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在飛升之前,納蘭笑還是有着一定的時間,來完成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事情的。
她放不下司空遠這個成爲了自己幹弟弟的人啊!
雖然說,這隻是認的一個弟弟……但是,還是有感情的!何況像是司空遠這樣單純可愛的孩子……
原本,納蘭笑還有些擔心,司空遠到底會不會不願意修行,但是最後,司空遠居然會是如此爽快地答應!
在知道了魔君曾經有過何其可惡的故事之後,在知道了居然有那麽多的人,被魔君所殘殺之後……司空遠已經是決定了,一定要利用自己的本事,來幫助這個世界的人,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他的心,确實是純善!
納蘭笑忽地就明白了,爲什麽他居然會和靈氣有着如此高的親和度了。
和司空遠告别過後,納蘭笑看着司空遠跟着那三個長老,一起回到門派之中,這才與鳳卿亭一起飛升……
嗯……飛升的人,已經不是她了。
她已經完成任務,離開這個世界。
就在鳳卿亭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的甜蜜度,就已經足夠高了。
一百點。就是這樣子完成了。
“恭喜宿主完成上一個世界的任務,目前總積分爲35000,累計假期爲二十一天。當積分夠十萬的時候,宿主可以獲得一次抽獎。”
依舊是那一句,關于抽獎的話語。
納蘭笑嘴角一撇,決定不要再去嘗試這些事情了。
她倒是對于自己所知道的那些法術有所興趣。
隻是……那大概,是需要作爲貓妖才能夠施展的吧?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可以再遇到一個類似的,擁有着修真者的世界,然後去實驗一下,那些法術,若然她是人,還能不能用!
不過這個問題,也确實是隻能夠等到以後,有機會再去實驗了!
反正若然她是真的去到了一個仙俠的世界,納蘭笑也不認爲,自己會沒有一個去修煉這些的機會!
現在的她可還是需要去積攢自己的積分的!回到先前的世界的話,也不知道會是先前那個貓妖之身,還是換一個身體?
總之,除非她肯花費積分去挑選一個世界過去進行試驗!
然而,如今,系統卻是已經給她弄出了些什麽抽獎系統……像是需要她盡快地積攢夠十萬積分……
距離這個目标,納蘭笑可還是差得太遠了!
所以,隻能夠等待了吧!
等待她去到一個适合自己去進行試驗的世界!
在她進入漩渦的那一刻,熟悉的暈眩感覺,再度襲來。
不過,還是有着一些的不同的。
這一次,這眩暈的感覺……納蘭笑竟然覺得,自己似乎能夠在這個穿越的過程之中,繼續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了?
隻是,納蘭笑也僅僅隻是在那一刻,有了這一種感覺罷了!
緊接着……還是暈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納蘭笑隻能夠聽到一道清朗的聲音。
“罷了。反正我早就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又何必在爲此苦惱?我早就已經習慣了如此。荷葉,我們還是走吧!”
“可是……爺……”
又有一道聲音傳出。這一道聲音之中,倒是有着太多的遲疑。
那清朗的聲音語氣不變。
“走。”
一聲輕響,已經傳出。
納蘭笑已經迅速地恢複了過來。
她也終于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是一件很簡單的木屋,而一個男人,坐在一個制作還算得上不錯的輪椅之上。
在他的身旁,是一個看起來就憨厚老實的男人。
那清朗的聲音,正是從那輪椅之上的男人口中傳出。
至于那荷葉,自然是指那憨厚的男人了!
納蘭笑已經醒悟。這輪椅之上的男人,就是鳳卿亭!
鳳家,在江湖之上,也算得上是有着一定的名氣。而鳳家這第三代之中,卻隻有一個不過平平的長子鳳卿安。次子鳳卿亭,雖說聰慧至極,卻幼年就患上了怪病,從小就不能走路!
這鳳家,既然是江湖世家,那自然是要以武功爲主的。
失去了走路能力的鳳卿亭,似乎連帶着,對于武功,也無法好好地修煉了。
原主也已經替鳳卿亭看過,他的經脈,确實是古怪!那根本就不适合修煉!而他無法走路,也似乎正是因爲他的經脈堵塞!
隻是……鳳卿亭這個患了怪病的人,似乎脾氣比起原主這麽一個素來有着神醫之名的人還要大上一些!
原主方才在凝神思索,究竟能夠如何去解決鳳卿亭經脈的問題。
而鳳卿亭……卻是已經想要離開了!
就像是……鳳卿亭是一點兒都不想要讓她醫治一般!
“卿……鳳二公子,留步!”納蘭笑連忙起身。
鳳卿亭轉動輪椅的輪子的手,并沒有停止。
“我說了,我不想要醫治。若不是荷葉非要我來這裏看一下,我也懶得理會你這個神醫。”
納蘭笑捂住額頭。
這樣的患者還真的是……
就算是她醫術再高,想要治愈如此的一個患者,怕也是艱難至極的吧!
不!幾乎可以說是無法完成的任務!
“鳳二公子布置爲何如此固執地不願意治療?”
納蘭笑的眸光微閃,像是已經想到了些什麽東西一般。
鳳卿亭卻是就連正眼都不看她一下。
倒是那個荷葉,連忙對着納蘭笑鞠躬作揖,好一番道歉。
他家二公子,就是這一點兒不好!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對于這些治療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
二公子難道不知道,自己的這一雙腿,被許許多多的人,都已經記挂在了心上的嗎!
“算了,荷葉,你還是快去看好你家二公子吧。”
納蘭笑也暫時不想要管其他的了。
看着鳳卿亭如此固執地要離開的模樣……她可是擔心害怕,不知道鳳卿亭等一會兒,會不會一不小心,就跌倒了!
看他現在,就像是有些狼狽的模樣!
當然,那一身清朗的氣質,還是沒有什麽打擾的。
終于離開了這裏,鳳卿亭回過頭,看了一眼這一間木屋,唇角終于微微一勾。
他嘴角的弧度,有着太過于不屑的冷意!
荷葉并不知道,鳳卿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