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初夏吐吐舌頭,這是她惹來的禍事,她當然要盡全力了。霍熙嵘也笑,那樣子像個小孩子一樣,趙初夏臉上笑着,看着霍熙嵘,心裏也像是抹了蜜一樣。
光明下了大單子,說是讓霍熙嵘快拿去給公司做緩急用。看着單子上低于原來三成,和霍熙嵘之前廠家一個價錢,還換來更好質量的材料來源,心裏也很高興,一大莊子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和光明告别的時候,趙初夏和光明約定,要一起去給爸爸媽媽的墓上看他們。
霍熙嵘看着在副駕駛位子上,一直很高興的趙初夏。于是說:“看你這麽高興,是不是因爲不用和我一起坐在保姆車後面?”
“對!”趙初夏對霍熙嵘翻着白眼說:“我才不要和你再在任何不見光場合!”
霍熙嵘也笑,這小丫頭肯定在心裏咬牙恨他呢,于是伸手拉着趙初夏的手:“好了好了,那是一種很正常的意外,誰叫你穿那麽性感的!趙初夏,你是故意在勾引我吧!”
“要死啊!”趙初夏慌忙大叫,還好是在高速路上根本沒有人聽到,剛剛還爲自己被霍熙嵘說身材好高興,結果下一句就是爲了勾引他,拜托她逃都來不及好不好,每一次都……
霍熙嵘看着趙初夏那樣子,腳下用力加速,大聲說:“趙初夏,你是我的女人,你知道的……看你臉那麽紅,我真的是沒辦法忍住去猜,你在想什麽呢?”
趙初夏陰沉着臉,看着前方不在搭理霍熙嵘,反正某人是事情辦成了就百萬個放心爽死就對了,現在又空閑來調戲她,真是個混蛋!趙初夏咬着嘴唇,忽然想起來,奶奶生日的事情。
公司因爲光明先生的幫助,很快把之前合作的案子合同簽下來,霍熙嵘看着一直忙得焦頭爛額的趙初夏,心裏甜甜的,想着過了***生日,給奶奶說說關于那個離婚的事情,反正他是絕對絕對不要離婚。
有時候看着趙初夏平攤的性感小腹,霍熙嵘也曾經很邪惡的想過,要不然就給那裏弄鼓起來,有了小孩子,趙初夏就跑不了了,自己也當爸爸了,怎麽想怎麽劃算。
眼看霍老太的生日到了,趙初夏每天都焦頭爛額,有時候無意之間看到霍老太給的那個姻緣平安符,就糾結,給她老人家準備什麽樣的禮物呢?才能讓有錢什麽都不缺的霍老太高興?
霍熙嵘收拾好了自己的辦公桌,走到趙初夏的辦公室門口,看着密碼鎖笑,想想還是敲敲門。
“哪位?”趙初夏溫柔的聲音問,霍熙嵘都能想象她認證工作着,一邊不擡頭問的樣子。
于是回答說:“是我,可以進來嗎趙律師?”
“進來!”生硬的聲音傳來,霍熙嵘真是又好氣又無辜,自從那次之後,趙初夏每次都是用各種方式讓他知道要是他還企圖在辦公室對她不軌,她一定拼命。
打開門,果不其然趙初夏正穿着外套,一副好像她一個人在過冬天的樣子,領口也嚴嚴實實的,可惜霍熙嵘還是可以看到那撐起的風光。故意做出色色的樣子的很霍熙嵘走進趙初夏,趙初夏防範的退着,大小眼的瞪着霍熙嵘說:“霍熙嵘!你幹嘛!”
“好了好了!收拾收拾,我們現在出去逛街!”霍熙嵘不再逗她,要是她忽然大喊,他這個總裁還真是沒有什麽臉面,趙初夏看着很邪惡走出去才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一邊防範的脫着外套,一邊想着霍熙嵘剛剛的話,換好了衣服趙初夏走出來說:“去逛街?哪個客戶需要逛街陪?也太折磨人了。”
霍熙嵘笑:“某些人不是忘記了奶奶生日的事情了吧?”
趙初夏臭着臉看着霍熙嵘,糟糕!看看時間,明天!
“走走走!快走!”趙初夏搶先暗下了電梯,焦急的樣子讓霍熙嵘好笑得要死,這個女人還真是個急性子,不說還好,一說這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一走進大商場,趙初夏就不再橫沖直闖了,而是老實的呆在霍熙嵘身邊,小聲的問:“我必須在這裏買東西嗎?”
霍熙嵘裝作沒有聽到,繼續走。趙初夏一臉懊惱,跟着霍熙嵘出門就一定會倒黴啊!這個商場可以把她現在身上的存款用的所剩無幾好吧?她那個……也不是不願意啦,但是她好歹要生活嘛,而且眼看就要交房租了,霍熙嵘這個死不要臉的,五天有三天在自己那邊住,怎麽房租的事情不分擔一下!
