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霍總,今天天氣真的好好哦!”趙初夏一聽暗示,真是要死了,誰會暗示這種事,至少她絕對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好嗎?趁霍熙嵘沒有注意,趙初夏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器……恩恩,應該是魅力足夠,隻是霍熙嵘迫于趙初夏自己的威力,所以才沒有敢輕舉妄動,恩恩!就是這樣!趙初夏一邊想,一邊糊塗轉開自己的思想。
“霍總,夫人……那位代表已經在會議室等待了!”迎上來的秘書說。
趙初夏尴尬的笑笑,以後要被叫夫人了嗎?霍熙嵘點點頭,伸手接過來秘書手上的資料,邊走邊說:“在公司就叫趙律師。”
“是!總裁。”秘書點頭,把趙初夏和霍熙嵘一起引進會議室。
龐大的會議室裏面隻有一個男人背對着大門,趙初夏想也知道是那位代表,拿出電腦坐下,對霍熙嵘地上一個眼神,再看向那位代表,表情随機石化。
謝雨澤。
“那麽謝代表先告訴我,你們公司準備得方案吧!如果合适,我并不介意直接接受。”
霍熙嵘說,坐在會議桌最權威的位子,看上去和趙初夏剛才看到的樣子有些不一樣,那麽高貴和驕傲的總裁樣子又來了。趙初夏低着頭,承受着巨大的壓力,死死盯着電腦的她,在盤算着要不要給霍熙嵘請假。
“這樣……”謝雨澤把桌上的合同放在一邊,對霍熙嵘笑着說:“是這樣的霍總,我們公司目前也沒有拿出來一個合理的方案,畢竟霍氏的聲望讓我們不敢自己單方面的做決定,如果霍總不嫌麻煩,爲了互惠互利,我還是希望可以雙方一起讨論一個完美的方案,您說呢?”
霍熙嵘點頭,謝雨澤的意思很明确,早上秘書分明說謝雨澤帶來了方案,大概是看到趙初夏,改變了這個想法,霍熙嵘再清楚不過,但是迫于趙初夏并沒有拆穿,隻好就着謝雨澤。
“霍總真是理解人,這樣吧,這些事宜我呼跟您的夫人,法律顧問一起探讨,畢竟她是您最信任的人,我們公司也早就耳聞了趙小姐的能力,很願意能一起工作!”謝雨澤直截了當的說,像是害怕趙初夏會就此逃一樣的抓住機會。
霍熙嵘眯着眼,看着趙初夏緊張的樣子,這樣的要求事實上并沒有什麽理由拒絕,何況謝雨澤在電話裏的話霍熙嵘還記得很清楚,他根本就沒有把霍熙嵘放在眼裏,他知道趙初夏和霍熙嵘的婚姻不過交易,所以謝雨澤才敢這樣把霍熙嵘直接排除了對手的立場。
“那好吧!趙律師雖然才從學校出來,但是能力确實很強,作爲上司和丈夫的我,會好好的帶着她的,所以謝代表就放心好了。”霍熙嵘說,站起來準備出去。
走到門邊,對謝雨澤說:“謝代表如果有時間,就給我的秘書打電話,我和趙律師會準時的。”
說完霍熙嵘和趙初夏一起走出會議室。
這樣多少讓趙初夏受驚,霍熙嵘不可能知道她和謝雨澤的關系,也應該不知道謝雨澤是在故意刁難她,爲什麽會這麽剛好的……
“趙初夏,這個謝代表的案子你要好好做,對方的資金力量很強大,所以不能有什麽閃失!你不要害怕,我會跟你一起做!”爲了不讓趙初夏感到奇怪,霍熙嵘這樣說。
然而事實也确實是這樣,謝雨澤代表的公司,是來自法國和德國美國三個國家的最大集團一起經營的,雖然一起經營的公司并不止這一個,但是因爲後山很強大,所以在三五年内已經發展得很壯大,霍熙嵘和這家公司的合作談了很多次,這一次踏上也算是不容易。
趙初夏點點頭,她對謝雨澤代表的公司willkay也是有一些了解,雖然不知道謝雨澤這種人爲什麽能進到那麽強大的公司,但是光是這樣,趙初夏也知道不能得罪了他。
好在這樣看來有霍熙嵘一起,謝雨澤應該還不至于敢對她說出什麽奇怪的話來。
正如趙初夏以爲的,謝雨澤的電話來得很快,霍熙嵘如期的接到電話也很高興,對于謝雨澤的那些要來的‘真槍實彈’,霍熙嵘已經做好了趙初夏的防彈衣的準備。
秘書打開會議室的門,謝雨澤果然早早的就等在了哪裏,一副頗有準備得樣子,趙初夏壓根不看他,到是霍熙嵘看上去沒事兒人一樣的,謝雨澤站起來,因爲是趙初夏先會議室,那一麽一刻謝雨澤以爲霍熙嵘并沒有來,畢竟這麽一個大企業的總裁應該是很忙的,後面走出來的霍熙嵘笑着說:“謝代表不用總起來,一起工作了,不用這麽拘束。”
謝雨澤尴尬的點點頭,坐下說:“霍總真的來一起讨論案子,謝某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本以爲是試探霍熙嵘是不是真的要呆在這裏,哪知道霍熙嵘擺擺手說:“對于每個案子,我都很認真,有些人不定靠不住,我比較喜歡親力親爲。”
