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說你就不能抽手出去麽?朋友,你真是憑實力單身的吧。好不容易等丫頭醒了,我的膀胱才保住。因爲山裏條件實在不咋地,反正拜托的事情也已經說了,我們就跟殷老爺子道别,殷勤既然回來了,就在家裏呆一段時間再走。
剛出了山,還沒想好是先回家呢,還是再去下一站,我手機就響了,剛接起來就聽到席凡急促的聲音:“喂,李哥,啊你現在方便嗎?要不然先回來一趟。”
我心中隐約覺得有些不妙,“怎麽了?”
“有财住院了,三言兩語的說不清楚,你要是方便就回來一趟咯。”
我答應一聲挂了電話,蘇珥看我面色不好,問我怎麽了。我道席凡沒細說,有财住院了。我們定了最快的車趕回家裏,進門撂了東西,席凡已經在家等我們了,下樓開了車就趕去醫院。看到病床上的王有财,我問席凡怎麽回事兒?
席凡看了看床邊的闵子芩,小聲道:“其實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啦,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趕過去的時候有财已經在醫院了。”
“子芩當時也在?”席凡點了點頭。
蘇珥上去抱了抱闵子芩,“子芩,到底怎麽回事兒?你說出來,我們會給你們出氣的。”
闵子芩似乎是現在才發現我倆,靠在蘇珥身上,眼淚就流下來了。蘇珥又給她遞了紙巾,情緒稍微平穩一些之後,闵子芩才說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他倆出去約會,看完電影就散着步走回來,結果在路上遇到了壞人,王有财爲了救她,負傷了。
而那個壞人不是别人,正是上一次偷窺闵子芩不成反被王有财揍了的變态,那次被肖劍帶回了局子,拘留了七天罰了些款就給放出來了。他這次應該是蓄意報複,還找了兩個幫手,不知怎麽就找到他倆了,趁他們走到暗處就沖出來下手。
王有财觸不及防挨了幾棍子,趕緊喊闵子芩跑。可闵子芩放心不下,沒有第一時間跑開,結果又讓那倆人給堵住了。王有财拼命護住闵子芩,但終歸是雙拳難敵四手,還是挨了一頓揍。最後他們還想當着王有财的面侮辱闵子芩,王有财更是拼了命,然後就給一棍子打暈了。
接下來很奇怪,一道黑影閃過,那兩個幫手就倒在地上了,然後闵子芩就看到了讓她不可思議的一幕,那道黑影将偷窺狂拖到了暗處,接着他的衣服褲子被抛了出來,偷窺狂本來還在罵罵咧咧地掙紮,随着一聲慘叫,那偷窺狂就剩下哼哼了。
闵子芩趁這個機會報了警,拖着王有财想趕緊離開,可王有财傷得挺重,闵子芩拖不動,隻能慢慢挪着。然後那兩個幫手就醒了,本來還想追他倆,可不知道爲什麽回去看了一眼偷窺狂,就拖着偷窺狂走了。這時候警察也趕到了,自然是撲了個空,就把他倆送進了醫院。
席凡接了電話就趕到醫院,又喊來鳳鳳安撫闵子芩,自己跟着忙上忙下,萬幸王有财受的都是外傷,而對方也沒有使用利器,除了一條手骨折了,就是有些輕微腦震蕩,昨晚已經醒過來一次了,這會兒隻是睡着,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
今天我們剛出山,一開機他就打給了我們,又打電話請了黃天野,這時候的闵子芩早就亂了方寸,沒法好好地給王有财診斷。黃天野來看過之後也道無礙,些許外傷他會回去配一些傷藥,能比常規治療好得快些,至于其他的隻要緩兩天,就能好起來。
有了黃天野的保證,大家總算松了口氣,闵子芩隻是守在他床前,哪兒都不去,飯也不想吃。
“這麽說,那夥人沒抓着?”
席凡點點頭,“早上肖劍帶人過來做了筆錄,昨晚那裏是個盲區,沒有攝像頭,現在也隻能找之前那個偷窺狂回來調查,隻是還沒有找到的樣子。”
我沉着臉,“這事兒咱不能靠警察了,就算找到了,要是沒有足夠的證據,他也有可能一推二五六。搞不好又是拘留幾天,這人報複心這麽強,是個禍害。”
二大爺張了張嘴,“要不我吃了?”
我搖搖頭,“反正有财跟子芩的這筆賬,要算清,要讓他知道妖怪可不是輕易好惹的。”
正說着,肖劍推門進來了,看到我也在,就跟我點了點頭,“有财醒了嗎?”
