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戰當然是感覺到了斯蒂芬妮的異常舉動,出于本能,他硬生生的将懷裏這個美女給丢到了地上。
“啊……”斯蒂芬妮摔在地上,屁股上一陣的火辣辣,嘴角也蕩漾出了驚呼聲。
雲戰一愣,也明白過來,他當然知道,襲擊自己并不是斯蒂芬妮心中想到,而是作爲一個殺手,被人摟抱在懷中,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擊,雲戰哭笑不得的聳了聳肩,說道:“不好意思,看到你要襲擊我,我這也是出于一種本能。”
斯蒂芬妮有些尴尬起來,她也明白這不能夠怪這個男人,要怪就隻能夠怪自己太敏感了,說道:“雲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雲戰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也不怪你,起來,看來你也沒有準備好,這個事情以後再說!”
“不……不能夠以後再說。”斯蒂芬妮堅定不移的搖起了頭。
雲戰無奈的說道:“爲什麽啊?如果我們繼續,你再襲擊我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是不是每一次都躲過你的襲擊。”
斯蒂芬妮沉聲說道:“我想我能夠控制住自己的。”
雲戰樂了,笑着說道:“控制?你能夠百分之百保證嗎?”
斯蒂芬妮沒有答案,她也不清楚自己這種本能的反應會不會再發生,所以也沉默了。
雲戰笑道:“行了,這事以後再說,你先穿上衣服。”
“不!”斯蒂芬妮很倔強的拒絕了雲戰的提議,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在辦公室中遊蕩起來。
雲戰疑惑的問道:“你找什麽?”
斯蒂芬妮并沒有回答,而是左看看右翻翻,很快從沙發後面的角落中找到了一截繩子,笑道:“有了,就是它了。”
雲戰好奇的問道:“你想幹什麽?”
斯蒂芬妮将繩子遞給了雲戰,說道:“一會兒在床上,你用這繩子将我捆住就行了。”
“噗嗤……”好,雲戰被雷倒了,也樂了起來,笑道:“這能行嗎?”
“行,當然行的。”
雲戰聳了聳肩,說道:“看你的樣子,似乎今天不和我發生點那種事情,就不甘心嗎?”
“嗯……”斯蒂芬妮毫不猶豫的點起了頭,說道:“我必須将我的身體給你,每推遲一天,我就會多一天的不安,所以希望雲少不要拒絕我。”
雲戰苦笑不已,看來今天是無法拒絕了,他也能夠理解斯蒂芬妮的這種感受,也不再說什麽,将繩子接了過來,丢到了一邊,他可不是虐待狂,玩繩子這種事情并不是他雲戰幹得出來的事情。
看到繩子被雲戰丢掉,斯蒂芬妮一愣,問道:“你怎麽丢了?”
雲戰沒有回答,而是再一次将斯蒂芬妮橫腰抱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意外,斯蒂芬妮情不自禁的揮了出來,不過雲戰已經有了準備,手輕輕一張,握住了斯蒂芬妮的拳頭。
無論斯蒂芬妮如何掙紮,在雲戰強悍的力量面前,都是那麽無力的。
雲戰看着懷裏掙紮的女人,也是搖頭苦笑起來,這算什麽呀?原本應該是這個女人積極主動的勾引他,卻沒有想到,演變成了他強行而爲的行動,事情的變化可真夠快的。
“唉……隻能當一次強.奸犯了!”雲戰無奈的低頭自語,然後走進了卧室,将斯蒂芬妮丢在了床上,她還未反應過來,雲戰整個人猶如猛虎一樣,已經撲在了她那玉滑細嫩的身軀上。
“啊……”斯蒂芬妮的驚呼聲響了起來,不過雲戰并沒有理睬,啊不啊也就那麽回事了,既然這個女人一心想完成諾言,那麽雲戰當然是理所當然的要支持人家,更何況面對這個秀色可餐的美人一心想要獻身,他又如何拒絕呢?
“啊……”又是一聲慘烈的驚呼,斯蒂芬妮的淚花從眼角流出,這一次同樣是身體的本能,當然,和前面的驚呼還有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這一次是身體太痛了,一種被穿透了身體的疼痛。
人生很奇怪,第一次,斯蒂芬妮拼命的掙紮,然而,第二次的時候,不用雲戰再強行而入,斯蒂芬妮自己都翻身騎在了雲戰的身上,自己玩得興高采烈的。
也許正如遲沐說的一樣,雲戰的身上有一種魔力,這種魔力能夠讓女人們死心塌地,對别的女人,雲戰不知道會不會這樣,但是對這個斯蒂芬妮,雲戰已經有了這種感覺,一旦放開,她似乎都已經忘記她是一個殺手了,也不知道這種事情對她來說,是不是好事情。
第二天早上雲戰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是一片狼籍,可見昨夜的激戰,并不比在皇朝夜總會的殺戮遜色多少,就連雲戰都感覺到了一絲的疲憊,不得不說,西方女人的身體就是好,居然能夠承受雲戰一夜無休止的索求。
雲戰揉了揉懷裏的女人,卻隻是輕輕的呤喃幾聲,然後身體動了動,找了個更合适的位置,暢快的睡去,估計這女人也已經很累了。
雲戰獨自起身,梳洗,離開房間,斯蒂芬妮都沒有睜開眼睛。
雲戰去找到了遲沐,他很好奇,昨夜遲沐怎麽沒有回去呢?
