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郁芯影是雲戰身邊女人中最易吃醋的人,而不是金曼,但是不知道怎麽的,雲戰對郁芯影則是不會向對金曼那樣要求高,很特别的一種感覺。
雲戰笑了起來,接通之後,好奇的問道:“警花妹子,今天心情怎麽這麽好呢?居然給我打電話,真是太陽出西邊出了,是不是想我了?”
電話另一端,郁芯影一陣的沉默之後,喝道:“你這個混蛋,胡言亂語什麽?”
雲戰并不介意郁芯影的喝斥,對他來說,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警花妹子向來如此,更何況,泡妞嘛,就要有死皮賴臉的精氣神才行,他笑着說道:“噫……不是想我了啊?那你找我會是什麽事情呢?”
郁芯影沒好氣的說道:“上回你到我這裏來,讓我給你換三代身份.證,現在換好了,你什麽時候來拿啊?”
雲戰恍然大悟,還真有這事,嗯……現在不是要換什麽三代身份.證嗎?所以雲戰沒有去找什麽派出所的戶籍科,而是直接找他的警花妹子了,讓她這個新築警察的頭來爲他辦理。
這事都好久了,雲戰自己都快忘記了,可真夠大意的,尴尬的笑着說道:“可是我現在很忙,得等幾天。”
郁芯影無語的說道:“還等,你說,還得等你幾天?我需要一個确切的時間。”
“這個我還真不好給你明确的答複。”
“爲什麽呀?”
“我最近太忙了。”
“你能有什麽可忙的?”
“我現在正在執行任務,所以抽不出身來。”雲戰裝着一本正經的應道。
“執行任務?什麽任務?”另一端的郁芯影明顯的一怔,疑惑的問道。
“這個不能說。”
“切……有什麽不能說的?”
“你是一個警察,應該知道什麽是國家機密,而且知道我背負國家的重要使命,應該清楚紀律,我勸你不該問的不要問。”雲戰一本正經的說道。
郁芯影還是有些不相信,雲戰什麽德行她會不知道?
不過想到雲戰的确有這種使命,就疑惑的問道:“你确定你是在執行任務,而不是忙于泡妞嗎?”
“真是執行任務。”
郁芯影無奈的說道:“那好,你有空就來拿。”
“好!”
雲戰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中就傳來了“砰……”的一聲,電話就已經“嘟嘟”着響,雲戰嘿嘿一笑,自語說道:“我靠,這警花妹子的火氣怎麽就這麽大呢?唉……看來沒我替她洩火可不行啊,啧啧……居然砸電話,将火氣發到了手機身上,啊……可憐的手機啊,想必你現在已經粉身碎骨了,老兄我爲你默哀了。”
雲戰與郁芯影的通話當然落到了出租車司機的耳中,司機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他笑着說道:“你們現在的這些年輕人可比我們那個時代瘋狂多了,想玩一夜情居然可以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來,我都有些羨慕你們了。”
雲戰嘿嘿一笑,說道:“現在這個時代可是一個很有個開放的時代,不管心裏有什麽樣的想法,隻要敢大聲的說出來,就有可能夢想成真,不是嗎?”
出租司機哈哈一笑,說道:“是啊,真是可惜我年輕所處的那個時代是一個含蓄的時代,不然的話,我那個曾經暗戀了八年的對象也可能不會成爲别人的新娘了,現在想起來,當初就是沒有大聲的說出來,現在真是後悔莫及呀!”
“額……”雲戰徹底無語了,靠,這出租司機真夠可以的,居然有一個暗戀八年的對象不敢将那句話說出來。
如果是他的話,不要說暗戀了,隻要有想法就會想方設法的将其拿下,絕不會爲将來留下遺憾的,八年時間,那是多長的時間啊?
暗戀八年,如果是他的話,恐怕子女都有八十個了,這司機真是虛度了大好的青春呀!
和出租車司機一路的胡扯,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出租車就已經停在了大富豪的門口。
車剛剛停下,看到雲戰在掏錢,出租車司機就已經很主動的說道:“車費就不用了,今天我和你聊得很開心,車費就免了。”
雲戰笑了笑,還是掏出了錢,遞了一張紅色的大鈔過去,說道:“你跑車也很辛苦的,你也需要養家糊口中,即便是朋友,該收的還得收。”
“可是也用了這麽多啊!”司機爲難的說道。
“就當小費,我還得謝謝你陪我聊天呢,這一路聊過來也很讓我解乏的。”
雲戰輕輕一笑,就拉開車門下了車,出租車司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陪聊的收入還真夠多的,不過很快他就不在糾結了,收小費的事情也時有發生,并沒有什麽可奇怪的,生活還得繼續,雲戰隻是他出租乘客中的一個路人而已,随即踩着油門離開了大富豪。
此時的雲戰已經站到了大富豪的門口,擡頭看着那依舊閃閃發光的燙金的招牌,在這裏,曾經有一部分人一飛沖天,成爲了富豪,而絕大部分人卻在這裏傾家蕩産,從此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賭,終究是害人不淺的玩意,娛樂可以,便以此爲生,終究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雲少,你來了!”一個大富豪的服務生顯然看到了雲戰,快步走了過來,顯得很恭敬。
很顯然,大富豪能夠在戰血明一手遮天的新築開下來,自然是和戰血盟有點交情的,所以這裏的人自然就認識戰血盟真正的老大雲戰了。
嗯……出來混,眼力是很重要的。
雲戰笑了笑,說道:“來了,這裏是你們老闆,還是什麽樣的人找我呢?”