“還沒有,不過醫生說沒有危險了。”
肖劍上去看了看王有财,見确實無礙,這才轉向我們,“那個朱無亮抓到了。”
誰?什麽豬,還無良。
“就是上次那個偷窺狂,被我們拘留過的,叫朱無亮。”
“哦?抓到了?”這倒是讓我挺意外,還以爲這次警方又是不了了之了,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下文。
肖劍點點頭,“不過朱無亮聲稱自己沒有毆打王有财,昨天夜裏他也是受害者。”
我怒道:“你看看有财,還受害者,難道有财是自己摔了個跟頭把自己摔成這樣的?”
肖劍向我壓了壓手,示意我不要太激動,“我知道,按照子芩的說法,昨晚動手的應該是另兩個幫手,但我們并沒有抓到那兩個人,也沒有任何證據指明他們動了手,這就很被動,光靠子芩的證詞其實很難定他的罪,最關鍵的是,那個朱無亮現在也在醫院裏。”
“也在醫院裏?怎麽回事兒?”
“其實我們就是在醫院裏找到他的,嗯,怎麽說呢,要說是受傷了,又不太好說,但要說不是受傷,又确确實實。”
我不滿道:“老肖,你跟我逗什麽嘴皮子,到底受沒受傷你難道看不出來?”
肖劍幹咳了兩聲,“那就是受傷了,肛裂。”
我愣了一下,“幾個意思?”
肖劍看了看身邊幾個姑娘,小聲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琢磨了一下這個詞,肛裂,很學術啊,“意思就是,丫的被爆菊了呗?”
肖劍又咳了兩聲,點點頭。
“該!”鳳鳳幸災樂禍道:“活該!怎麽弄的?再來一次最好!”
肖劍攤了攤手,“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他聲稱是昨晚遭受不明人的襲擊,導緻了,嗯,這個狀況。所以他說自己昨天晚上也是受害者,并對毆打有财一事矢口否認,我們就沒辦法了。過來也是想問問子芩,昨天晚上是否看到那個朱無亮受害了?”
闵子芩有些發呆,但她還是坦言道:“昨天晚上他們三人毆打有财,還打算對我施暴,這時候确實有道黑影将那兩個幫手擊倒了。而後那個朱無亮就被拖進了暗處,如果他真的肛裂了,可能就是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後來他就被兩個幫手拖走了,所以我也沒見到所謂的不明人是誰。”
肖劍拿出記事本記了一下,又問闵子芩:“那子芩,你們現在的意思是如何?如果你打算繼續追查,我肯定是一查到底,接着找那兩個幫手。不過希望确實不大,你們無法描述二人的長相,而朱無亮又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者,我們很難推進。”
我看了看闵子芩道:“算了老肖,我們不想再趟這渾水了,隻要有财沒事兒就行。”
肖劍狐疑地看了看我,“老李,你該不會是打算自己下黑手吧,我跟你說這樣容易犯法。”
我擺擺手,“放心吧,不會的,我是個光明正大的人,隻要他不再來找我們麻煩就行。”
肖劍似乎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我們,又囑咐了一句:“千萬别沖動啊,要不然到時候我保都不好保你們。”
我們點點頭,肖劍就走出了病房。席凡看着我道:“李哥,咱們真的就這麽算了?”
蘇珥笑道:“老李說他是光明正大的人,可他又不是人。”
衆人頓時會意,看着我微笑點點頭。我扭臉對二大爺說:“二大爺,先勞煩您一趟,跟上肖劍,我要那個朱無亮的所有信息。”
二大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跳上窗台,順着下水管就下樓去了。
“席凡和子芩,先守着有财,我怕那個朱無亮又找人來報複。”
“我跟蘇珥先回公司,晚上帶飯過來換你倆,二大爺沒調查清楚之前,咱還是先等着,收拾他個豬無良,不怕多等些時間。”席凡點點頭。
我跟蘇珥先回了公司,跟韓大叔講了一下事情經過,韓大叔捏着茶杯道:“子芩說到的黑影,很關鍵啊,雖然不知是敵是友,但終歸是救了他倆一命。”
蘇珥點點頭,“按照子芩說的,那人隻是一瞬之間就擊倒了兩個幫手,又将朱無亮拖進了暗處,這樣的身手,好像不是凡人呢。”
韓大叔估計了一下,“若我以真身出動,倒是有可能辦到,但若是以人形,那也達不到這樣的速度。”
我摸了摸鼻子,“子芩說是一道黑影,倒還真沒說是個人,莫非,是妖怪?”
“很有可能,可是如果是妖怪,爲什麽會救子芩他們呢?而且似乎那人目的非常明确,隻針對朱無亮,最終卻也沒有置他于死地。這就很難解釋了,就算是二大爺,遇上這種事情,恐怕也會下重手吧。”
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