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失身了
與此同時,大船上之上,數百嬰孩蓦地睜開眼睛,個個臉上露出一絲詭異陰沉的笑容。而後開口唱起一陣古老的旋律。
那旋律不似人語,卻像鬼哭。
數百童聲遵循着莫名的節奏,在那撐舟老者的帶領下,此起彼伏。
這樣就形成了一個詭異無匹的畫面,數千嬰孩在那巨大牌坊下,大聲歌唱。
灰色船中央那巨大牌坊上亮起一個巨大無輪的光圈,照亮了這片小小夜空。
那光圈正中,逐漸顯出一個不斷旋轉的黑暗漩渦,産生一股巨大的吸力。那股吸力仿佛發自内心,讓人有一種想要投身其中的沖動。
牌坊兩側大紅燈籠高高飄揚,這一切看起來,陰森恐怖之極。
忽然嗡一聲低鳴不知從響起,那巨大漩渦中,射出一道白色光芒,鋪到林中玉腳下。
林中玉雙眼木然看着前方,踏在那道白光之上,一點點向牌坊正中的巨大漩渦走去。
随着林中玉腳步逐漸接近,牌坊之上的老者臉上顯出一絲興奮難耐的表情。船上數百嬰孩的聲音,更加高亢起來。
忽然就在這時,那巨大的牌坊,蓦地一陣抖動,漩渦消失,卻是一個高大如天的老妪顯出身影,從那牌坊中走了出來,一把向林中玉抓去,道:"小子,這次你向哪裏跑?"
林中玉對如天老妪的出現,視同未見,一把被那老妪捏在手中。
随後老妪轉身看着撐舟老者道:"擺渡人,謝謝你了。答應你的事,自會辦到。"
擺渡人自從老妪出現之後,臉色便是一沉,聽到老妪所言,冷哼一聲道:"乾達婆,就算你不來。難道我還會不給你不成?借通幽舟鬼路,你可是不相信我?"
乾達婆巨大的臉上顯出一絲駭人的笑容道:"本君對你,是相信的。隻是這個小子對我鬼谷至關重要。我也是心急才會如此關注。我們數千年交情,鬼谷的信譽還是有的。"
擺渡人知道事不可爲,冷哼一聲,手中長蒿向虛空一點,巨舟飛起,不一會兒消失在夜空中。
乾達婆巨大的身影,看着擺渡人和他得巨舟離開好一會兒。終于隻見她得身影驟然縮小到常人大小,林中玉雙目緊閉,被她牢牢抓在手裏。
乾達婆看着擺渡人離開的方向,眼中露出一絲寒光,低聲道:"本修陰魔之道,卻非要奪取慈悲心。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馭魂道...嘿嘿。"說完乾達婆看了看手中的林中玉,也絲毫不避嫌,把林中玉剝光看了一個幹淨。
林中玉身上幾件法寶,除此之外别無他物。乾達婆翻了半天似乎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滿是皺紋的臉上不由顯出一絲遲疑,終于她眼中寒光一閃,伸出如老樹皮一般的手發出一陣綠光,在林中玉身上摸了起來。
那綠光直入林中玉體内,似乎能穿透肌膚窺探一些什麽。但是最後乾達婆還是滿臉失望,喃喃道:"身上,體内都沒有。花瓣究竟在哪裏?難道他藏起來了?哼,看來我非要用九幽搜魂大法,看看他究竟藏在什麽地方了?"想到此處,乾達婆正想有所動作。
隻聽一聲冷笑響起:"老不羞,竟然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說話間一個****顯出身影,隻見她容貌端莊,姿容秀美,身上穿着一身玄青衣裳,手裏卻挎着一個竹籃。這名女子,臉罩寒霜,一步步走上前來。
乾達婆看了看身下的全身赤裸的林中玉,登時明了那女子的話中含義,不由老臉一紅,惱羞成怒道:"我老人家辦事。哪裏來得小輩?滋生事端,如聽我言速速退去,否則讓你後悔莫及!"
