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惠美葉
卻說林中玉經過一夜休整,體内的傷勢也似乎并沒有怎麽好起來。
到了現在林中玉才真正意識到,傷勢的眼中。也對那位隐藏在暗處的地藏王,充滿了戒心。
那人究竟是真正傳說中的佛祖還是隐藏在地獄的惡魔?林中玉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翌日,林中玉依舊與蒙賴喇嘛九世五祖上路,遠遠卻見前方一帶高山好不遼遠。與遮天山脈,有些相類。
兩人飛行極速,不會來到那高山之前。
林中玉正準備,從高空中掠過。
蒙賴老祖道:"我們下去,此山需步行而過。"
林中玉不由一陣驚訝,但是看到蒙賴喇嘛九世五祖面帶凝重之色,不由向高山上空看了一眼。
隻見一隻雄鷹,在高空中盤旋翺翔,向那高山上方掠去。卻在剛剛到達那高空之時,空中現出一道藍色電網。
那隻雄鷹登時就被燒成了灰燼。
藍色電網,一晃消失。
"此處已經接近罡風界,也等于接近了極西秘境。上方的太古禁制,便是爲了警示月荒修真,不得擅闖秘境。"蒙賴喇嘛九世五祖解釋道。
林中玉點點頭,暗呼僥幸,若不是蒙賴老祖提醒。說不得自己落個形銷骨焚的下場。
兩人落到那山腰之上,沿着山勢一直向上行去。
林中玉本以爲按着山勢用不了多久,就會到達峰頂。
然而兩人在到達閃耀之後,卻見山路陡然一轉,向山腹内延伸而去。而且地勢越來越低。
周圍山峰上的冰雪逐漸消融,最後大地植漸漸被綠色覆蓋。
草叢樹木,逐漸增多。
花鳥魚蟲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
本以爲在這極西酷寒之地,應該是冰天雪地才對。哪裏想到此處簡直可以稱得上風景幽雅,氣候宜人。
但見前方一挑湍急河流從上遊咆哮而下。潔白的浪花,撞擊着岸邊的石塊,發出清脆的聲音。
正在這時忽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救命啊,救命啊!"
兩人相視一眼,都是點點頭。
林中玉當先向那聲音傳來之處,掠了過去。
隻見一個女子,倒在地上,大腿和身上滿是血迹。在她的前方,一條粗有水桶般的巨蛇,兩隻立眼中,閃爍着迫人的寒光。在饒有興緻的看着口中美食,一點點向前方挪去。
那巨蛇口下垂着丈餘長粘稠的綠色涎水,讓人一看之下,直覺惡心厭惡。
忽然那巨蛇張開大嘴,向那女子吞去。
在它那大嘴之下,恐怕那女子的小小身軀還把它嘴塞不滿。
那名倒地的女子,隻見眼前的天仿佛黑了下來。這一刻在她眼前,隻有那巨蛇的大嘴和獠牙。
那女子駭的,竟是一時忘記了呼喊。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嘭的一聲打到那巨蛇的大頭之上。
那巨蛇的大頭如同被折斷一般,向一側的山石撞去。
轟!一聲,山石坍塌下一大片來。
"姑娘,你沒事吧!"
那女子這才回過神來,咋看之下,不由又吓了一跳。隻見面前的男青年。
一頭白發如雪,身材高大。後面背着一把血紅的奇特長劍。
"多,多謝恩公!哎喲!"那女子上下打量了林中玉一眼,想要站起來道謝。
可是還沒等她站直身子,忽然又跌倒在地。隻見那女子的左腿大腿上,有着一個赫然的血洞,顯然是被剛那大蛇咬傷的。
那女子跌倒在地,抱着大腿面色痛苦至極。
林中玉一看也不由吃了一驚。隻見那女子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以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林中玉見狀,再不遲疑,上前一步。
嗤啦!一聲,把那女子大腿之上裙擺上,分别撕下兩條布帶。一條紮在那女子的大腿根部,另一條紮在那傷口之下膝蓋部位。
那女子驚呼一聲,卻見林中玉已經在沒有自己的同意之下,爲他包紮起來。
兩條布帶,暫緩了毒素的擴張。
那女子腿部的逐漸腫脹,鼓成一個大包。
"姑娘得罪了!"
