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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誤會了。心頭血,隻是心頭的一滴血液,雖然很疼。但是卻不會讓人喪命。隻是會有些難受,修爲有所降低罷了。"程靈芝向林中玉解釋道。
林中玉聽到此處,卻沒有馬上準備走開。而是低着頭想了一下。
此次他來到幽都山的目的就是能夠把濮陽馨兒和左影紗的關系搞清楚。
而那神秘老者說要降下的通天法寶,林中玉卻沒有奢望。
此時他忽然又想到了前幾天的晚上,在那石坪下的一幕。
沒有來由的林中玉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出一點閃失,不能有一點錯誤。還有就是現在妙奇他們不知究竟在何方?
林中玉必須要在完成這些事情以前,留着自己的性命在。雖然程靈芝說隻是要一滴血,就算她說的是真的,隻是讓自己的修爲低了一點點。
可是,現在的他還是不能夠這樣冒險的。
幽都大會還未開始,一切還都在沒有料想的範圍内。而對于程靈芝,林中玉跟她并沒有過多的接觸。
而那程靈芝的身份,從一開始,他就懷疑,隻是他沒有說出來。
要不是程靈芝自己說了出來,林中玉也不會追究。
想到此處,林中玉終于還是搖搖頭道:"對不起。我不能!"
說完林中玉向程靈芝拱了拱手,而後向前方走去。
他緊握着拳頭,功行全身,準備随時迎接程靈芝的攻擊。可是卻沒有想到,身後一點動靜也沒有傳來。
就這樣林中玉秉着呼吸,一路走到的冰湖的邊緣,這時他真想回頭看一下那冰湖之下的絕美女子。
可是他怕自己一回頭就會改變主意。
所以他沒有讓自己回頭,直到上了岸,重新又來到了雪樹森林中。
手掌才漸漸放松開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背後的衣服竟然濕透了。
他也想不到那程靈芝,根本沒有釋放任何的威壓。也沒有感覺到對方有多高的修爲。
但是不知爲何心神不由自主的就緊張起來,進而提聚起所有的精神來應對。以至于僅僅是從冰湖中心道雪樹森林這段路,就汗濕背脊。
看着周圍依舊疏朗的雪樹,林中玉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總算逃脫出來,不過他沒有打算就這樣松懈,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最好。
想到此處,林中玉低聲道:"蚯龍。"
可是半響不見動靜。
林中玉以爲蚯龍沒有聽到,忙連喊了兩聲,可是袖中的蚯龍依舊沒有反應。
正在這時,忽然程靈芝的聲音傳了過來道:"怎麽你那麽着急離開麽?你的寵物,似乎不聽你的話了。"
林中玉冷哼一聲大聲道:"蚯龍!"
哪知袖中的蚯龍,還是沒有傳來反應的訊息。
卻隻聽程靈芝有些深沉的笑容傳來:"你的寶貝寵物在我這裏不願意走了。嘿嘿,你難道不來看看麽?"
