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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那血河鼎中流出一股念力,似乎一個聲音在林中玉的心中道:"我要去吸收那萬物母氣靈蘊。"
林中玉一呆,向那血河鼎看了一眼,道:"你可是要去收取那萬物母氣?"那血河鼎,上下晃動了一下。似乎在點頭一般。
林中玉看到此處,蓦地一呆不由向那萬物母氣靈蘊一指道:"去吧。"
嗡!一聲,從血河鼎中,發出一聲嗡鳴。那血河鼎向那碧綠色的湖泊上方飛去。
血河鼎在萬物母氣靈蘊上方落定,在鼎身周圍,開始浮現出無數古老的銘文,圍繞着血河鼎不停的旋轉起來。
下一刻,那血河鼎,忽然變大如同一座大山一般,下一刻鼎口向下,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那鼎身中傾出向着下方的碧綠色的萬物母氣靈蘊落去。
嗤啦!!嗤啦!
紅色光芒的落到那綠色的萬物母氣上,如同流到冰上的水一般,向四周鋪散開去。
一層層白色的氣體從湖泊表面蒸發而出。
林中玉看到此處心中不由一動,這血河鼎似乎已經有了靈識。
卻見那大鼎中倒出的紅色的液流越來越多,逐漸蔓延了整個碧綠的湖面,那本來是碧綠色的萬物母氣靈蘊,這一刻如同被一層紅色紗巾蓋住了頭頂。
一股股白色氣體向上方蒸騰而去。
咕噜咕噜,噼啪噼啪的聲音從湖面上傳來。
"血河鼎果然非同凡響,竟然連萬物母氣也能收取。"藍長老道。
林中玉道:"藍長老你也知道此鼎?"林中玉問道。
"當然知道,此物乃是九..."藍長老說了一個"九"字,卻沒有接着說下去。
"九什麽?"林中玉不由問道,可是那藍長老卻是還沒有回音。
林中玉知道這個藍長老,又不說了。就是自己問了也白問。
想到這裏,林中玉不免有些氣惱。心裏總是埋着疑問的感覺可不是很好。
"小子,不要想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時機未到,告訴你也是枉然。"藍長老有緣的道。
林中玉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卻見血河巨鼎口下,無數血紅色液流,飛落而下,不斷向下方的碧綠湖泊沖刷而去。
那紅色如同一張紅衣,不但覆蓋了碧綠湖泊的表面,更開始向下方包圍而去。
"難道這是把那萬物母氣靈蘊整個吞噬嗎?"林中玉低聲道。
"不錯。這就是血河鼎最厲害的地方。血河鼎就像一條毒蛇,那萬物母氣靈蘊,雖然強大卻是無主的青蛙。最後一定是蛇戰勝青蛙,并把青蛙吞進肚子。"
林中玉心中暗道:"這個比喻雖然不是很恰當,卻恰恰是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那萬物木器淩雲在下方,雖然也在不斷的和血河鼎相對抗。碧綠色液體和紅色光芒,在交界的地方,不斷發生輕微的聲響,向燒沸的開水一樣不斷的滾動。
呼噜噜,呼噜噜。
不知從何時開始,萬物木器淩雲索性的湖面表面,本來是風平浪靜,如今卻是波濤洶湧。但是不管那湖泊中掀起怎樣的風浪。
總有一層紅色包圍在那湖泊的衛冕。
最後終于整個湖泊都被紅色光芒包圍住。
那綠色的湖泊最後震動了幾下,而後鬼蜮平靜。
接着血河鼎上,光芒一閃。
一道如同絲線一般的細小涓流從下方湖泊向血河鼎鼎**去。
而後,兩道,三道乃是數百道細小的紅色涓流從水面上飛了起來,紛紛躍向空中的巨鼎。
林中玉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一呆。這血河鼎的确是神秘非凡,竟然能夠自動收取萬物母氣靈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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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雲清是一個孤兒,襁褓時被一個路邊撿垃圾的乞丐從臭水溝中撿回來,不分好歹的養了五六年後,仍然可以頑強的活着,并且很健康。
