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這樣!”趙初夏到了霍熙嵘的辦公室,給霍熙嵘倒好了茶說,看上去不算是責怪,也不算是感激,平靜得霍熙嵘都覺得趙初夏像個雕塑。
趙初夏繼續說:“我不在意!”
霍熙嵘笑着說:“爲什麽?因爲曾經是愛人,現在就這樣,不覺得過分?”
趙初夏笑,霍熙嵘也懶得找裝了吧?他聽得一清二楚了不是嗎,曾經的愛人,其實如果就是那樣,單純就是那樣,那趙初夏的過去應該會完整一點,稍微!但是并不是就那樣。
看趙初夏不說話看,霍熙嵘把合同轉給趙初夏,一邊打開頁說:“你去把合同的項目和這些對着看看,willkay以往合作過的所有案子,他們的官都有!然後你做完了确定了,拿過來我簽字蓋章,直接送去他們的企劃部。”
趙初夏明白霍熙嵘的意思,代表有問題,直接跨過他辦事,對方公司又不傻,這麽大的公司,怎麽能被謝雨澤這些把工作和私人事情分不開的人毀掉。
拿着合同和電腦,趙初夏點點頭走出去。
霍熙嵘看着電腦,上面顯示的數字幾乎都是謝雨澤這些年的業績,看來謝雨澤不可小觑。
“趙律師!霍總說您晚上和他一起去吃晚飯,在迪比亞酒店。”秘書推開趙初夏的門說。
迪比亞酒店,所有明星或者政府人物來s城住的地方……
“我不去,我跟他說。謝謝!”趙初夏笑着對秘書說,手裏的筆還在合同上疾馳,大有要把幾天才能做的事情全部做完的打算。
霍熙嵘正在下屬交代着事情,趙初夏的内線打過來,霍熙嵘接聽是趙初夏,“怎麽了?”
“霍總,我晚上要改合同,您要吃自己去吧。”趙初夏說,準備挂電話說。
霍熙嵘真不相信,趙初夏現在連這種時候都要拒絕他,怎麽樣,是蹬鼻子上臉了麽?難道就一點不懂珍惜這個大金主嗎?至少真的跟他霍熙嵘在一起了,趙初夏這杯子無憂了,不是嗎?
“那好吧!”霍熙嵘說,嘴角一抹笑意。
趙初夏正歎氣要挂電話,霍熙嵘說:“我現在很忙,既然你不去,那還是讓陳秘書幫我去接一下千情好了,麻煩你了……”
電話挂斷,趙初夏看着已經沒有聲音的霍熙嵘的電話:“嘟嘟嘟嘟……”
霍熙嵘跟下屬說完事情的時候,顔千情已經站在了門口。
雖然不确定爲什麽霍熙嵘會叫她來,但是顔千情的随意打扮看上去也倒算精緻,畢竟說美人一個,時刻注意形象是必然的,這倒是讓霍熙嵘吃了一驚,等到下屬出去,顔千情坐在沙發上,等着霍熙嵘解釋原因。
“千情,你怎麽會來?”霍熙嵘不解的走過來。
顔千情不以爲然的看了看霍熙嵘,又轉頭說:“熙嵘,你在跟我開玩笑?”
霍熙嵘搖頭,不知道顔千情在說什麽,走到沙發邊坐下,看着顔千情說:“你有什麽事?”
“你不是說的要去迪比亞吃飯?我還想知道你有什麽事。”顔千情莫名其妙的看着霍熙嵘說,難道這個家夥在鬧失憶?
霍熙嵘看了顔千情一秒,剛剛自己的話在耳邊閃過,趙初夏!你真是個人才!霍熙嵘站起來說:“恩,好。你等我幾分鍾,我收拾一下。”
顔千情點頭,看着霍熙嵘的辦公室,很幹淨明朗,那一桌子上的資料文件,看上去霍熙嵘一點不像個玩女兒的公子哥,顔千情說:“你說那個孩子怎麽樣了?”
“小安安?”霍熙嵘擡頭看着顔千情問,顔千情沉默。霍熙嵘說:“上次我聽說小安安願意和其他小夥伴玩了,我也很久沒有去看他。”
顔千情點點頭,拍拍沙發故作輕松,深黑色的睫毛膏很濃密,眸子垂着,還是掩蓋不住悲傷的說:“這也是爲了他好,等到我可以獨立了,就把他接回來,不然實在太危險了。”
“恩……我會經常去看他的!走吧!”霍熙嵘說,想到小安安可憐的樣子也是心疼,顔千情生下這個孩子後,孩子被追殺,顔千情不得已才把孩子送去孤兒院,免得和自己有關系導緻失去生命。
現在偶爾得到霍熙嵘哪裏的小安安的消息,顔千情也感到一點點安慰。
到了趙初夏的辦公室,霍熙嵘走進去,趙初夏正在忙,擡頭看了一眼霍熙嵘,繼續低着頭說:“我不去,霍總自己去享受吧。”
“我是來跟你說,回去不用準備我的晚餐了!千情,我們走吧!”顔千情剛走到門口,還不知道裏面是誰,就以機構被霍熙嵘攬着腰轉身走了出去。
混蛋!趙初夏在心裏大罵,霍熙嵘這是在炫耀個什麽?
