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岩微微垂着眼皮,沒有直視喻謙殇的眼睛。
“看我!”喻謙殇命令道。
蘇岩隻能擡眼看他。
“喻謙殇,如果我被人碰過,你會介意嗎?”蘇岩的聲音有些空蕩蕩,仿佛是伸出在冰涼的樓道裏,夾雜着風聲。
“什麽?”喻謙殇的臉色沉下來,身上的氣勢陡然散開壓迫着周圍的一切。
“我說,我被人碰過,你介意嗎?”蘇岩的聲音堅定了一些,他的目光也沒有回避,對上喻謙殇銳利的目光。
之前蘇岩選擇的是“如果”,現在他用的是肯定句。
喻謙殇的目光在蘇岩的臉上掃過,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點區域,他開口,聲音肅殺,“碰你哪裏?”
“你說呢?”蘇岩牽起一抹淺笑,似嘲似笑。
他微微側着頭,下颚和脖頸扭轉出一條弧線連接着鎖骨,更顯得鎖骨纖細精緻。
喻謙殇拉開和蘇岩的距離,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蘇岩的肩膀上,一手放在沙發上,姿态看起來有些随意,但他的臉色卻是冷凝到極點。
卧室裏沒有聲音,靜谧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兩個人的呼吸聲截然不同,一個是正常的呼吸,一個是帶着壓抑和緊張。
蘇岩的嘴唇無意識地抿緊,他已經轉開了視線,落在了前方的桌腳上,放在腿上的雙手指尖微微收緊,不明顯,卻也能表現出他此時的緊張和不安。
因爲喻謙殇一直不說話,隻是用審視的目光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以前的事,我不管,在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刻,你沒有被别人碰,就夠了。”喻謙殇終于開口,他說的緩慢,他要讓蘇岩每個字都聽清楚。
蘇岩張口還要說什麽的時候,喻謙殇直接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蘇岩吃痛地皺起了眉頭。
“不要和我說在我們認識之後你被人碰了,這話,我可不信。”他牽起一抹笑,笑容中的掌控欲令蘇岩心驚。
他覺得自己再一次被喻謙殇看穿了。
在喻謙殇的面前,他就像是個沒有任何秘密的人,仿佛根本什麽都沒有穿,就這樣暴露在喻謙殇的面前。
自從喻謙殇開始留意蘇岩,他就對蘇岩的行蹤了如指掌,雖然期間有時候會被蘇岩甩掉,但是如果在這個期間蘇岩被人碰了,那麽蘇岩的狀态是會不一樣的,可是蘇岩沒有。
可見蘇岩根本沒有被人碰過。
至于以前,他的确是可以不計較,不過根據他的了解,蘇岩并沒有被人碰過,蘇岩會這麽說,多半是爲了惡心他,想要在最後的時候掙紮一下,讓他放過他。
如果他介意,那麽蘇岩就可以自由了,這應該就是蘇岩打的小算盤。
喻謙殇繼續吻着蘇岩,他扣住蘇岩的後腦,不讓蘇岩反抗和後退,今天,他要定了!
然而蘇岩咬着牙,并沒有讓喻謙殇得逞。
喻謙殇也不着急,就在他的唇上慢慢厮磨,正在和他進行一場考驗耐心的逐鹿。
征服本就是喻謙殇擅長的事情,區别就是征服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