關于羅雲清這個頗有些縱橫俠氣的名字,來曆是這樣的。老乞丐有一段時間,很迷武俠小說。在那個時期經常有着一些用假名的寫手,寫出一本或兩本稍帶一些'劇情';的小說。
此類書都是用黃色的劣質書頁,印刷也較差,簡稱爲"黃書"。但是黃書勝在進入"劇情快",描寫"真實生動","入木三分"。所以成爲地攤上的搶手貨。
老乞丐一日在一無皮黃書中,看到一名叫羅雲清的男主角,功能強大,震驚天下。老乞丐看了一眼身邊渾身髒啦吧唧也不知多久沒有洗澡的黑小子。
"龜兒子,老子想到你叫什麽名字了。"
又過幾年老乞丐撒手而出,毛都沒有留給羅雲清一根。
天無絕人之路,一個隻在傳說中的所謂慈善機關,不知哪隻眼睛被開過光,看到了路邊的羅雲清。
于是,羅雲清被送到了尼姑庵。
後來羅雲清在尼姑庵那名被他稱爲老處女的管教下長大。
羅雲清站在山崖之上,
看着眼前蒼茫起伏的群山莫名的有一陣感觸。
就在這時隻聽一個聲音道:"這位師兄你好?一個頭紮馬尾,容貌清麗的女孩兒,站在他面前清聲道。
羅雲清蓦地一呆,繼而道:"沒人,你是!"
卻見那女孩兒,一動不動,隻是無聲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後道:"我是來這裏遊玩的。"
羅雲清點點頭,那女孩兒見狀,露齒一笑。
羅雲清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那女孩兒的笑容,心中竟然一緊,說不上難受,卻是怪怪的感覺。
站在峰頂,羅雲清放眼遠眺,但見前方是一片深深無邊的谷地,還有幾座類似的矮山,高大蔥綠的樹木漫山遍野都是,一直延伸到遠方。
天際之處,微微山影如同蒼古巨獸,靜靜浮沉,在晴朗的天空下勾勒出起伏的暗青色曲線。
忽然隻聽頭頂樹上一陣破空之聲。擡頭隻見一道人影,竟從高高樹頂飛了過去,轉眼間已是到了前方空中。
那是一道纖細的白色身影,光看背影就知道容顔必然十分美麗。
隻見她腳下踩着一把寶劍,散發隐隐光芒,乘風飛去,恍若天女。
正在這時,那劍上的女子,似乎感受到了羅雲清的目光,竟回過頭來。
她頭戴面紗,僅露出一雙恍若秋水的雙眸,如煙如翠,動人心脾。
呼啦啦,無數碧綠的落葉,紛紛落下。
兀一看到那雙美目,羅雲清胸腔如遭重擊。
那樣怎樣的一雙眼睛啊?
羅雲清微微一愣,卻隻聽身邊的女子一聲冷哼,向一側飛去。就在這時,一陣風來,那女子的面紗,竟然脫落下來。
"啊!"遺憾的是,那女子輕呼一聲,稍稍轉動了一下頭,卻沒有轉過臉來。
羅雲清站在那裏,隻覺空氣中淡淡香氣,随風而來。那方輕紗,竟恰好飛到他的手中,安靜的躺了下來。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一定是仙女姐姐姐。"羅雲清木然的輕聲重複着。正在這時忽然唰唰兩聲。
兩道人影,從樹頂飛過。
"羅敷,我看你向哪裏走。"那兩人中發出一聲清喝,同時一大一小兩道青光,向前方女子背心斬去。
"仙女姐姐小心!"羅雲清忍不住大聲喊道。
前方白衣女子,尚未飛出多遠。不知是聽到了羅雲清的話音,還是早就發覺敵人的偷襲。隻見她手臂一揚,腳下寶劍來到頭頂,化成一道白光,向那兩道青光迎去。
劈劈!青光白芒,一觸即分。
分别化爲三柄寶劍,飛回主人手中。
白衣女子以一敵二,空中向後倒退數丈,身形有些搖晃。後方那兩人相視一眼,同時發出一聲冷喝。再次向那白衣女子攻去。
羅雲清這才看清,後方追擊的兩人,竟是兩名女子,一高一矮,都是穿一身緊身紅衣。兩人分别拿着一把青光閃閃的短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碧綠的光芒,攻的白衣女子左支右绌,狼狽退後。