作爲s城屈指可數的最高級星級酒店,比亞迪的奢華看上去要溫和很多,顔千情和霍熙嵘坐下來,顔千情看着身邊的環境,一邊切着六分熟牛排一邊說:“熙嵘,你現在真是過着最上等的生活啊!”
霍熙嵘笑,顔千情除了不時的嘲諷他幾句,幾乎就沒話說了一樣。顔千情吃完了無趣的站在路邊攔車,霍熙嵘挂斷電話走上去,顔千情說:“我看我還是自己打車走好了,霍熙嵘,你一晚上都跟丢了魂一樣,誰要來給你一起吃飯!”
霍熙嵘無語,自己怎麽了他自己也不知道,隻是一晚上想着趙初夏那個死丫頭,看到顔千情來就那麽不在意麽?好歹也在乎一點行不行!過分,要是别的女人,早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了。隻是看了一晚上電話,都沒有趙初夏的半個訊息。
顔千情離開後,霍熙嵘獨自去了酒吧,現在自己被趙初夏弄得這麽傻乎乎的,霍熙嵘都感覺自己不太認識自己了霍熙憐走後,霍老太打過電話叫霍熙嵘把很霍熙憐的生活照顧好,那邊安排得再好,卻也得不到霍熙憐的一丁點支持。
到是查到了範軒言也要去留學,霍熙憐心裏對多少少舒服了一點。
一杯酒過來,卻不是霍熙嵘點的,擡頭看,是酒吧以往常見的女人阿默。阿默穿得很簡單,看上去還算清純,霍熙嵘看了她一眼,阿默坐下來說:“霍總看到阿默怎麽這樣的表情?都多久沒有來玩了?”
霍熙嵘碰碰阿默的杯子,擡頭看一眼阿默,阿默的并沒有化那種很誇張的妝,讓霍熙嵘沒有那種特别厭惡的感覺,隻是火辣的身材依舊讓霍熙嵘有些隐隐來電。
“公司最近很忙沒空來!”霍熙嵘說,正好碰到阿默的眼睛。
阿默笑:“霍總分明就是娶了嬌妻沒了空!不過霍總這麽說真是讓阿默有些感動,好歹也沒有說出實情讓阿默自己難堪。”
阿默嬌滴滴的樣子,像極了其他攀附霍熙嵘的女人,然而事實上,霍熙嵘這樣的人物,隻要是有機可乘的,管他是不是已經結婚,管他是不是會要自己,随時主動是必然的。
……
曾幾何時,霍熙嵘也會被女人弄得那麽不能自拔,而腦海裏面,竟然還是想着那個把他視若無睹的趙初夏。
“啊……”阿默突然驚呼,把陷入瘋狂的霍熙嵘喚回清醒了。
霍熙嵘忽然像是被洩了氣,直愣愣的看着阿默的臉,從包裏拿出來大把的鈔票,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盡量不表現出來自己的心情說:“你走吧!”
阿默的内衣就像她的心情一樣丢在地上,看着跑車開遠,這樣就得到了霍熙嵘的錢,卻不知道爲什麽這麽不甘心。
霍熙嵘看着前面,車子停在斑馬線上,紅綠燈已經三五次的轉換了。
“你在搞什麽啊!快開車!”
“喂!前面的敞篷!别在哪裏裝了!快給大爺讓路!”
幾個叫了不管用的中年男人走下車,走到霍熙嵘車窗邊,一手搖搖霍熙嵘的頭,一邊笑着對身後的其他開車人說:“這丫的是個傻子!還開這麽好的車,我最‘初’看還以爲是哪個公司老總呢!”
另一個人從車裏探出頭來,大聲的說:“那也‘趙’樣奏他丫的!‘夏’我一跳呢!走他丫的!”
“你這麽‘初’魯!看大爺我‘夏夏’他!”說着,一個男人拿出一把刀,比在霍熙嵘的脖子上。
完全沒有看到霍熙嵘的表情有剛剛的發呆變成了皺眉,他們其實說什麽都還好,隻是好死不死的一直說着某個女人的名字。耳邊是幾個上班族男人的惡劣嘲笑,霍熙嵘轉頭看着那個拿刀的男人,再看看自己脖子邊的刀。
“喲喲喲!看到沒有,這個傻子也是怕死的!‘夏’一‘夏’了好了!看到沒有,有反應了!啊!”男子被一個拳頭擊倒在馬路中間,一輛車子正好看過,直接從那男子腳上碾過去,不難想象那隻腳的現狀。
幾個男子都瘋了一樣擠下來,對着霍熙嵘都是做好了要打架的準備。
霍熙嵘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腦海裏剛剛一直在想的,是那時候趙初夏柔弱的說‘輕一點,我怕疼。’的樣子,所以自己剛剛是因爲想到趙初夏才那麽激動的嗎?
“你大爺的!你居然把他的打到車下面去!”一個男的一拳打過來,霍熙嵘沒有反應過來,嘴角還有微笑。接踵而來的拳打腳踢讓霍熙嵘的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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