不知道霍熙嵘是什麽意思,按道理也應該不會含沙射影到自己,謝雨澤隻好打開電腦,準備工作的樣子,隻是看着趙初夏已經在電腦上飛快的敲着鍵盤,好像是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到其中。
“霍夫人……趙律師好像不太愛說話。”謝雨澤一邊工作,一邊說。
霍熙嵘本來就隻是來看着他們做,聽聽中間程序,兩手插着對謝雨澤的來意有些無語,說:“謝代表觀察得真清楚,趙律師一般說話都是針對有用的事情……”
謝雨澤尴尬的點點頭,把電腦的資料轉在霍熙嵘身後的投影上,對趙初夏說:“對不起趙律師,您看能不能幫我弄一下投影儀,好像太暗了,看不清楚。”
霍熙嵘笑着說:“謝先生,還是我來吧,我妻子在家從來沒有做過重活粗活,畢竟這些是男人的事情。”
說完霍熙嵘起身要做,謝雨澤趕緊起身留住霍熙嵘說:“對不起,還是叫人吧……算了還是我來吧。”
霍熙嵘拍拍手坐下來,等着謝雨澤,爲了不讓趙初夏覺得他是故意的,霍熙嵘對趙初夏說:“謝代表已經做好了模拟案子,趙律師看看有沒有特别需要學習的地方。”
趙初夏着才擡頭看一次霍熙嵘,眼裏有些驚慌,和霍熙嵘眼裏傳遞過來的從容很成對比,就像說正能量,趙初夏試着擡頭看投影儀,直接把謝雨澤濾掉……
“所以爲什麽要把案子留一大半!一次做完不好嗎?邋裏邋遢的!”回到辦公室,趙初夏一把将丢在桌面上,謝雨澤這樣三番五次的想要指使她,是什麽意思,真是不要臉!
不過好在霍熙嵘在别人面前還總是維護好了她的霍夫人形象,連趙初夏都覺得那個‘趙律師’和‘霍夫人’在霍熙嵘的嘴裏變得太過自如了。
坐下來接過秘書送來的茶水,趙初夏都沒有注意爲什麽秘書給自己送水,到時剛剛喝下去,門被打開,正要問秘書爲什麽給她送水來,進來的卻是謝雨澤。
“霍夫人,這樣的日子你還過得習慣嗎?”謝雨澤說着坐下來。
趙初夏厭惡的轉身要走,但是被謝雨澤拉住了手,無奈趙初夏和霍熙嵘的辦公室隔着好幾個工作間,中間都是忙碌工作的人。
“謝雨澤,你放開我的手!這裏不是你想要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地方!”趙初夏拼命甩開謝雨澤,咬着牙故作兇橫的樣子說,眼睛卻不敢看謝雨澤,隻能看着牆上,像是霍熙嵘一而再給她的正能量。
謝雨澤站起來,輕輕地咬觸碰趙初夏的額頭,被趙初夏後退一步弄得差些絆倒,謝雨澤站直了說:“初夏,我不管你在這裏僞裝的有多麽潇灑,多麽自如,我都忘不了那個你等了我一個夜的雨裏,我不會再失去你了。”
說完謝雨澤不等趙初夏真的吐出來,走出辦公室!
要死,這個世界上的要臉的人都去哪裏了?那種話到底是這麽說出口的?難道他謝雨澤以爲自己是全世界最帥最有魅力的男人嗎?他如果是那霍熙嵘算什麽?明明就一般的要死,還敢在這裏耍流氓,說這種讓趙初夏想着就氣得要死的話,這是想要氣死她麽!
還不想失去!”滾!!”
趙初夏受不了的對着桌上的東西大喊,眼裏是淚水成災,感覺自己的青春和過去給了這個一個垃圾,真是糟糕得要死!
霍熙嵘過來的時候,趙初夏已經慢慢平靜下來。
“整理好了?”不知道霍熙嵘什麽時候已經走進來,趙初夏被忽然的說話聲有吓一跳。
站起來搖搖頭想要出去,躲避霍熙嵘那雙觀察敏銳的眼睛:“不舒服,不想做。”
本來就已經準備好了霍熙嵘對自己的嚷嚷,結果霍熙嵘說:“那正好!趙初夏,跟我去新開盤的遊樂場看看,最近的進度怎麽樣?”
遊樂場!以前爸爸承諾了很多次的地方。
看趙初夏轉頭來的驚訝,霍熙嵘就知道她有興趣,本來是真的要去,爲了不把趙初夏一個人留在公司,霍熙嵘才來找她,不知道剛剛謝雨澤來找她做了什麽,霍熙嵘氣自己又不能顯得太在乎的問。
“東城那邊嗎?”在車上,趙初夏看着資料,很有興趣的樣子。
霍熙嵘點點頭說:“那邊的市場被西城大,這個案子是被整個s城的人關注的,占地4000畝。”
“4000畝!那得多大!”趙初夏忍不住大喊出來,那些東西要占地4000畝!那得多少錢來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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