"這兩個妖女,竟然以衆欺寡。圍攻仙女姐姐,當真好不要臉。"羅雲清暗罵道,也不知妖女仙女的區别從何而來。
卻見空中的白衣女子在兩個紅衣女子的圍攻下,漸漸體力不支,手中寶劍上的白色光芒,每與對方的青光寶劍交擊一次,便暗淡一分。漸漸的她隻能躲避防守,卻因爲體力的衰減,險象環生。
那三人的争鬥,距離不遠,卻都在空中。羅雲清有心相幫,除非肋生雙翅。
但見白衣女子的處境,越來越危險,羅雲清急的抓耳撓腮。忽然就在這時,他看到腳邊的有一塊蒲團大小的幹燥的牛糞。
靈機一動,把那牛糞拿起來,掰成兩半。
掂了一掂,羅雲清點點頭,對于這牛糞的重量頗爲滿意。
羅雲清向前山頂的邊緣走了兩步,距離三人争鬥的地方,近了一些。遂大聲道:"你們兩個妖女以多欺少,好不要臉!着法寶!"
說着話,羅雲清把兩塊牛糞,奮力扔出。
羅雲清讀書雖然不行,但是對于這投石之戲,頗爲精通。
隻見兩大塊牛糞,迎風反轉。那圍攻白衣女子的兩名字女子。隻見羅雲清同時扔出兩塊花花綠綠的物事,還說什麽着法寶。奇怪的是這兩塊"法寶",神光内蘊,竟是一絲也看不出非凡之處,卻是速度極快。
兩人未來得及蓄勢抵擋,隻是啪啪兩聲,一人一塊砸到臉上。
"哇!"矮一點的紅衣女子,大叫起來,道:"姐姐,這是牛糞啊。啊,呸呸呸!"想來竟有不少碎末落到她的嘴裏。
高個女子也發現了異狀,急忙把臉上的牛糞抹幹淨。
"姐姐,好髒,好臭!"矮個紅衣女子,嬌聲道。
高個女子冷哼一聲,遠遠看了正在對他們橫眉怒目的羅雲清一眼。把拉着矮個女子,向另一側飛去。看來是去找地方清洗去了。
向兩女飛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白衣女子輕輕咳嗽一聲,手中寶劍再次落到腳底,向羅雲清飛來。
羅雲清站在那裏,心中怦怦直跳。那白衣女子,轉眼來到自己身前,道:"救命之恩,不敢言謝。羅敷,這裏有禮了。"說着話,羅敷微微一禮。
自從羅敷來到近前,羅雲清的兩隻眼睛,就再也管不住了。
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羅敷,真是好名字!"羅雲清想到此處,卻忽然見羅敷正在行禮,急忙上前想要攙扶她,可是一看兩隻還有些草綠的手,急忙背着雙手道:"啊啊,這,這沒什麽的。呵,呵呵..."本來一向伶牙俐齒的羅雲清,竟然不知說些什麽,反而呵呵傻笑起來。
羅敷擡起頭看着羅雲清憨然清秀的樣子,不禁莞爾道:"恩人,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看着羅敷的笑容,羅雲清的心髒不争氣的再次加速,似乎要從嘴裏跳出來一般。急忙道:"呃,不要叫我恩人。我,我叫羅雲清。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呵呵!"接着又傻笑起來。
羅敷看着羅雲清"憨厚"的笑容,微微一愕,道:"恩人救命,羅敷無以爲報。不知恩人有何要求,但凡力所能及,一定竭力爲恩公辦到。"
羅雲清慌忙擺擺手道:"不用,不用。我沒有什麽要求。"卻隻見羅敷秀眉微蹙,卻見自己尚未擦幹淨的雙手伸了出來,急忙背到身後。
"不,不用。我什麽都不需要。"羅雲清随口說道,可是說到最後,忽然發覺不對,真是追悔莫及。他曆經一百三十二次的失敗,換來的一次成功逃脫,不就是爲了能夠拜入仙門。
"呃..."羅雲清長了半天口,不知怎麽說。
卻見此時羅敷,已是從心裏開始敬佩起眼前的這個少年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像羅雲清見義勇爲,不求回報的人,太少了。想到此處羅敷,拱手正色道:"施恩不望報,。日後有緣再見,但有差遣,義不容辭。今日師命在身,不容多續。小女子拜别!"
