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岩穩住自己的心神,他的目的是拖延喻謙殇的時間,可是如今的氣氛太過奇怪,爲什麽氣氛會變得這麽奇怪?特别是兩個大男人之間,太奇怪了!
他重新仰起頭,“不對嗎?醫藥費啊,精神損失費啊,誤工費。”
“誤工費?你一個大學生誤什麽工?”喻謙殇直起身拉開和蘇岩的距離。
“你怎麽知道我是大學生?”
“很難嗎?”喻謙殇反問,似乎并不像回答蘇岩這個問題。
蘇岩再次反駁,“我雖然隻是一個大學生,但是我也有勤工儉學,現在我受傷了,難道沒有誤工費嗎?”
“行,你說的都有道理,你開心就好。”喻謙殇優雅一笑,讓人不知道他這句話是認真的還是敷衍。
蘇岩發現喻謙殇真的是一個很難對付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剛才那一眼的陰沉着實讓他看到了喻謙殇另外的一面。
他似乎不喜歡别人的觸碰,而且始終戴着黑色皮手套,這是爲什麽?
難道是有什麽童年陰影?
那一定是非常悲慘的童年陰影,否則怎麽會這麽就了都無法忘記呢?
檢查報告出來了,不算很重的傷,隻是有一點骨裂,打個石膏就好了。
“你現在還需要我留在這裏嗎?”喻謙殇饒有興緻地看着蘇岩,似笑非笑,弄的蘇岩很是尴尬,“你若是想繼續留在這裏也是可以的,我不介意。”
喻謙殇點點頭,“我也不介意。”
結果喻謙殇真的留下來了,這一舉動令嶽霖最爲震驚,蘇岩隻是小小的詫異。
嶽霖跟在喻謙殇身邊的時間不短,可謂是比較了解喻謙殇的,但是現在喻謙殇的行爲可以說讓他非常不解,爲什麽幾次三番對這個青年如此的寬容和耐心?
他一定是遇到了假的喻謙殇!
蘇岩打完石膏出來,看到喻謙殇真的還在外面,不免有些錯愕。
“蘇岩,你覺得我待在這裏的時間夠了嗎?”喻謙殇雙手環抱,頭微微偏向左側,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怎麽知道我叫蘇岩?”蘇岩避重就輕。
“你不是填資料了嗎?”
蘇岩點點頭,在治療之前他的确是填寫了自己的資料。
蘇岩,男,二十歲。
雖然就算沒有看到蘇岩填寫的資料,喻謙殇也知道蘇岩是什麽人,之前他就已經調查過了,坑了他的人,他怎麽可能不查。
“現在我沒事了,你可以離開了。”蘇岩的心裏有些緊張。
他覺得喻謙殇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
“你是覺得沈夕已經安全離開了,所以可以放我回去了?”喻謙殇直接說出沈夕的名字,讓蘇岩很是錯愕,他來不及掩飾自己的情緒就這樣展示在了喻謙殇的面前。
喻謙殇滿意地笑了。
“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認識沈夕。”這件事他沒查到,他查到的隻是蘇岩在學校裏的事。
“費盡心思拖延我的時間,就是爲了不讓我回去破壞沈夕的逃跑計劃,那我們就在這裏等一下吧,看看一會來電話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