,小心我把你滅口!”
“原來你還有**傾向,真是人不可貌相。”
‘嘀’的一聲,麥豆豆毫不猶豫的将耳麥徹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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