"啊啊啊啊啊啊"羅雲清心中一陣哀嚎,心想拼着臉皮不要,也要跟羅敷說讓她引薦仙門之事。哪知羅敷有要事在身,竟然馬上要走。
"啊,我..."羅雲清話說到一半,竟不知怎麽說下去。卻是從懷中拿出那塊輕紗道。接着道:"你,你的面紗!"
羅雲清一邊把面紗遞過去,一邊暗罵自己笨拙。
羅敷已經踩到寶劍之上,見羅雲清沾染着不少牛糞污穢的手,正把自己的面紗遞過來,笑道:"區區面紗,就爲恩公拭去污穢吧!"
說完羅敷向羅雲清擺擺手,腳下白光如電,消失在天際不見。
"啊!!"
林中玉叫了一聲,睜開雙眼,卻見黑暗中自己竟然不知何時已經斬了半天。林中玉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做了這樣一個荒誕的夢,似乎總有兩個人的名字從自己的身上浮現。
林中玉想到此處,不由念叨了一下羅雲清的名字。自己在夢中甚至對此人的姓名和履曆都十分清楚。
這實在是奇怪和無厘頭的事情。很難用言語來解釋。
就砸這時藍長老的聲音在林中玉的耳邊響起道:"你在幹什麽呢?爲什麽剛剛一動不動,我叫你你都聽不到麽?"
林中玉聞言,暗道難道自己真的睡着了。
剛才的夢境曆曆在目,仿佛那些真的發生過。
難道是自己的腦子出現了幻覺。
林中玉想了想搖搖頭,卻見前方空中血河鼎的紅色光芒已經把萬物母氣靈蘊,完全的包裹住。一道道紅色光芒,向血河鼎中射去,最後萬物母氣靈蘊中無數液流彙聚成一股如同紅色遊龍一般的溪流向着血河鼎中沖去。
那奇大無比的綠色湖泊,落入血河鼎中,如同泥牛入海,沒有一點聲息。
随着萬物母氣靈蘊的注入,血河鼎上的光芒,開始變強起來。林中玉覺得自己的腦海,似乎被什麽東西擊穿了,一些别人的想法和經曆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這是什麽怎麽回事?
林中玉皺着眉頭,卻見血河鼎光芒大放,照耀天地萬物,眼前這個空間。
不一會兒那巨大的無倫的萬物母氣靈蘊終于被血河鼎,整個吞噬而下。
轟隆隆!!!一陣巨大的無比的聲響,從上方傳來。
"小子,快走。萬物母氣靈蘊被血河鼎收取,這裏要塌陷了。"藍長老的聲音出現在林中玉的耳邊,林中玉慌忙轉過身來,向血河鼎一招手。
血河鼎,滴溜溜一旋化爲一道紅光,飛到林中玉的頭頂百會之處,倏地一聲鑽了進去,消失不見。
林中玉直覺腦海之中,一陣動蕩,進而一個古樸蒼雄的大鼎,出現在無邊識海之上,顯眼的紅光照射着識海乾坤的所有事物。
林宗玉竟有一種神清目明的感覺。
"小子,不要感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血河鼎的神妙,你隻是看到萬分之一而一。上方有一道極爲危險的氣息,沖了下來。快逃。"
藍長老話音未落。
忽然間上方空中無邊的黑暗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絕美無限的面容。
隻見那張面容之上兩隻母港,向下方掃射而來。
林中玉急忙化成一道光芒,向周圍的黑暗處遁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