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一種關心,霍熙嵘說得像是在安排任務,看着霍熙嵘的背影,有一點癡迷,這好家夥說已經有所好轉了嗎?爲什麽說話開始讓人聽了不生氣了?
孩子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已經跑過來,看着臉粉紅的趙初夏,和背對着趙初夏的霍熙嵘,開始猜測什麽情況。
小胖子指着趙初夏說:“姐姐,你看着嵘哥哥的背影在癡想什麽呀?臉都羞羞了?”
趙初夏聽了,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小孩子們什麽時候過來的,到時霍熙嵘已經轉過頭來看着趙初夏,果然臉紅得要死,傻傻的可愛。霍熙嵘笑,過去攬着那個小胖子走向車邊說:“阿虎是不是又餓了?”
“恩恩,哥哥,我看到有巧克力了,阿虎可以吃嗎?”小胖子得意的說,在霍熙嵘的肩上蹭來蹭去的,好不開心。
趙初夏臉紅着,懶得理他們,還好霍熙嵘把那個孩子抱走了,轉身走向花海裏,趙初夏像是走向了自己夢想的婚禮一樣,哪個女孩會沒有像公主一樣的夢呢?
趙初夏小時候也希望自己可以和自己的王子一起走向花海的世界,那樣的生活簡直美得可以上了天,想到剛才霍熙嵘拿着相機走在這裏,趙初夏嘴角不經意露出微笑,從什麽時候開始,她這麽注意霍熙嵘的樣子的?
她不知道,隻是想到霍熙嵘剛剛的話,好像别有一種開心。
好香!趙初夏蹲下身子聞着,這裏是向日葵和薰衣草的交界,兩邊的顔色反差很大,看上去很漂亮,趙初夏索性坐在地上,兩邊的花把她包裹着,就像是一個花精靈一樣。
遠處的相機拉近了焦距,咔嚓咔嚓的響不停,趙初夏的微笑和美麗,被霍熙嵘的相機留住了,就像是永遠不壞的美好。
回到霍家,一切都很平靜,霍熙嵘依舊工作認真得要命,隻是偶爾會叫趙初夏給他買午餐,趙初夏并不介意這樣的‘要求’,不管是上司,還是‘丈夫’,或者說是心甘情願,她都會去給霍熙嵘買。
趙初夏把午餐送到霍熙嵘面前的時候,霍熙嵘正在打電話,看着額趙初夏進來房媳啊午餐正要出去,霍熙嵘忙挂了電話說:“你吃飯了沒有?”
“沒有!”趙初夏直說,難道霍熙嵘還會關心人了?趙初夏很驚訝,畢竟說來霍熙嵘已經開始莫名其妙的‘好轉’,趙初夏随時都可能被霍熙嵘的一個行爲吓到,有時候也會想,原來不生氣,不厭惡每個人的霍熙嵘,其實是這個樣子的。
“下午下班回去的時候,記得把新來的企劃書帶走!”霍熙嵘說,然後給趙初夏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
“哦!”趙初夏坐下,看着霍熙嵘,等着他繼續安排事情。
霍熙嵘把飯盒打開一點不挑剔的樣子,便給趙初夏邊說:“我下午會和秘書去看場地,新的樓盤開始建了,你自己回去。”
趙初夏點點頭。
霍熙嵘接着說:“有人來找我,就說我有事不在。晚上也沒有空。你看着我做什麽……”
看着趙初夏正很白癡的看着自己,霍熙嵘實在是說不下去了,用飯盒遮住自己的臉說:“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趙初夏笑,“隻是怎麽感覺你最近有一點點可愛!”
“趙初夏,你要死嗎?”霍熙嵘臉故意冷下來,對趙初夏大聲的說。某女人翻着白眼不說話,自顧自的吃着,心裏說不出來的高興。
周末霍熙嵘總是回去孤兒院或者海邊走走,有時候還會給孤兒院打電話,那些孩子叫他哥哥,并不像公司裏面那些家夥那樣,看着霍熙嵘就害怕,是他改變了嗎?趙初夏有些得意,們被打開。
“霍總真是悠閑!”一個尖銳的高跟鞋聲音進來,女人的聲音熟悉而刺耳。
趙初夏站起來,手裏還拿着飯盒,不知道爲什麽忽然就覺得自己和眼前的白富美差距太大。她轉頭看着活人,顯然霍熙嵘也很驚訝,趙初夏正要請示說自己要不要出去,霍熙嵘說:“千情,你怎麽會來?”
趙初夏隻好抱歉的點點頭,想要出去。
“把這些東西也帶走吧!趙小姐!”顔千情說,兩手抱胸,露出她迷人的身材和看不到盡頭的高傲。
趙初夏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看着顔千情指指桌上的東西,霍熙嵘也站起來說:“不用了,我們在吃飯,千情不介意就一起吃好了。”
趙初夏不滿的看着霍熙嵘,霍熙嵘看着顔千情,說不出的感覺,還不等趙初夏說什麽,顔千情搖搖她金色指甲油的食指說:“就算是很多年前,我和熙嵘一起吃午餐,也不至于吃盒飯的。我們出去吃吧,好嗎?熙嵘?”