林中玉看了那女子一眼,而後又是嗤啦一聲。這一下,那女子大腿上的布料被撕開。
"你?"
那女子驚恐萬狀,一邊忍受着劇烈的疼痛。卻見眼前這個陌生男子,竟然一下子把自己的褲子撕裂。
白皙的大腿上,黑紫色的傷口,裂開着,正流淌着綠色毒水。
下一刻,林中玉捏着傷口兩側阻止毒素的擴散。而後俯身下去,嘴巴對上了傷口。
受傷女子被驚得粉面蒼白,不知是疼痛還是驚訝,當她看着林中玉竟然把嘴貼到自己大腿上。竟然氣的一下子暈了過去。
林中玉深深吸了一口蛇毒,而後吐在一側的地上。
綠色的毒膿,落到地上,竟然冒起一股股的青煙。
也不知林中玉吸了多少口。
最後直到那女子的傷口,已經開始出現鮮紅的血液。
林中玉才放下心來,然而在草叢中找了一些草藥,給那女子敷上。
等這一切做完,林中玉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看着地上那一大片綠色粘稠的毒血。
林中玉暗道一定有些毒素進入了自己身體。
想到此處,林中玉就地打坐起來,閉目内視,果然有一道細細的綠色氣流,正在經脈内想要作怪。
林中玉冷哼一聲,體内真力微微一動。沒過多久,一道綠煙從林中玉的頭頂升起,在空中緩緩消失不見。
林中玉睜開眼一看,繁星滿天,不知何時竟已經入夜了。
不遠處那名女子,還躺在地上。
林中玉走上前去,搭上那女子手腕。
這女子的脈象雖然有點虛弱,卻已經恢複正常的頻率和節奏。
忽然這時那女子的手掌一翻,啪!一聲扣住了林中玉手腕。
那女子睜開兩眼,看着林中玉道:"大膽狂徒!"
林中玉隻見面前這名女子,生的五官平庸。兩隻眼睛卻是明亮之極,小手上力道着實不小。
"姑娘,你誤會了!"林中玉解釋道。
"住口!"說着話,那女子手中用力。
林中玉微微一笑,手臂輕輕一掙。在他看來他的修爲,眼前這個女子,恐怕練過一些防身武技。
可是就算如此,和自己和相去甚遠。
他擺了一下手臂,想要掙脫這女子的手。哪知他竟隻覺手臂如同灌鉛,竟然一下子動也動不了。
"哼哼!動不了吧!"那女子看着林中玉,臉上現出一絲得色道。
"你這登徒子,竟然趁人之危。占我,占我便宜。"那女子說着看到自己大腿上白皙的肌膚,還有不少袒露在外。隻有傷口處敷着一些草藥,簡單的包紮着。
"姑娘,你誤會了。難道你忘了我救了你,擊斃了大蛇麽?"林中玉提醒着面前女子,并向一旁已經死透了大蛇道。
那女子看都沒看道:"大蛇已經死了。它不過是想要吃我填飽肚子。而你,哼哼,竟然對我存有不軌之心。"
林中玉有一種比窦娥還冤屈的感覺。道:"姑娘,我想你是不是想錯了。我根本不認識你。又怎麽會有什麽不軌之心。"
"哼!哪隻貓兒不吃魚?不愛腥?哼,我知道你垂涎于我的美色。才會這樣關心我的死活。如今我這純潔無暇的身體,都被玷污了。你就準備升天贖罪吧!"
那女子一邊說,小手卻不放開。
林中玉見那女子自說自話,陷入幻想之中。垂涎美色,那要是美女才好是吧。
眼前這麽名女子,除了五官齊全,性别,這兩點和美女相同之外。林中玉找不到她身上究竟哪一點能夠以"美"字冠之。
"對不起,姑娘。你先放開我好嗎?"
