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神秘的奢華宮殿之内,納蘭笑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多出的一張類似龍椅的椅子。而在椅子一旁,乳白色的漩渦旋轉着,仿佛能把人給吸進去一般。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第一個世界,宿主已獲得1000積分,三天假期。”
納蘭笑還在等它的下文,不過什麽都等不來了。
她嘴角一撇,也沒有探索這宮殿的興趣,直接就往那漩渦走去。
意識的潰散與重組,都在進行之中。
她這次出現的時候,原主正在對着鏡子歎氣!
原主乃是蒼藍帝國皇上納蘭明真最疼愛的妹妹,長樂長公主。當年,納蘭明真生母早逝,他被記在皇後名下,漸漸地也成了皇位的有力競争者。
隻是皇後自己也有兒子,對他就喜愛不起來了,反而處處刁難。原主母妃惠妃,隻有原主這個女兒,也就對納蘭明真多加照顧。
可以說,納蘭明真實際上是惠妃撫養長大的。他好幾次危機,都是惠妃幫着化解了。又兼之原主自幼就體弱多病,納蘭明真更是對她分外憐惜。
當年惠妃懷孕才八月的時候,就因爲後宮相鬥而早産了,生下她來。也就最後發現是個女孩兒,她才有命活到如今。
“系統,我任務目标不會還是叫做鳳卿亭的吧?”納蘭笑抿抿唇,問道。
她的記憶之中确實有這麽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也和原主先前的歎氣有關!
“是。”系統冰冷的聲音粉碎了她的一絲期盼。
罷了!反正無論是爲了任務,還是爲了皇兄,又或是爲了百姓,她都隻能那般去做。那還是任務目标就是鳳卿亭來得更好一些!
與此同時,殿堂之上。
“陛下如果是真的有心議和,那就請把長樂長公主嫁到我國吧!這是我國最不可退步的一個條件!”
夜闌帝國的使者留下最後一句話,便行禮離開,根本就不管群臣以及龍椅之上的納蘭明真的臉色!
納蘭明真最近很苦惱。
蒼藍帝國也好,周邊那些國家也罷,都知道他與長樂長公主納蘭笑的感情尤其深厚!可是,誰讓他的父皇不争氣!在位三十年間,除了出遊的次數多了些,在外面留下的風流傳說多了些之外,根本沒有改變之前積貧積弱的局面!
而鄰國夜闌帝國,卻是在不斷強大!
如今夜闌帝國的天成帝鳳卿亭,在登基三年間,更是野心勃勃也地向外擴張。
他登基一年間,就忙着應對夜闌帝國了!和夜闌帝國相比,蒼藍帝國的曆史更爲悠長,底蘊更強。可之前的幾十年,蒼藍帝國都在走着下坡路,再加上先皇在位的時候,決策頻頻失誤,失去許多先機,如今他也就隻能勉強應對夜闌帝國罷了!
于是,在取得了一次小捷之後,納蘭明真就向着夜闌帝國提出了議和。
夜闌帝國也同時和着其他國家開戰,再加上蒼藍帝國這一年對夜闌帝國造成的壓力确實比過去大了些,夜闌帝國也就同意了這議和的請求。
不過納蘭明真怎麽也想不到,這議和的條件中,還有一個是要把納蘭笑嫁過去!
讓自己素來體弱的妹妹,孤身一人去到那民風彪悍的夜闌帝國和親,納蘭明珠實在是不願意!
可就在雙方議和的這段時間裏,夜闌帝國也已經派出了更多的兵馬駐紮在邊境之中。如果議和失敗,将會是一場更大的戰争!蒼藍帝國的勝率并不高!
而納蘭明珠也無比确定,以着鳳卿亭的行事,他若是不答應和親……大戰無法避免。
鳳卿亭可以不顧損失地去發動戰争,他卻必須要多顧忌自己的百姓,要争取發展的時間!所以這場談判,他是處于劣勢的。
心中煩悶至極的納蘭明真在下朝之後就走在了禦花園中。
“皇兄!”
清脆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若是沒有夜闌帝國和親一事的話,納蘭明真會很高興。可現在!
他也隻好回過頭去。看到那走來的少女衣衫單薄的模樣,納蘭明真不由得一擰眉頭。
“今天風大,怎麽也不多披一件衣裳?”
納蘭笑淺淺一笑:“雖說是有點風大,但也不至于要穿得那般厚實。現在這樣也足夠了。”
沒錯!來人正是納蘭笑!而且是穿越過來的納蘭笑!
納蘭明真看了看明亮的日光,又打量了一下納蘭笑的衣着,這才稍稍放下心來。隻是他還是忍不住教訓了一句:“你身體不比别人,到底是要多注意一點。”
納蘭笑也唯有含笑點頭。
她親密地挽住了納蘭明真的手臂,兩人便是如此的走在禦花園的小徑之上。
忽地,納蘭笑道:“皇兄,和親的事我也聽說了。”
納蘭明真的臉色一變。他想盡辦法要瞞着納蘭笑,可怎的還是讓她知道了?隻是他也清楚,這根本就不可能長久地瞞下去。
“笑笑,你也不要擔心。有皇兄在,怎麽也不至于讓你遠嫁到那種地方的!”納蘭明真斬釘截鐵地說道。他還以爲納蘭笑是因爲擔心,所以才想要來找自己!
“不!皇兄,臣妹的意思是……既然天成帝有着如此要求,那皇兄就答應了吧。”納蘭笑深吸一口氣,才道。
納蘭明真愕然。他停下了腳步,無比認真地看着自己妹妹。
“皇兄,你還記得當年你說過的話嗎?你要做一個好皇帝,要讓蒼藍帝國重現過去的輝煌!你還說,你要讓更多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甚至,你希望,其他國家的百姓都能安居樂業!”
納蘭明真臉上也多出一絲動容來。
“而現在,隻要我嫁去了夜闌帝國,那就對于兩國而言,都是美事一樁了。”納蘭笑堅定地道,“皇兄,我願意!”
納蘭明真看着自己妹妹臉上的笑容,心底湧起酸澀。
這些他都知道!
可感情的那一關,始終難以跨過去啊!
“皇兄!”納蘭笑就要跪倒在地。
納蘭明真連忙阻止住她。
他把眼睛一閉,艱難地道:“好。”
僅僅隻是一個字,卻像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謝謝皇兄。”
“是我該謝你才對。笑笑,我知道,你是爲了我這個哥哥。”要不然的話,他要頂住的壓力,就太多太大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