林中玉聽到此處,急忙向袖中摸去。
哪知一抹袖中一空,竟是沒有蚯龍的蹤迹。
林中玉不由心中一怒,其實他就算沒有蚯龍也開始自行離去。但是現在他卻不能離開。
隻見他停住了腳步。
"嘿嘿,這就對了。你回來看看,或許會有驚喜。"
程靈芝道。
林中玉身子微微一震,卻是沒有轉身。
"怎麽你不想回來看看?嘿嘿,原來你是如此絕情決意的啊。"程靈芝故意譏諷的話語響起。
林中玉拳頭深深的握在袖中,身軀微微顫抖。
忽然他擡起頭,看向上方,盯着一根古老的雪樹道:"嘿嘿,你說對了。我就是無情無義的人。那的确是我的寵物,類似的我還有很多。所以如果你想把它扣押下,就随你吧。恕不奉陪了。"說着話,林中玉化成一道紅光,勢如飛矢一般,向先前方沖去。
程靈芝面色一變道:"不好。他竟然真想逃!"說着話隻見她素手虛空一抓。林中玉直覺周圍的雪樹在同一時刻如同活了過來。
紛紛捧着冰晶碎玉一般的枝條,向林中玉抽打過來。
林中玉紅光如電,在飛行的過程中更施展出天輪舞身法。他身體所化的紅光在空中畫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從數以千萬計的雪樹枝條中,左右穿梭,飛速般逃了開去。
林中玉剛剛逃出雪樹森林,那下方的雪原,也開始晃動起來,繼而一道道如同傷口一般的裂痕布滿了整塊雪原。
看着分外恐怖,林中玉心中驚訝更甚。要知道從何剛剛程靈芝的話語中就可以知道這程靈芝記得數千年的事情,那麽她的壽命至少有幾千歲無疑。
而程靈芝的修爲也無疑已經高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
看着眼前雪原的景象,林中玉更肯定了心中的念頭,遂記住了一個"跑"字。體内天道法訣血道篇發揮到十二功力。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了剛剛的通道,那通道竟然正在晃動中。
林中玉不敢稍待,繼續向前方飛行,從那通道中,向上方飛去。
萬幸的是,在飛到一般路途的時候,那地面的震動忽然停止了下來。
隻見前方出現一絲光亮,林中玉心中一喜。
說時遲那時快,眨眼間已經來到那亮光前方。
下一刻,直覺周遭一亮,擡頭隻見青天白日,萬裏無雲,東方日輪已經升到三竿之處。
萬丈陽光,撲簌簌照射大地,下方群峰蒼茫起伏,浩浩蕩蕩好不壯觀。
令人望之,心胸爲之一寬。
天晴了。
林中玉又向前方飛行了一會兒,直到最後确定程靈芝沒有追上來。
林中玉才松了一口氣,這時前方一座秀峰挺拔而立,傲然于諸峰之上。
林中玉心中一動,向那峰頂落去。
那尖峰山頂僅有不足百丈寬闊。
難得的是,峰頂非常幹淨整潔。
落到那峰頂之上,看着四周的矮峰,有一種一覽衆山小的感覺。
不過此時,林中玉卻沒有心情考慮這些。因爲蚯龍還在那程靈芝的手中。
程靈芝本以爲隻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蚯龍控制住,就能讓林中玉乖乖就範。
哪裏想到,林中玉卻沒有聽她那一套,反而是更加快速的逃離開去。
程靈芝看着冰封中的蚯龍,面色陰沉。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人了嗎?
不過不知她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消失不見。
另一方面,林中玉站在峰頂,望向自己剛剛逃離出來的方向。
剛剛的他心裏雖然很在意,甚至馬上就要按照程靈芝的命令去做。
可是,林中玉并不愚蠢。他知道如果自己按着程靈芝要求去做了,難以想象究竟是怎樣的後果。
林中玉并不是怕死,而是他現在不能死,也不能出現任何的差池。
蚯龍對于他而已,并不是寵物那麽簡單,更像是一個朋友和親人。
誰能夠對自己的親人和朋友的安慰熟視無睹呢。
林中玉自問做不到,但是在剛剛的情況下。林中玉如果真的按對方的而要求做了,恐怕後悔都來不及。
林中玉本來心裏非常在乎,但是在那一刹那,他忽發奇想。
遂假裝根本不在意,蚯龍的死活。而是爲的讓程靈芝以爲蚯龍不重要,或許放了蚯龍也不一定。
當然那程靈芝又不是傻子,就算蚯龍是一顆沒有用的棋子,拿在手裏,總把送給對手當幫手要好的多。
林中玉本來這樣逃出去,然後悄無聲息的潛回去,再把蚯龍解救出來。
可是在剛剛雪樹森林和雪原的一幕,讓他改變了想法。
那程靈芝是有着幾千年修行的人類,自己要回去,那不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嗎?