"放開你?"那女子把林中玉的手臂又抓緊了三分,道:"放開你,你是想占了我的便宜就跑麽?沒有那麽那麽容易的事!我非要讓族長爺爺,給你升天不可!"那女子一邊說着,一邊呲牙咧嘴的站起身來。
說也奇怪,林中玉并沒有感覺到那女子體内有着修行的迹象。可是那女子的小手捏住他的手腕。竟讓他渾身無力,就連三尺瓊勾玉,也無法釋放出道力溝通。
如今林中玉就如一個普通人一般,就這樣被女子拉着向山下走去。
兩人走了不知多久,隻見黑暗中前方出現一個群落。數百間房屋和建築集中在一處。。
"那就是我的部落。哼!你怕了麽?"
那女子拉着林中玉有些天真的說道。
"姑娘,你難道要拉我進去嗎?我有要事在身!"林中玉一說要事,忽然想起怎麽現在隻有自己一個人。從醒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蒙賴老祖。(此後蒙賴喇嘛九世五祖以蒙賴老祖代替。)
"哼!你要是不想升天,一會兒就不要說話。聽到沒?"
那女子不等林中玉回答,便拉着他向前方走去。
前方乃是一個頗大的部落。
在部落前方有一個空闊的廣場。
廣場中間燃燒着一個巨大的火堆,火堆旁邊聚集着數百人。在人群前一名須發潔白的老者,背負雙手,背對着火堆,面色冷峻着看着前方的族人,道:"巴爾蒙!"
"是,族長!"人群中站出一個面容俊秀的青年。
"惠美葉是你的未來妻子。我早就說過讓你看住她。還有幾日就是你們大婚之日。她人呢?"
巴爾蒙低聲道:"我馬上就把她找回來!"
"你說什麽?"族長似乎對巴爾蒙的語氣不滿。
"我馬上就把她找回來!"巴爾蒙大聲道。
聽到巴爾蒙語氣的變化,人群中頓時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類似今天的"追捕",科爾沁部落幾乎每隔幾天就要有這麽一次。沒辦法,惠美葉是族長的親孫女,也是族内的明珠沒有人敢對她眼裏。
就是巴爾蒙,這個部落裏最傑出,最善于圍獵的小夥子。對惠美葉是既喜歡,又沒有辦法。
惠美葉修爲不弱,部落裏比手技,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
因此就在老族長宣布她和巴爾蒙的婚事的時候,雙方父母極爲贊同,巴爾蒙也是歡喜異常。
惠美葉卻是無論如何也不答應,三天兩頭跑出去,并說要到山外尋找自己的得意夫君。
婚期将近,眼看沒有幾天了。
惠美葉還是那樣頑劣不堪,老族長,這下有點生氣了。馬上着急部落所有年輕人,這次抓到惠美葉,非要把她鎖起來不可。
"父親,我也去吧!"人群中走出一個身材極爲高大的中年男子,來到老族長面前道。
老族長看了自己的這個兒子,點點頭道:"也好。惠熊你一定把惠美葉帶回來。若是太不聽話,就把她鎖了。過幾天大婚,桑圖魯那些家夥一定會來的!可不要丢人丢到家門口。"
惠熊點頭應是,看了旁邊的巴爾蒙一眼,這時,忽然人群中一陣響動。
在人們的注視下,隻見惠美葉手拉着一個青年的來到場中。
巴爾蒙的臉色,頓時變了,大步走到惠美葉跟前道:
"惠美葉,這個,這個小子是誰?"
衆人隻見惠美葉衣衫不整,大腿上更是有些隐約血迹。
惠美葉一拉林中玉道:"哼!這是我在外面找來的丈夫。怎麽樣?厲害吧!"
