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江被一拳轟飛,倒飛出去足有四五米之遠!
在場的衆人此刻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陳樂。
原本他一直在示弱,嫌羅江讓五招都少,結局卻讓衆人大跌眼鏡,羅江竟在一招之内直接被轟飛!
“陳樂,你無恥,竟然敢偷襲!”
場下的謝雨瑩驚呼,剛試圖沖過來扶起羅江,但最終卻被對方的眼神制止住了。
羅江搖頭,盡管在咳血,但依然有股傲氣在身上,沒有就此認輸。
“我靠,我沒看錯吧,先前要讓陳樂五招的羅江竟被他一招給秒了?”一邊有學員眼睛發直,滿臉的不可思議。
畢竟好歹同爲內館學員,就連他都沒想到羅江竟然會敗得如此之慘。
“不對,這小子一直是在扮豬吃老虎,太壞了!”也有人最終反應過來,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毫無疑問,先前多少還有點同情陳樂的衆人,此刻都開始覺得他有點不厚道,是故意在示弱。
“呵呵,看來還真是小瞧你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羅江擦掉嘴角的一絲血迹,臉色有點發白,在死死地盯着陳樂。
本來他很自信,覺得可以直接碾壓對方,但結果卻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吃了個暗虧,其内心惱火程度可想而知。
“盡管手上也有那麽兩下子,但若以爲憑這點功夫就能赢我,還是太過年輕了!”
羅江冷笑,在忍受着腹部的劇痛同時,又重新擺出了一副進攻的架勢,試圖反擊。
“不對,你等一下!”
這時,陳樂忽然露出驚容,一副焦急的模樣,舉起右手想要叫停正在沖過來的羅江。
“後悔了麽?沒有用的,已經遲了!”
然而羅江根本不爲所動,在以極速沖來的同時,咧嘴露出幾分略帶猙獰的笑容。
先前他可是在衆人面前吃了那麽大一個虧,若光憑對方一句認輸而放過陳樂,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羅江心中打定主意,若是等會兒抓住對方,必定給他點顔色嘗嘗!
嗖!
幾步的距離眨眼間便到,這時,羅江不再留手,單手化掌,挾帶着一股勁風向陳樂力劈而去!
砰的一聲,預料中陳樂被擊退的場面并沒有出現,恰恰相反,主動攻擊的羅江卻是接連倒退了好幾步。
“什麽?這不可能!”
忍受着掌間的劇痛,羅江一臉驚駭,對方力道之大竟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早先,他被陳樂一拳轟飛,那時他以爲是自己的大意了,沒有防禦住對方,現在再看則不然,陳樂的實力确實是在那。
“都說了讓你等下,你偏不聽!”陳樂嘴中念叨着,很是不滿,而後更是跨步上前,直接抓住對方的衣領,一記重拳劈頭蓋臉地砸了上去。
“先前說了讓我五招讓我五招,這明明才第一招完事,還講不講信用了?”陳樂無比惱火,一拳還不解氣另一拳又接着砸了過去,幾個烏眼青頓時出現在了羅江臉上。
“嗯,你這是什麽眼神?翻白眼?在鄙視我麽,豈有此理,看打!”
接着,又是一陣如暴雨般密集的拳頭劈頭蓋臉地砸向羅江腦袋,到最後,就連陳樂都感覺到拳頭上有隐約的痛意傳來。
“厲害啊,你這臉皮啥做的,我用拳頭打居然都嫌疼!”陳樂驚詫。
羅江:“……”
此刻的他簡直欲哭無淚,無奈兩隻眼睛都腫的睜不開了,就算有眼淚也流不下來。
“這樣就對了嘛,翻白眼多不禮貌,我這是在教你爲人處事的道理,你應該感謝我。”陳樂正色道,一副循循善誘的模樣。
這情景讓周邊的衆學員都不禁爲之驚愕了,見過無恥的,還沒見過像陳樂這般無恥的,就像是故意在找茬一樣。
同時,他們心中也在暗驚,一個從分館百裏挑一的苗子竟被欺負成了這樣,這若是換成他們自己,估計基本上也得交代在這了。
這家夥到底是誰?
很多人心中都在困惑,這個其貌不揚的青年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般,以前從未見過。
“我感謝你妹,感謝你大爺,感謝你全家!”
另一邊的羅江此刻在心裏也默默地将陳全家問候了一個遍,隻不過現在小命還在人家手上,并不敢表現出來有絲毫的不滿。
“陳樂,差不多就行了,你這樣做真的很過分。”不遠處的謝雨瑩面色陰沉,在指責道。
“哦?過分?”陳樂轉過頭瞥了她一眼,像是自言自語道,“那之前是誰在說,不行的還不是不行,要讓我看看什麽叫遙不可及的來着?”
此話一出,謝雨瑩氣結,這些話正是不久前羅江所說,是不可争議的事實。
“行吧,他已經輸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就這樣算了吧。”最後,她的語氣有所緩和,想讓陳樂就此放手。
哪知陳樂這時突然搖頭笑道:“認輸了是麽,那現在正好該兌現先前賭注了。”
話音剛落,他垂下去的右手頓時又揚了起來。
“嗚嗚嗚——”羅江口中突然發出一陣哀嚎,盡管他的雙眼此刻已經腫脹地睜不開,但先前的那番話卻是一字不落地落盡了他的耳朵裏。
作爲提出賭注的帶頭者,他自然很清楚陳樂所說的賭注是什麽,本以爲這種情況不可能會發生,但現實卻給了他狠狠的一個巴掌。
“别掙紮,說不定你越是掙紮,我手抖的就越是厲害哦。”陳樂這時湊近了羅江耳旁,小聲說道。
原本還試圖掙紮着的羅江頓時安分下來,可身體卻依舊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顫抖。
“嘿嘿……”
在衆人看來,陳樂在露出一副惡魔般的笑容後,又再一次動手了。
“不要!”場下的謝雨瑩驚呼,但這并不能因此而阻止陳樂接下來的舉動。
沒有意外,此地很快響起了一陣無比凄切的慘叫,宛若殺豬一般。
“嘶——”
邊上一直在看戲的常騰見此情景不由地倒吸了口冷氣,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風伯,卻發現對方并沒有什麽反應,隻是嘴角始終噙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好像挺疼的樣子……”常騰小聲嘀咕。
随後他又補充:“但好像也很爽……”
風伯看了他一眼:“你想試試?”
常騰忽地打了個哆嗦:“不,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