不過轉念一想,想來遲沐也是故意不回去的,給他和斯蒂芬妮留下這個機會,因爲遲沐在看到斯蒂芬妮的時候,就打定注意讓她成爲雲戰的女人。
在美國,斯蒂芬妮能夠很好的幫助到雲戰,雖然她沒有能力管理産業之類的事情,但是她擁有不錯的武力,這種武力能夠對雲家的産業起到很好的監視作用,監視任何可能對雲家不利的因素,這對雲家在美國的發展相當重要,她顯然将斯蒂芬妮看成了雲家在美國的代言人。
清晨九時,迎着春天的朝陽,雲戰的賭場也打開了大門,迎接着賭客們的到來。
爲了吸引客人,在征得雲戰的同意之後,露絲也推出了一系列的措施。
比如說,在開業當天,隻要對換一萬美元以上的籌碼,都将獲得額外獲得一萬的籌碼,也算是開業的福利。
當然,爲了防止有人得到這額外的籌碼不參賭,而是等一段時間再将籌碼換成現金,從而獲取利益。
所以也有一系列的規定,那就是這種培養的額外籌碼必須上賭台,每注最低一百美元,賭上一百局,一百局之後,如果你利用這種籌碼赢錢,那這一萬美元就将是你的,如果輸了的話,那就愛莫能助了。
雖然需要一萬美元上才能夠獲得這種額外籌碼,但是拉斯維加斯從來就不缺少賭客,在這種福利的刺激之下,還是有很多人早早的來到了賭場對換籌碼。
即便今天賭客能夠以一萬當兩萬用,但是雲戰并不擔心他們會赢光賭場的錢,雲戰相信即便有人赢了錢,但是人心都是貪的,赢錢的人當然是希望繼續赢下去,可是大多數會将赢來的錢又吐回來,這就是人心,也是現實。
所以,賭博向來都隻有開賭的人才會真正赢錢。
雖然說賭場的流動資金僅僅隻有十億,但是卻也足夠了,要知道,真正能夠驚天豪賭的人并不多。
更何況有他雲戰坐陣,憑借着戰魂之力靈敏的感知能力,任何賭在他的面前都是透明的,如果三克黨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将賭場赢回去的話,同樣是不可能的。
賭場開業采取了如此的措施,當然也影響到了其它賭場的生意,所以雲戰還是給守衛們打了招呼,防止有人來搞破壞,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呀!
但是無論怎麽防,打開門做生意,守衛們也總不能将客人一一盤問?
所以麻煩還是來了。
這時,就有一夥小混混裝扮的人走進賭場,穿得花花綠綠,發型也是千奇百怪,手裏拎着黑袋,沒有人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他們走到一張賭台的前面,其中一個笑着說道:“這家賭場生意好像不錯,我們兄弟幾個是不是應該也賭一賭,爲這家新開的賭場助助興呢?”
“老大,這是必須的!”
這個被一群人稱爲老大的少年哈哈一笑,說道:“那我也賭上一局,随即将手中的黑色塑膠袋丢在了賭台上,我買莊!”
黑色塑膠袋紮着的口了出也刹那間被甩開,裏面似乎有東西在蠕動。
“啊……蛇……”
随着賭台周圍的賭客一聲驚呼,所以人都閃離了賭台,荷官也是冷汗涔涔,因爲他認出了這種蛇就是沙漠中經常出沒的響尾蛇,巨毒無比。
除了響尾蛇之外,還有一股腥臭味從口袋中傳了出來,随着響尾蛇的蠕動,一種黃色的物體被它帶到了台面。
所有人臉色都爲之一變,因爲那東西大家都認識,這群混蛋實在是太惡心了,居然是屎。
雖然才到這家新的賭場,但是也在其它賭場當了好幾年的荷官了,也算是一個有經驗的,這種場面他也經曆過,短暫的驚慌之後,他就平靜了下來,談談的看着這個被稱爲老大的少年,說道:“先生,我們賭場可不接受動物類的賭注。”
“哈哈……如果我今天非要賭這一局呢?”
“對不起,賭場有賭場的規矩,如果先生你在胡鬧的話,那我就要叫守衛了,當然,如果先生現在收回你的這個賭注,我就當沒有看見。”
和氣生财,這是開門做生意的所要依尋的道理,這個荷官的話完全沒有問題。
“這麽說你是不接受我的賭注喽?”
“對不起……”
這個少年老大聳了聳肩,說道:“開門做生意,居然不接受我的賭注,這間賭場好大的面子,既然你們不給我這個面子,那麽我隻能夠将這間賭場給砸了。”
“好大的口氣呀,難道不将我們賭場中的守衛放在眼裏嗎?”
這時,血劍已經搖頭晃腦的走到了賭台的前面,然後手一伸,就将響尾蛇給拎了起來,抖了抖,将蛇身上沾着的屎給抖在了桌面上,然後歪着腦袋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個小混混老大。
小混混老大聳了聳肩,冷哼着說道:“哼……你不要看我們進來的隻有十多個人。”
“哦,是嗎?”血劍一臉無良的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