服務生笑道:“雲少,這個我真不知道,我隻是接到上面指示,如果你出現的話,将你帶到頂樓的帝王廳。”
對大富豪的格局,雲戰還是有了解的,一共三層,現在怎麽還有一個頂樓了呢?
他眯起了眼睛,疑惑的問道:“不是三樓嗎?怎麽到頂樓了?”
“雲少,我們的确隻有三層樓對外開放,不過在三樓的上面還有一個豪華的賭廳,在裏面賭的人隻有得到我們老闆的同意才可以進入的,一般來說,能夠進入帝王廳的都是老闆的朋友,很顯然,雲少也是我們老闆的朋友。”
雲戰笑道:“是嗎?隻怕我和你們老闆是敵非友啊!”
服務生一愣,陪笑着說道:“雲少,你開玩笑,怎麽可能夠是敵非友呢?我們大富豪在新築開下來,還得您的照顧啊!”
雲戰笑了笑,他知道眼前的服務生隻是一個小角色,上面的事情還真不是他這種人能夠知道的,說道:“行了,帶我上去,我可從來沒有到過你們的帝王廳,我到要看看是如何的奢華,今天就讓我這個土包子見見世面。”
“雲少,你又說笑了,這邊請!”服務生笑了笑,在他看來,雲戰是老闆的朋友,老闆的朋友當然是非貴即富之流,什麽樣的世面沒有見過啊?更何況,雲戰還是新築的黑老大,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認爲雲戰是在說笑了。
在服務生的帶領之下,雲戰終于抵達了服務員口中的帝王廳,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大門,帝王廳三個字置身其上,金光閃爍,光是到了門口就知道這裏面一定是奢華至極,一般人根本是享受不了這種奢華的。
“雲少,裏面請!”說了一句之後,服務生就原路退了回去,帝王廳可不是他能夠亂進入的,據說當初就有一個服務生無意中闖入到了裏面,後來就從此沒有看到過他的人,在大富豪呆了很久的他當然明白那個人恐怕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所以就是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進入的。
“轟隆……”帝王廳的門被人拉開了,一個中年男人邁着八方步走了出來,肥頭大耳,一臉的富态,全身金光閃閃。
光芒自刺得雲戰頭發昏,心中不禁暗罵道:“媽的……用得着全身都戴着金首飾嗎?一看就知道,你這個王八蛋就是一個暴發戶。”
來人微笑着看着雲戰,問道:“這位一定就是雲大少了,鄙人正是這家大富豪的老闆曾國金,久聞雲少威名,隻是遺憾沒有機會認識雲少,曾某今天真是有幸能見到雲少,歡迎雲大少大駕光臨!”
嗯……雖然大富豪在新築發展需要戰血盟庇護,但是向來是與王東林來交往,曾國金可從未見過雲戰,不過雲戰的照片倒是見了無數次。
雲戰眯起了眼睛,問道:“原來是曾老闆呀,不知道曾老闆費心心機将我請到這裏,有何貴幹呢?”
曾國金哈哈一笑,說道:“不是我想請雲少,而是有人請你來的。”
“誰?”
“雲少,裏面請,進去之後你就知道了。”
看到雲戰還站在原地,并沒有動的意思,曾國金笑了起來,說道:“都說雲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麽?現在是不是有些害怕了?”
雲戰談談的一笑,說道:“我既然來了,就不會害怕。”
“那麽雲少不移駕,這是什麽意思呢?”
雲戰談談的看着曾國金說道:“我在等你先走,隻有你轉身之後,你全身的金光才不會刺傷我的眼睛。”
曾國金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讓雲少見笑了,我是一個俗人,平時就喜歡戴一點黃金的首飾,沒有想到卻讓雲少的眼睛不舒服了,真是罪過呀,回頭我一定将它們給拿掉,絕對不刺傷雲少的眼睛。”
雲戰微微一笑,說道:“曾老闆,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帝王廳,廳内隻坐着一個人,雲戰眯起了眼睛,他認識這個人,而且很熟悉,相當的熟悉,不正是他重生之後的第一個仇人,何超嗎?
這是雲戰沒有想到的,何超還真是一個很意外的人,當初這個何超在何家消亡之前就已經銷聲斂迹,他現在居然出現在了這裏,看來自己終究還是有些疏忽了。
何超看着雲戰似乎是被驚呆了,很滿意的笑了起來,說道:“雲少,别來無恙呀!怎麽?看到是我很驚訝嗎?”
雲戰搖頭說道:“不驚訝,隻是有一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