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館二層的活動區域此刻人頭攢動,參賽的衆多武館學員加上全國各地慕名而來的觀衆足足有五百人之多,底下黑壓壓的一大片。
随着比賽時間的推進,現場氣氛愈加火爆起來,都在對接下來的四進二半決賽翹首以盼。
一個是去年武館交流賽的第二名,實力之強在場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有問鼎冠軍的希望。
至于另外一個,則是今年橫空而出的強力黑馬,僅僅在武館成立數個月的情況下便硬生生地殺到了半決賽,究竟能否再繼續笑傲下去這也是現場很多人所關心的一個熱門話題。
“咳咳……”
在一片嘈雜聲中,身着紫色正裝的主持人走至擂台中央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從初賽到半決賽這爲期一個星期的時間裏,相信大家對今天已期待很久了,那麽冠軍到底會落于誰手,答案即将今天揭曉。”
“首先給大家帶來的是半決賽的第一場,他們雙方分别是……”主持人高舉話筒,遞向前方的觀衆席。
“龍行拳館!”
“道和武館!”
一時間,應和聲頓時此起彼伏。
而在下方一道來觀看半決賽的其他武館的人臉色卻并不是很好看,在商業話愈加明顯的今天,就連武館間的交流比賽搞的也越來越像選秀節目,表演程度浮誇。
位于觀衆席前排的呂言嘁了一聲,同時翻了個白眼:“要打就打,哪來那麽多廢話,當是演唱會呢?”
“演唱會都沒這麽無趣的。”林婉夏搖了搖頭,看向擂台一側正準備着的陳樂,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之色,“希望他能盡量多撐會兒吧,别太丢人就行。”
“唔,那位小哥看起來倒是挺自信的,我覺得你們也沒必要那麽悲觀。”程浩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個蘋果,默默地啃着。
“喂!”林婉夏柳眉倒豎,一副沒好氣的樣子,“怎麽出來一趟你突然變吃貨了,去哪兒身上都不忘帶點吃的?”
“還是先前從酒店餐廳順的,你們沒人吃我就帶着咯。”程浩聳肩。
林婉夏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使眼色:“還有沒有了,給我也來一個,速度點的。”
“接着。”程浩從口袋裏掏了掏,而後向其扔了一個香蕉過去。
一旁的呂言和王躍對視了一眼:“……”
這到底是一對什麽樣的師兄妹啊!
“你們确實小瞧了陳樂,其實他并不是武館的學員,算是請來的場外支援。”豪叔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擂台上,這會兒聽到幾人的談論,解釋道。
“場外支援?還能這麽玩?”此次的帶隊教練王躍驚疑,他近四十歲的年齡,但身材依舊保持的很好,有經常鍛煉。
“程浩,爲什麽是香蕉啊!”一旁的林婉夏這會兒在邊上懊惱出聲,并惡狠狠地瞪了程浩一眼。
程浩莫名其妙:“怎麽,不喜歡大香蕉?”
“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林婉夏當即摁住程浩就是一頓猛錘,略顯羞惱。
“拿去吃吧,不用客氣,這是跟着大姐大混的福利之一。”随後,她将香蕉扔給了江小北。
豪叔看了鬧得正歡的幾個師兄弟一眼,苦笑道:“我就不多解釋了,等會兒還是你自己看吧。”
王躍撇了撇嘴:“嘁,跟我還玩這一套。”
與此同時,擂台上的主持人在報過一連串的贊助廣告後,正式宣布了此次比賽的開始。
咚!
場外的銅鑼猛然被敲響,剛做完熱身運動後的陳樂和龍行拳館的向思龍紛紛向前踏了兩步。
“所以你就是道和武館的替補人選?”向思龍體型削瘦,皮膚白的不像話,和電視劇中的小鮮肉無異,此刻盯着陳樂發出冷笑。
他的一對眼睛狹長,眉毛很淡,一種陰柔感油然而生。
“無所謂了,就是林婉夏和程浩上來都隻是會被廢的結局,你也不例外。”向思龍搖頭,将拳頭捏的嘎嘣作響。
“所以,準備回去老老實實在醫院躺着吧,雷、暴!”
随後,向思龍獰笑一聲,直接沖了過來。
他的速度很快,和陳樂隔着四五米之遠輕點幾步便迅速沖到了近前,拳頭奮力揮向陳樂。
這一拳很不簡單,在劃過空間時竟帶有破空聲,根本不是普通人應有的力量!
向思龍臉上帶着獰笑,對于這拳他有絕對的信心可以直接将對方擊飛出去,什麽林婉夏,什麽程浩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渣渣。
砰!
悶聲響起,宛若重物墜地般,聲音很有實質。
刹那間,向思龍變色了,這會兒他竟是發現自己的這一拳被對方給接住了。
“什麽?這不可能!”他驚怒交加,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竟是真實發生了。
要知道,在他先前所動用能力的狀态下,身體素質各方面足足約有普通人的兩三倍,要是放在别人身上,這一拳若結結實實印在對方身上少說也是骨裂的結局。
而眼前的這個面相普通的青年竟是接住了,簡直匪夷所思!
同時,在他對面,陳樂沖他笑着,模樣相當輕松。
“這不可能!給我去死啊!”受到刺激的向思龍面目猙獰,收回去的拳頭再次轟出,這次,他直接動用了能力的極限,普通人的五倍強度!
在五倍強度之下他的狀态并不是很穩定,可以看到當前眼珠布滿了血絲,身上青筋暴起,蜿蜒若蛟龍般。
“雷……暴!”
他大吼,一拳直接轟出,裹挾着令人心悸的氣息向陳樂的面門轟去。
砰!
然而這一拳依舊被接住了。
在他的面前,陳樂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問道:“異能者?”
“不好!”
在這瞬間,向思龍汗寒毛倒豎,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迅速籠罩在他的心頭。
當即立下,他毫不猶豫向後撤去。
“想跑?”咔嚓一聲,陳樂手腕發力,猛然一扭,将對方的手臂給扭斷,同時一腳直接印在了對方胸膛上。
一聲慘叫響起。
不過向思龍并沒有像預料中那般倒飛出去,因爲陳樂仍抓着對方脫臼的手臂,咧着嘴在盯着他笑。
“說,爲什麽一直在針對道和武館?”陳樂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起來相當的和藹。
但在此刻,在向思龍的眼中這笑容簡直和魔鬼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