趙初夏很是無奈,霍熙嵘倒是特别自在的看着鞋子,包包。
雖然說趙初夏也覺得女人好像就是需要這些東西,或者說就算是不需要,也會被送這些東西,很正常,可是趙初夏實在是不想要那麽庸俗。
“這個嗎?”看着霍熙嵘拿着在趙初夏眼前晃悠的一個白色水晶包包,趙初夏從牙縫裏面擠出來三個字。這個包包會不會太新潮了一點,平時看奶奶也就是拿着黑色的皮包好吧,白色水晶會不會被奶奶殺?
霍熙嵘皺皺眉,把包包遞給趙初夏說:“我和你考慮的可不一樣,給***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你就好好擔心你自己的吧。喜歡這個包包嗎?”
趙初夏疑問的點點頭又搖搖頭,邊走邊說:“你管我喜不喜歡,我才不要告訴你咧!我要去給奶奶看禮物了!”
霍熙嵘就知道她會跑,每次說給她買禮物,趙初夏就會是那種要被搶錢的樣子,又不要她給錢好嗎?回頭對銷售小姐說:“給她在商場拿一套大方得體的禮服,不能太隆重,也不能露太多,脖子最好遮住,膝蓋也遮住……”
“是,霍總。”銷售小姐勉強的忍住笑回答道。
趙初夏在商場逛來逛去,除了衣服霍總香水就是包包,個個價值不菲,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意義,趙初夏的眉頭已經要擰巴在一起了,霍熙嵘不得不上去解圍了,跟着趙初夏沒目的的晃着,霍熙嵘說:“好奇我準備的是什麽嗎?”
趙初夏嘟着嘴看着霍熙嵘,這個家夥不炫耀是要死嗎?
霍熙嵘繼續說:“上了年齡的人啊,童心未泯,對我奶奶來說,别人都以爲是穿金戴銀,但是奶奶其實是忒兒簡單一個人,她小時候生活很苦,所以對生活的向往很一般很平凡!”
趙初夏聽得入神,沒有想過高貴的奶奶年輕的時候會是個很一般的人。看着霍熙嵘解釋,趙初夏更好奇這麽懂***霍熙嵘,到底是準備的什麽呢?
“我記得以前熙憐小時候,奶奶特别愛給她買洋娃娃,說是她小時候最喜歡最想要的東西,所以我……給奶奶買了一屋子的洋娃娃!”霍熙嵘越說越激動,完全不顧及在一邊一臉期待最後黑下臉來的趙初夏。
“洋娃娃……”趙初夏默默念着,隻是越想,越有了主意。
“霍熙嵘,那個你先逛,我回去了!”趙初夏邊說邊跑,腦子裏面的想法讓她都興奮得不得了。留下來不及問她想到了什麽的霍熙嵘站在原地,說什麽也猜不準趙初夏想得什麽,看她剛剛鄙夷的樣子,肯定不會是洋娃娃。
晚上很晚才到了趙初夏的樓下,看着樓上燈開着,霍熙嵘有些高興,雖然這些日子常常像個無賴一樣的賴在這裏,有時候還被趙初夏說什麽要飯的,但是霍熙嵘說實話很開心,這種房子因爲有趙初夏,說不出的踏實感,倒是回了金港都,霍熙嵘就總有種不妥的感覺。
“啊哈哈哈……過來過來寶貝……”趙初夏的聲音在樓上響起,霍熙嵘的眼睛忽然就瞪大了,趙初夏剛剛說什麽東西!誰是寶貝!過來?
霍熙嵘的耳根子都紅了,氣得恨不得一腳就踩上趙初夏的陽台。
“啊哈哈哈哈,不是這個,是這個啦,哇好結實哦,好棒,再來再來!親一個,好棒哦你!”趙初夏的聲音再次傳來。
霍熙嵘終于三步并兩步的到了趙初夏的門口,握着的拳頭瘋狂的敲着門,他已經準備好了要和那個沒有謀面的臭男人幹上一架。
“咦?誰啊?寶貝你等一下哦!”趙初夏的聲音從屋裏傳來,霍熙嵘趕緊把耳朵從門上拉下來,準備着沖進去,是什麽樣的男人讓趙初夏笑的那麽開心,還在樓下就聽到了,什麽好結實,什麽好棒再來!要死啊!
門被打開,趙初夏驚恐的看着霍熙嵘氣得要死的樣子,小心的問:“你……又要住我這裏嗎?”
霍熙嵘被趙初夏的一隻手攔在門外,看着趙初夏霍熙嵘聲音慌亂的問:“是誰,你剛剛在和誰說話!讓那個男人出來,出來說話,趙初夏的老公在這兒呢!出來混蛋!”
趙初夏被氣得要死,這讓鄰居聽見了還以爲她趙初夏怎麽了呢,于是拉着霍熙嵘走進去,關上門才把在霍熙嵘嘴上的手拿開,氣憤的說:“你有病啊,幹嘛大呼小叫,什麽男人老公,你要幹什麽!”
根本就不停趙初夏的責怪,霍熙嵘已經快速脫了鞋子沖進屋裏,趙初夏也跟着跑進去,正好撞到霍熙嵘的後背,氣得趙初夏一拳打在霍熙嵘的背上:“霍熙嵘,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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