"哈哈,"*****冷笑兩聲道:"誰是小輩,誰是長者。似乎你還沒有搞清楚。不知道天風那小子怎麽教你們的。"
乾達婆聞言一震,****口中的天風。乃是鬼谷一脈比她還要早上幾輩有名祖師,修爲震古爍今。
*****不但三言兩語之間,識破乾達婆的行藏,更聲稱天風爲小輩。那她究竟是何時的人?
乾達婆滿是皺紋的臉上,抽搐了一下,暗忖:"隻覺眼前這美婦,若不是那些古董級的前輩,必然是虛張聲勢的小輩。"
乾達婆仔細感受了一下,并沒從****身上感受到絲毫修真氣息。心中笃定*****定是虛有其表,吓唬自己。想到此處乾達婆怒吼一聲道:"哪裏來的丫頭,在我面前賣乖。滾開!"說這話,乾達婆手中龍頭拐杖向前一探,化爲一道龍影,向****砸來。
*****視若未見,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向那龍影一點。她手上沒喲泛起絲毫光芒,也就相當于沒有真力運行的痕迹。
乾達婆看到此處更是深信不疑,卻隻聽破!一聲輕響,狂猛巨大的龍影在那****的一根手指下,如草做泥塑,碎裂如粉,繼而一股磅礴大力,劈空而至。
詭異的這股巨力沒有絲毫聲勢,卻是剛猛如天,如同大地星辰,運轉沖撞,滔然無邊,沛不可擋。
乾達婆在那股巨力之下,竟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直覺身軀飄飛,眨眼間被轟出數百裏,方才撞到一處高山上落下來。
"你!"乾達婆想要說些什麽,卻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暗道對方好狠的手段。
單憑一擊,乾達婆已經知道對方絕非易與,恐怕隻有谷中那幾位出山不可,看來也隻能如此了。乾達婆恨恨向前方看了一下,身影逐漸向黑暗中遁去。
*****一擊之後。來到林中玉身前,隻見林中玉渾身上下,一絲不挂,縱然此刻夜宇幽深。對于她們來說這和白晝沒有什麽分别。
****臉上一紅,忙把地上的黑袍給林中玉蓋上。繼而伸出兩指,搭在林中玉手腕上,似是在探查什麽一般。
不一會兒,*****收指站起,秀美的臉上帶了一絲不解,低聲道:"我依據氣息追來,那氣息最終就是在他得身上。可是爲何他身上沒有你的氣息?你故意的嘛?還是明明就在旁側不肯見我?"****想到此處幽幽一歎,一時竟在那裏呆住。不由從懷中,拿出一個隻有拇指大小的玉佩,上刻着:一個"玉非"字。
那玉佩上散發着淡淡的光暈。
忽然這時一個聲音道:"哼,不知羞恥。還我玉佩!"
****轉身卻是林中玉不知何時醒來,正面沉如鐵的看着她手中的玉佩。再看林中玉身上衣服雖然穿好,似是太急頗有一絲淩亂。
****看林中玉,臉色微紅,又帶着一絲薄怒,登時知道林中玉想什麽。
看來他把自己當成和乾達婆那老鬼一樣的人。
****卻也不氣,上下打量林中玉一眼道:"我怎麽不知羞恥了?"
林中玉剛剛醒來,全身赤裸,再看她身邊站着一個*****這種情況,任誰也會想歪。林中玉見這中年女子,貌似和師娘相差無幾。卻不知同樣是女人,卻怎麽相差如此之多,又看*****老神在在,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看來這**幹此勾當不止一次。
想到此處,林中玉不由暗暗聯想了一下,自己被**折騰的樣子,頓時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冷聲道:"奸邪***傷風敗俗,還要我多說麽?"