這時蚯龍在她的手中,不管她認爲蚯龍又還是沒有價值,蚯龍暫時都是安全的。
想到此處,林中玉眉頭皺了一下。因爲有了程靈芝的牽制,自己想要現在就把簽号牌,交到每個區域的負責人那裏的計劃,破滅了。
他不能離開這個玄界,因爲一離開,他就無法再次進來了。
想到此處,林中玉眉頭皺了起來。
"這該怎麽辦?"
林中玉心中泛起疑問,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
"咳咳,咳咳。"卻見不知何時一個拄着拐杖的老者坐在了不遠處的岩石上,不住咳嗽着。他的那兩隻骨瘦如柴的手臂,正在準備提鞋。
卻是因爲一邊咳嗽,手就是一抖。所以那隻鞋還總是穿不上,最後竟是啪嗒一聲掉到山下面去了。
看着那老者白發蒼蒼,容顔老瞿,皺紋堆積,風燭殘年,老邁不堪。
可是林中玉看着那人,卻是有一股莫測高深的感覺。
但是憑對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自己的身後。就不簡單。
是以,林中玉警惕之心頓起。
還是那句話,在月荒之上行走,不管是西境還是中土。最最不可小觑的是:老人,女子還有小孩。
眼前之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裏,委實給了林中玉一個不大不小的警告。
在西境不知有多少高人存在。自己隻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
而眼前這位老者,故意的咳嗽,佯裝老邁。要知道林中玉在落到此風之前已經嚴密的看過了這座山峰的樣子,若是沒有修行絕對不可能來到這高峰之上。
如果想透了此節,那老者的做法,委實有些滑稽可笑。
都是修道中人,那老者更是讓林中玉摸不出深淺,他還在這裏裝作老邁,最後穿鞋都有一隻掉到山下,這也未免太明顯了吧。
簡直就是有些可笑,甚至有些做作的嫌疑。但是林中玉卻不敢胡亂猜想,因爲既然能夠在自己面前隐瞞修行,必然修爲甚高。
他在這裏裝作老邁,而且故意把鞋弄丢,難道是希望自己幫他把鞋撿起來,還是别有圖謀。
林中玉細想了一下,對方故意來戲弄自己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反之要是說對方專門讓他來撿鞋子,這也不可能。
若是說着老者對自己有所圖謀,這還能夠讓人相信。
可是林中玉還真的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究竟有什麽可以供對方取用的,除了這條命。
"唉!小夥子。幫我個忙可以嗎?"那老者不出意外的對林中玉喊道。
林中玉看看那老者,答道:"什麽忙?"
"可以幫我把鞋子撿回來嗎?我咳嗽的厲害。老啦不中用了,鞋子都穿不好了。咳咳。"林中玉看着那老者,隻見對方言語之中,兩隻眼睛偶爾閃過一絲精光,如同利劍一般直刺人心。
林中玉心中暗道,自己遭遇的情況怎麽和那黃石公三略中的一樣。
傳說在上古時期,一代天驕張仲謀曾經在早年的時候,同樣一事無成。有一日清晨他在一座清橋之上看到一位老者正在穿鞋,卻不小心把鞋子掉落橋下。
那老者看到張仲謀正好要路過,便要求其下橋幫自己把鞋子撿起來。那張仲謀本來沒有那麽好的脾氣,可是那天他不知心中想到了什麽,竟然在看了那老者一眼之後真的走到下面把鞋子撿了起來。
哪知道他恭恭敬敬的把鞋子放到老者的鞋子的時候,那老者卻是把鞋子再次掉到橋下。
張仲謀心中一怒轉身便走,可是走了沒有幾步。又不知腦筋怎麽一時沒有想開,竟真的又到橋下把鞋子撿了起來。
等這次把鞋子交給那老者的時候。那老者卻不接,道:"你幫我穿上吧。"
張仲謀一時間良心發現,既然撿起來了就幫人穿上呗。在他幫老者把鞋子穿好後。那老者笑着點點頭,拍拍仲謀肩膀道:"嗯,孺子可教。"一副委以大任的樣子。
張仲謀本來閑的無事,野下裏聽過不少對世上神仙人物的傳聞,還以爲自己預料到了傳說中的好事,便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
哪知道作揖之後,擡頭隻見清橋之上空無一物,那老者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直讓張仲謀想要罵街,可是又不知道那老者姓甚名誰從何罵起。索性站在橋上發呆。
哪知他的表現被隐藏在暗處的老者看到,還以爲此人涵養非常,乃是千古一見的大好人,尊老愛幼,童叟無欺。
遂口中傳音道:"小子,孺子可教啊。三天之後早上在這橋上見我。記得不要遲到。"
三天後,天一亮,張仲謀就來到橋上,卻見那老者已經出現在橋上,見到張仲謀就是一頓大罵道:"跟我這個老頭子相約,還遲到!三天之後再來吧,記住不要比我晚到!"
