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陳樂簡答地将遭遇那名奇怪的異能者的過程叙述了一遍,其中他有選擇性地忽略了和八名混混打鬥的那一部份,從而表現出一副晚上放學回家莫名其妙地被襲擊了的樣子。
“所以結果就是有驚無險呗。”聽完陳樂的話,風伯最後總結了一下,“不過能在這種情況下全身而退,看來你的身手确實不錯,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本來就不想下死手的原因。”
說到最後他還下意識上下打量了幾眼陳樂,似乎想要看出陳樂的深淺。
“可能吧……”
打了個哈哈,陳樂雙手橫抱在腰間也沒有多解釋,隻要他不主動提起真像,誰也不會想那名異能者現在卻已是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哦,對了。”而後風伯突然間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一物,遞到陳樂面前,“這個你先拿着這個,以後會用的上的。”
“這是……?”陳樂疑惑地從對方手中接過東西,發現是一枚造型簡樸的黃銅戒指,其外沒有任何雕飾,看起來很是普通。
與此同時,系統也完成了對該戒指的鑒定:
【名稱:黃銅戒指】
【類型:消耗品】
【品質:精良】
【功能:抵禦三次一定程度上的物理攻擊】
【裝備條件:菜鳥級稱号判定】
【備注:内部蘊含着着D級技能流風盾的能量,當持有該物品的人受到物理攻擊時,其周身會産生一道環繞周身的風牆,持續時間爲10秒】
“受到家主的委托,這次來主要就是給你送這件東西的。”風伯并不知道陳樂體内有系統這種逆天般的存在,繼續給陳樂解釋道:“簡單地來說這就是一件防禦型的異寶,當你受到傷害時,你的身體周圍便會立即産生一道風牆幫你抵消掉該攻擊,大概時間也就是十秒左右。”
“當然了,因爲材料本身的限制,其能承載的能量有限,所以隻能用三次,用完過後戒指本體便會直接崩碎掉。”
“異寶?居然還有這種東西?”他試着将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大小剛好合适。
不得不說對于風伯能夠掏出這種特殊道具,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因爲系統先入爲主的影響,他以爲這種道具也隻有系統裏才會有。
“看來還是小看了現實世界啊……”陳樂心裏暗歎了一聲,随即露出感激之色,“那就謝謝了。”
“都是小事,你無須客氣。”風伯擺了擺手道,“而且家主也料到你肯定會有很多疑惑,就讓我順便給你解答一番。”
“豈止是疑惑,我都快懵逼了好嘛……”陳樂攤手做出無奈狀,“還是先說說異能者這方面吧。”
“本來出來個修道者就已經很誇張了,現在又蹦出個異能者是鬧哪樣,那後面會不會再冒出其他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變異人啥的?”
“哈哈,那倒不至于……”風伯哈哈一笑,慢慢解釋道,“正如你現在所看到的那樣,這是一個修道者和異能者并存的世界。”說到這他有意停頓了一下,視線轉向了腳下的夜景。
“雖然對于剛接觸到這些的你來說,一時間會比較難以接受,但這和小說或是漫畫裏的背景設定一樣,等你能夠接受了,不僅不會覺得奇怪,相反還會覺得很有意思。”
“有個毛的意思啊!你覺得一個信奉了十幾年的馬克思主義青年會有那麽容易接受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嘛喂!”陳樂忍不住吐槽。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哈哈……”風伯笑道,“說到這裏可能你也猜到了,其實我也是一名異能者,包括家主。
“顧叔也是異能者?”風伯的這句話讓陳樂吃了一驚,“我還以爲他是修道者來着。”
“是也不是。”風伯搖頭,繼續說道,“家主其本身主要還是一名能力者,不過在早些年時得到過一些修煉法門,故而也跟着學了點,隻不過鑽研的不是很深罷了。”
“原來如此……”聽到風伯這麽一說,陳樂頓時恍然大悟,“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風伯你的能力應該是和‘風’有關吧,那顧叔呢?”
“随意問别人的能力可是禁忌。”風伯斜視了他一眼,露出不悅的神色。
陳樂見狀幹笑了兩聲:“那還是當我什麽都沒問吧……”
“不過你猜對了,我的能力确實是‘風’屬性的。”不過接下來風伯還是回答了他的前一個問題,于此同時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就在下一刻,一股強烈的風從兩人周身掠過,随之揚起的還有樓頂的大片灰塵。
“等等!”看着四周灰蒙蒙的塵土撲面而來,陳樂露出駭然的神色。
呼!