*****一聽"***二字,啪一聲,一個耳光抽在林中玉臉上。
隻見柳眉一豎,聲色俱厲道:"你說哪個是***就你這幅德行?我老人家看都懶得看一眼。"林中玉直覺****的手影,如同鬼爪,都沒看清來勢已被她抽到臉上。林中玉被打的在原地正轉了三圈,才停了下來。這一刻他直覺,眼前金星閃閃,腦中嗡嗡作響。
這麽厲害的耳光,當真罕見!
林中玉心中更氣道:"***你殺了我吧。我林中玉縱是身死也不會忍辱偷生!"
"我打!"
啪!又是一耳光。林中玉沒有意外的反轉三圈。
"你說不是看我一眼,幹嘛脫我衣服。全身看遍。誰知你還做了什麽無恥勾當。我誓死也不會再次從你。你這淫..."
"我再打!"
"......"
"......"
最後直到林中玉被打的豬頭也似,卻還是狂罵不止。最後被那*****不知采用什麽邪法,竟然一下子封住了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嘿嘿一笑道:"你罵啊,你怎麽不罵了?哈哈。"****一邊說,又狠狠的抽了林中玉幾百耳光。
林中玉此刻的臉上橫着比頭寬了數倍。
不知經過多久,****終于打累了,才道:"臭小子,我老人家是你的恩人。至于你的衣服"說到此處,****停頓了一下道:"卻不是我脫得。"
林中玉腫脹的面頰中,擠出兩隻眼睛,顯出一絲疑惑,唔了一聲發出疑問。啪!一聲,****解開了林中玉嘴上的禁制。
頗有深意的看了林中玉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高深莫測,意有所指的笑容道:"我見到你似乎是被一位年約八十歲的老婆子,放在了地上。或許她的手隻是在幫你打通全身經脈,是不是?"****說完,呵呵一笑,繼而身形一縱,向前方飛去。
"年約八十歲的老婆子..."林中玉兩眼一黑,"哇"噴出一口鮮血。
"哈哈,小子,這是你的東西麽?拿着!下次見到我老人家,再如此口無遮攔。就不會這麽好過了!"
嗖一道黑影從前方射來,落到林中玉手中。
卻正是先前丢失的那枚小小玉佩。看着玉佩上雕刻的那個字,耳邊不由又響起了剛才****的話'年約八十歲的老婆子...'
哇!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就這樣林中玉渾渾噩噩,一路走,一路吐血,回到客棧。幸虧天沒有亮,來到自己房間,林中玉狠狠的洗了一個澡。
似乎想借此,沖刷掉自己身上的"污穢"。他越想越是郁悶,看着自己的身體,他真有一股自殺的沖動。這也難怪,少年的純潔啊,就這樣離他而去。嗚呼哀哉!
第二天妙奇早早就來敲林中玉房門,林中玉一開門,見到妙奇剛想說話。
隻見妙奇大頭向門中一探,脆生生道:"大叔,你怎麽住在我哥哥房間?我哥哥呢?"
林中玉再次有了一股吐血的沖動,一把把妙奇抱了起來,把她的小腦袋,按到自己的面前道:"我就是你哥哥,看到沒?"
妙奇眨巴眨巴眼睛,見這位臉頰肥胖紅腫的大叔,眉宇間果然有些哥哥的痕迹,道:"哥哥的胖大叔?"
林中玉兩眼一黑,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林中玉暈倒之後,妙奇終于他得衣服法寶,認出來這的确是哥哥。
慌忙一盆冷水潑到林中玉臉上,林中玉醒轉過來,滿是幽怨的看着妙奇道:"妹妹啊。你看哥哥是不是變了?"
妙奇忙晃着大頭道:"沒有,就是頭有點胖胖的!"