有些讓人聽着刺耳的感覺,趙初夏不确定那是顔千情言語間的請求,還是分明可以感覺到的命令。
霍熙嵘看着顔千情,放下筆走到顔千情身邊說:“好吧。”
還不等趙初夏驚訝過來,霍熙嵘已經走向門邊,是有那麽迫不及待嗎?趙初夏不懂,留下高自己一節的顔千情轉過來看着趙初夏,有些抱歉的說:“那……麻煩你收拾一下了,霍……夫人。”
是諷刺吧?她趙初夏又不傻!隻是看霍熙嵘沒有說什麽就出去了,她還有什麽可以說呢?這次的趙初夏已經不可以像上次那樣來演戲了。
聽着高跟鞋的遠去,趙初夏有些難過,霍熙嵘,你還是很愛顔千情吧?
“吃什麽?”顔千情留着對面的位子不坐,一屁股坐在霍熙嵘的身邊。
霍熙嵘讓了讓說:“有話就說吧,我已經吃過了。”
顔千情不以爲然的樣子,整理好自己的作勢笑笑對身邊的服務生說:“奶油羊排,還有……魚味蝦仁……”
“蛋炒飯!”霍熙嵘直接說,剛剛趙初夏買的就是蛋炒飯。
顔千情看着眼裏,不說話轉頭說:“再來一個蛋炒飯好了。”
服務生一走,顔千情就挽着霍熙嵘的胳膊,笑眯眯的說:“不是說好了,那次爲什麽問我孩子的事情?”
“你和那個人在國外一起生活了4年,沒有要過孩子?”霍熙嵘不動聲色,對顔千情的豐滿胸部像是看不見,說着,端着桌上的白開水,輕輕的抿一口。
顔千情笑:“要過,後來死了!就像和你的孩子一樣。”
“我的?”霍熙嵘覺得好笑的轉頭看着顔千情。
顔千情點點頭說:“那時候我離開,你以爲是什麽?你奶奶說得對,我怎麽配得上你?不過話說回來,對于她這樣的人,一定就不會看得上我的孩子了,所以我把孩子也打掉了。”
“千情!”霍熙嵘打斷顔千情的話。
服務生走過來,放下菜,笑着離開,打斷了顔千情和霍熙嵘的對話。
看着顔千情天真的眼神,霍熙嵘把話吞了回去,頓了頓說:“在國外的孩子真的死了嗎?”
顔千情笑着搖搖頭,拿着刀叉在菜上面劃着,半天才說:“肯定是活不了了!”
霍熙嵘閉着眼,眼裏出現小安安的樣子,有些說不出話。
趙初夏收拾好東西走出辦公室,霍熙嵘剛剛走的時候說,他要去新開盤的樓盤的,還要給秘書以外的人說,他晚上也沒空。
可是收拾好東西,根本沒有人打電話來,連秘書也沒來。看來是霍熙嵘通知了吧?
一下午都在胡思亂想的趙初夏,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事實上本身趙初夏的工作就很簡單,跟着公司裏要出去談單子的人,去拟定合同,或者處理違約之類的事情,何況她本身合同就做的很嚴密,能違約的家夥幾乎就是直接給毀約金沒商量,所以這樣一來,趙初夏的時候就更少了。
走出公司,天色還很早,最近這個時間都會和霍熙嵘去孤兒院的,今天倒是沒事做的。
正無聊準備回家,一輛高級轎車停在趙初夏面前,是很久沒見的霍熙憐。霍熙憐看着趙初夏一臉驚訝的樣子,打開車門說:“我有事問你。”
趙初夏癟嘴隻好上車,畢竟霍熙憐比自己小,和他哥哥一樣屬于冷面凍死人的那種,上了車,霍熙憐并沒有說話,隻是車直接來到了s城最大最高級的醫院。
下了車,趙初夏不明白的看着霍熙憐,霍熙憐冷着臉說:“趙初夏,你不會不知道他進醫院了吧?”
趙初夏不懂搖搖頭,誰進醫院了?出了什麽事?
“軒言都已經三周沒有去學校了,一不知道嗎?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霍熙憐抱臂看着趙初夏,她一臉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氣得霍熙憐臉都綠了。
對了!是很久沒有看到軒言了,那次他找他媽媽給工作,趙初夏還沒來得及給他說聲謝謝,跟着霍熙嵘就一直在霍氏上班,可是軒言怎麽會住醫院呢?
“都是你做的好事!肯定和你脫不了幹系!”霍熙憐說着,踩着她的小洋鞋,走向醫院住院部。
這是鬧哪樣,趙初夏不懂,莫名其妙的跟着走。
到了門邊,霍熙憐指指裏面對趙初夏說:“在裏面。”
趙初夏有些害怕,雖然搞不懂什麽情況,可是很久沒有見到軒言是真的,那他住院了,是生了什麽病?和她有關系嗎?走進去,一個男人正在吃蘋果,腦袋像個粽子一樣被裹着,趙初夏壓根認不出來軒言的真面目了。趙初夏的眼淚一下流了出來,走過去對木乃伊一樣的重傷者說:“軒言,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對不起,對不起才知道……”
木乃伊艱難的伸出手,對趙初夏指指他的眼睛。
趙初夏點點頭,眼淚不止的說:“軒言,你放心,我會每天來看看你,對不起……是因爲我嗎?因爲我被你家裏害這樣嗎?軒言……對不起。”
木乃伊不知道爲什麽,急氣一樣的到下去,留下傻楞着的趙初夏。
“軒言!軒言!軒言你怎麽了!來人趙初夏!霍熙憐!快叫醫生!軒言沒有了!”趙初夏已經叫的快要啞聲,霍熙憐才有進來,看也不看的扶着另外一個人,她還有心情去照顧别人,她不是喜歡軒言的嗎!趙初夏急得站起來跑到霍熙憐身邊說:“怎麽辦,軒言沒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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