嘩!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惠美葉竟然真的跑到外面去找男人了。還真找回來了。
"美葉,放手!未曾婚配,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惠熊走到惠美葉身邊,冷聲道。
這時老族長走到前方,看了看林中玉,道:"葉兒放手!"
惠美葉不想放手,卻在老族長的注視之下,不得不放開。
林中玉就在惠美葉放手的刹那,忽然覺得體内真氣流動起來。然而正在這時,那老族長啪啪在他胸口點了兩下。
林中玉體内的真氣再次詭異的消失。
"帶下去!"
老族長冷聲道。這時人群中有兩個青年走上前來,把林中玉押往後面,看樣子是牢房。
"爺爺,你怎麽能這樣?"惠美葉大聲道。
"住口!"老族長眉毛胡子都豎了起來。
"你知道嗎?你這樣是會給存在帶來在災禍的?那人竟然真是從外面進來的。"老族長臉上滿是驚訝和憤怒的顔色。
惠美葉從來沒有看過爺爺如此憤怒和惶恐,口中卻是道:"那當然了,就是從外面來的!"
"巴爾蒙護送惠美葉回去,囑咐門衛不得再放她出來。惠熊你留下!其他人散了吧。"老族長向衆人擺擺手。
部落的居民一個個都回去休息。最後隻有惠熊留了下來。
"父親!"惠熊上前恭聲道。
"跟我來!"老族長說完向部落後方走去。惠熊答應一聲,跟在後面。
他發現今天的父親,臉色異常凝重。
這是一處山谷,距離他們的部落部落有兩三裏路。
直到确定周圍沒有老族長,才停下身來,仰頭歎了一聲道:"惠熊,你可知我爲什麽要把你留下?"
"父親,我不知道。"
"今天小葉兒,做了一件錯事。她竟然真的把外面的人帶進來了。罪孽啊,罪孽!"老族長一邊說,一變歎息,仿佛在位将來的某件事而但有一般。
"父親,若是那外人帶來不祥,我們把他打殺了便是!父親不用如此愁苦!"惠熊道。
"哎,哪裏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在我族中曾經有過預言,當第一個外人,來到我們部落之時。便是我們部落毀滅的開始!"
"父親您可是當真,那預言是不是可蘭碑上的銘文?"惠熊看着老族長,聲音有些急促起來。
老族長點點頭。
惠熊魁梧的身軀似乎一下子矮了下去。在他們族落,可蘭碑上的銘文從來沒有出現過錯誤。
不知多少次大災大難,在可蘭碑的指引下逢兇化吉。但是可蘭碑卻醒目的記載着在部落裏迎來第一個外來人之後,整個族落的氣運便是走到了終點。
這一點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誰也想不到惠美葉真的會帶一個陌生人進來,還是外面的人。
"父親,不如我們盡快把那外人殺了吧。或許能夠度過一劫。隻要不是時間太長,應該沒有關系。"惠熊帶着一絲希望的道。
老族長擡起頭看着惠熊的眼中,一片死灰,道:"如今也隻有試上一試了。實在不行,我就再負着可蘭碑,尋找新的地方吧。"
"父親,就算要背負可蘭碑,也應該是由我來了。您不應該再爲部落操勞了。"惠熊滿是關心的道。
老族長搖搖頭:"熊兒,我知你至孝。但是你不是先知,沒有娜迦冥骨,根本背負不動可蘭碑。要是小葉兒不如此頑劣,修爲再紮實些,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父親,我這就讓那死丫頭,去接受導引!"惠熊說完,轉身欲走。
"回來!"老族長怒喝一聲。
"父親?"惠熊大聲道。
"小葉兒身負娜迦冥骨,她的成長要靠天定。若是我們太多幹涉,反而會泯去她的神型。你明白嗎?"
老族長聲色俱厲道。
惠熊聞言,狠狠的擊打了一下手掌,不無痛惜的道:"小葉兒從小被我慣壞了。如今這麽頑劣,竟然在成親之前也不能定性。真是冤孽!"
"天意啊。這一切都是天意!"老族長歎息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