然風伯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但見此時周圍狂風乍起,卷起了黑乎乎一大片塵土,其間還夾雜着廢棄的易拉罐滾動的聲音。
“友軍,自己人啊!”看着身邊的變故,陳樂瞪大眼睛驚呼道,一邊急忙四下搜尋遮蔽物。
在他驚駭的目光中,大片大片的塵土都向他附近靠攏過來,而後更是有一兩張試卷沖天而起,在飄過一段距離後,啪的一聲糊在了陳樂臉上。
按捺住罵娘的沖動,陳樂将試卷從臉上拿了下來,借着淡淡的月光很容易看清了卷子上的字迹。
“靠,這不是我去年藏在樓頂的不及格的期末考試試卷麽!”陳樂小聲嘀咕了一句。
“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寶貝啊……”身旁的風伯調笑了一句,而後他右手微微一揚,周圍的動靜竟又再迅速地弱了下去。
片刻之後,他的右手掌心之上忽然多出一個約半丈高的微型龍卷風,通體呈黑色,在緩慢地旋轉着,如同漩渦一般。
受到好奇心的驅使,陳樂當即想伸手去觸碰一下,豈不料風伯突然間收回了右手。
先前緩緩旋轉着的塵土此刻失去了力量的控制,噗的一聲落在地上,在兩人中間形成了一個小土堆。
“呃……”陳樂見狀讪讪地收回了手,開始轉移話題,“這樣看來那個防禦型異寶應該也是你做的吧。”
“沒錯。”風伯也是很幹脆地承認了,“也隻是臨時趕出來的一個小玩意兒,不過對于目前的你來說肯定夠用了。”
“目前……?”陳樂察覺到了話裏的某些其他意思,反問了一句。
“打個比方吧,就拿你先前描述的那個異能者來說。”風伯再次發揮講解員的作用,繼續給陳樂解釋道。
“按照實力劃分,他基本上是一級的異能者沒錯了,而我所給你的異寶裏卻是蘊含着我當前狀态下施展的一個正常技能,無論是從技能等級上來說,還是從能量的角度來看他都遠遠比不上我,所以異寶要是真的被觸發了,對方根本就沒有破防的可能。”
“算了,看你一副雲裏霧裏的樣子,我還是将異能者等級劃分解釋一下吧。”風伯歎了口氣,繼續道,“這個等級劃分其實也沒有那麽複雜,也就是從一級到五級的一個過程,而現在的我正處在三級這個級别。”
“就是說你和晚上碰到的那個家夥隔着兩級的差距呗。”陳樂也不笨,待風伯這麽一解釋瞬間明白了,這麽看的話此刻站在眼前的風伯貌似還是個高手。
隻不過他現在連應付一級的異能者都夠嗆,就更别提三級的風伯了,要是真打的話肯定也是直接被秒的份。
“所以說……異能者每個等級之間實力都相差很大嘛?”陳樂忍不住問道。
“這也不一定。”風伯頓時搖了搖頭,否認了陳樂的問題,“前期每個等級之間實力倒是相差并不大,如果你擁有稍微好點的異寶便能抵消掉等級之間的差距,以弱勝強也是有可能的,但是……”
說到這,他話鋒突然一轉:“當異能者等級達到三級之後,這種情況幾乎就不存在了,不管是自身的能量還是精神力都會迅速增加到一個非常恐怖的級别,即便是有異寶輔助也很難抹除等級之間的差異。”
“所以說,三級就相當于一個分水嶺,能越過去的就能化龍,而越不過去的,在高位異能者眼裏充其量就是個耍雜耍的罷了。”
“嘁,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麽。”陳樂頓時翻了個白眼,講半天不就是在說自己其實很強麽。
“照這麽說的話,我突然有點好奇……”略微停頓一下,陳樂說話間都吞吞吐吐起來,“如果把異能者和修道者放在一起,哪個更強一點?”
“這根本沒啥可比性嘛!”然而這次風伯回答的速度超快,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道,“各有個的特點,不過在我看來,異能者在前期還是稍微占點優勢的。”
“主要原因嘛就很簡單了,一個畢竟牽扯到了超自然的力量,而在前期依然還作爲肉體凡胎的修道者來說就有點難以與之抗衡了。”
“再說了,修道者一般都是來自于隐藏的世家,平時都很少在人間走動,等等……”說到這裏,他眉毛忽然一挑,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
“我說……你小子拐彎抹角地是想知道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吧!”風伯眼睛瞥向陳樂說道,而後者心中突然多出了一種很不詳的預感。
于此同時一道勁風突然從他手中竄出,直接撲向了身邊的陳樂:“那老頭子我就陪你過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