"哎,哥哥我,再也不是以前的哥哥了。"林中玉自言自語了一句,妙奇在一旁也聽不出什麽。什麽再也不是以前的哥哥了。她聽不懂索性也不去想。
兩人下樓吃喝完畢,結賬之時,掌櫃和小二也着實被林中玉奇偉的面容吓了一跳。
那掌櫃還以爲是自己昨晚給酒給多了,死活隻收了一半的住宿費用。
林中玉和妙奇走後,掌櫃立刻吩咐道,以後但凡有夜間打烊之後,夜間絕對不能再供應火裏燒。
再有一個人,一夜之間,人臉燒成豬頭。
這店可就甭開了。
路上無話,在經過半天的調息之下,林中玉的臉終于緩緩恢複原狀。
妙奇跟他講了一下天都山的情形。
如今天都山山門依舊未開,正邪兩道已經在山下對峙,不是發生争鬥。但是雙方似乎有着一絲默契,就是都在克制着避免大規模的交鋒,爲神隕破魔積蓄力量。
今日陽光還好,血魔法界之下,那層紅紅的如血的薄膜,似乎更單薄了。卻見西南天際,那原有巴掌大小的空洞,如今變成丈許大小。
或許再過幾日,還要漲大一些。
那隕石真能破開血魔結界嗎?
忽然這時,妙奇扯着林中玉的衣袖,大聲道:"哥哥,快看。天黑了!"
林中玉聞言擡起頭,隻見天色果然暗沉下來,西南方的血魔結界之處,出現一個微小的烏點,那烏點越來越大,眨眼間變成巴掌大小,再接這覆蓋了結界破口。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變大。
"不好!"林中玉道。想不到自己終于還是晚了一步。
天空中那小黑點,就應該是天外隕石遮蔽了日光在血魔結界上投下的黑影,那黑影越來越大,說明那隕石已經逐漸靠近月荒表面。
這短暫的黑暗,一定會被神隕的光芒替代。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西南天空中得黑影,已經變成裏許大小。色黑如墨,看不到任何東西。下一刻,又經過一會兒,那黑影不再長大,黑色影像,逐漸變淡,開始泛起一絲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微弱,甚至都讓那個人分辨不出它究竟是什麽顔色,随着光芒的逐漸強烈,那黑影逐漸淡去。取而代之,西南天空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橙色光芒,随着橙色越來越亮,最後由橙色變成紅色。那紅色如同燒紅的鐵塊,散發出熾熱的光芒。
在飛速的飙升起來,林中玉帶着妙奇,使出全力,向前飛馳。
可是此地距離天都山尚遠,何止千萬裏。但是隻怕錯過這個時間,林中玉恐怕永世都不能進入天都山,就算明知不能趕上,卻又怎能放棄?
卻在此時,天空中那紅色光芒,忽然不在飙升,熱量不再增加。似乎在無窮高處被什麽阻住了一般。
而在這個時候,要破壞神隕破魔大計的必然是邪魔所爲。可不知爲何,林中玉看到此處卻有一種慶幸的感覺。
******
天都山九宮秘境山門依舊緊鎖。山腳下的正邪兩道數千人,對峙。卻見無上高處,那巨大如天的隕石,進入大氣之後,似乎被一層層細密羅網阻住,下降的趨勢如同蝸牛爬行,甚至有時乃至靜止。
公輸雄長聲道:"終離昧,你好真舍得。竟然把"補天網"都拿了出來。"
九尾天妖,依舊是一身紅妝,妖冶異常,絕美的臉上顯出一絲微微的笑容道:"我妖族古來乃是月荒主宰。人類忘恩負義,鵲巢鸠占。如今是時候,歸還了。這"補天網"便是女娲聖祖聖神,當年留給我妖族複興的寶器。雖然我沒有能力把它放到黃天之上,不過血魔老祖卻可以。怎麽樣?你們人類期待的神隕破魔之日,有誰能到達黃天上,把補天網擊落下來。便是赢了!"
月荒修真衆人面色都是一變,雖然他們都能禦空飛行。但是在高度上,卻不敢脫離月荒地氣的籠罩範圍。而在月荒地氣之上九萬裏處便被人們稱爲黃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