說完老者拂袖而去。
隻剩下張仲謀,站在橋上生悶氣。這一次有了教訓,在三天他天還沒亮就跑到橋頭上,結果去的時候,那老者已經站在那裏。
那老者又是一頓大罵,最後道:"三天之後,還是這裏,不要比我晚來。"
張仲謀心中氣炸了肺,這個老東西,怎麽起的這麽早。可是嘴上不敢說出來生怕到嘴的烤肉飛了。
于是乎再又等了三天之後,那天晚上他索性不睡覺,子時的時候,便跑了的清橋上等待。
不一會兒果然在前方一點白影,顯現出來。張仲謀還以爲見了鬼,剛想叫救命,卻看清正是那名老者。
那老者見到張仲謀微微一笑從袖中拿出三本古書道:"小子可教也。"
張仲謀拿着古書,卻見老者轉身欲走趕忙道:"不知前輩怎樣稱呼,贈書之恩無法報答。"
那老者隻說了句:"我姓黃,你稱我黃石公即可!"
張仲謀沉吟了一句:"黃石公!"正想問這三本書是什麽來着,擡頭卻見那老者已經消失不見,擡頭卻見空中似乎有一點白影,似乎剛剛存在過。
張仲謀遂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把三本古書抱回家,無奈家中沒有燈,便徹夜在牆壁上挖了一個洞,因爲他家隔壁乃是一個富甲一方的員外。員外家的牛棚有長明燈照明。
張仲謀在自己家牆壁上挖了個洞,這樣員外家的燈光便照射了進來。借着燈光,張仲謀一一通讀了那三卷古書。
這也是後來鑿壁借光的故事。
那三卷古書不是别物,卻正是《黃石公叩天問機》分天、地、人三篇。道盡了大道奧秘。
那張仲謀得此三篇,進入了修真的大門,但是他因爲接觸此書的時間太晚,并且通過書中所得推演天機。他此生根本無法修成大道,卻能立下不世雄主之基業。遂把三本古書埋藏在一處密地,化裝成一謀士。
進言當時的各大侯主,憑着三篇問機的奧妙,張仲謀輕易的成爲了一爲謀臣,打下了不世基業。并在所事主公死後,成功篡權,成爲了一代文德皇帝。
這就是月皇世上最有名的文仲帝,他開創的黃朝,綿延了數萬年的歲月才在曆史的長河中湮滅,可見根基之深。
林中玉通讀天下典籍,對于這個故事耳熟能詳,而眼前的這個老者擺明了和那黃石公來路有些相類。
可是林中玉不是那張仲謀,對方也不是那黃石公,所以一切組合到一起就有些滑稽可笑了。
最爲重要的是,那老者雖然想演習,但是關鍵是另一個人不想跟他配合。
如此便有意思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