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波是個聰明的孩子,按照夢中經曆,雖然他辍學打工,最後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績,但他的人生卻充滿着艱辛與苦難。成功後有段時間他感到力不從心,還特意自費到大學深造,但學起來很吃力……
這是他少年時期最好的朋友之一,沈大江決定:要帶領自己的好友走一條更加光明、更加輕松的道路。同時他也自私地決定:象趙玉波這樣的人才,一定要留在自己身邊,爲已所用。
沈大江轉移了話題。
兩人并肩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着學校裏的事兒,趙玉波還提醒沈大江當心班花的追求者找他的麻煩。
沈大江一笑置之,自己本就隻想幫人一把,避免悲劇重演而已,實在沒想過去勾搭什麽“班花”。
夢中的生活是那麽沉重,自己的感情生活也那麽累,他可不想現在讓自己陷入感情的負累之中。
夢中,愛情對自己來說是個很沉重的話題。他不想讓愛情過早地影響自己輕松的生活。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體型,他自嘲地笑了笑。
一個美麗的倩影浮上心頭,但卻是那麽的朦胧、模糊,今生還能再見到她嗎?
沈大江心中不由生起一種與十五歲的少年年齡不相符的惆怅之情。
“嘀嘀嘀嘀……”
突然,一陣響亮的警笛聲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兩輛警車閃着警燈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
寂靜的夜晚,警笛的聲音響亮刺耳。
“難道警察今晚要抓捕歹徒?”沈大江自語道。
“切,動靜那麽大,能抓到壞人才怪!”趙玉波嗤之以鼻,“我要是歹徒的話,早跑了!”
“嘻!你小子,少得瑟,當心讓警察聽見先把你抓去!”沈大江說:“也許警察是故意打草驚蛇的呢!”
“怎麽可能?警察吃飽了撐得,吓走了犯人,他們大晚上的出來得瑟啥?”趙玉波不以爲然。
“二狗子,我們得當心點,小心被歹徒撞上,抓了我們去當人質!”
“不會那麽巧吧?”趙玉波滿不在乎。
“還是注意點兒好!”沈大江說:“走,我們快點兒回去”。
二人加快了步子。
明亮的路燈照耀下,化工廠的宿舍區遙遙在望。
“嘀嘀嘀嘀……”又是一輛警車從他們身旁呼嘯而過。
“看來今晚的行動動作很大呀!”看着呼嘯而過的警車,兩人不由喃喃自語。
“嘎吱!”正在兩人說話時,突然一輛面包車停在二人身側。
“抓住那個瘦的當人質,快點!”一個兇殘的聲音說道。
“哐啷”一聲,面包車的側門被拉開,一隻大手伸出向趙玉波抓來。
“快跑!”沈大江迅速反應過來,猛地推了趙玉波一把,躲過了抓來的大手。
“蹭,蹭,蹭……”趙玉波下意識地向前跑去,并跳到路牙石上面。
“抓住那個小胖子!”
兇殘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哇!”趙玉波聽到沈大江大叫了一聲,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已抓住他朝車内拖去。
“二狗子,找警察去!記住,先别告訴我家裏……”
沈大江大叫,但話未說完,隻聽“呯”地一聲,車門已被拉上,轉眼間面包車已沿着馬路呼嘯而去。
“大江……”趙玉波扯着公鴨嗓尖叫起來,一邊叫一邊向面包車跑去,但面包車迅速遠去,在路燈的照耀下越來越模糊。
“怎麽辦?怎麽辦?”趙玉波頹然地站在馬路邊,看着面包車遠去的方向,頓時六神無主。
一股深深的自責湧上他的心頭,壞人本想劫持自己,但大江推了自己一把,卻害得他被壞人劫持了。
“嘀嘀嘀……”正想着,突然聽到一陣警車的鳴笛聲從身後傳來。
“警察叔叔,警察叔叔……”聽着警車轟鳴,趙玉波頓時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轉過身來,揮舞着雙臂向警車大叫。
“嘎吱!”警車一個急刹,停在他的身邊。
“警察叔叔,快,快救救大江,快救救大江啊……”趙玉波焦急地叫道。
“小家夥,怎麽回事,你遇到什麽了?”一個長相威嚴的中年警察和藹地說。
“叔叔,歹徒劫走了大江,你……你們快救救他吧!”
“小家夥,你什麽時候見到的歹徒,大江是誰?來來來,上車,上來慢慢說。”
“快,快……”趙玉波一步跨上警車,擠在座位上,手朝前一指,“歹徒開着面包車朝前跑了,趕緊追啊!”
警車迅速啓動,朝前追去。
車上,趙玉波很快說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警車繼續加速向前追去。
車上,中年警察迅速通過對講機通報了這一情況。
但追了良久,卻始終沒有發現面包車的去向。
“你确信他們是沿着這條路跑了?”又追了一陣,中年警察問道。
“一開始就是沿着這條路,但不知拐彎了沒?”此時,趙玉波更加擔心起來,這麽長時間了,大江究竟怎麽樣了?
“姜隊,我們警車的速度比面包車快,這麽長時間還沒發現歹徒,我估計歹徒應該是在某一個岔路口拐彎了……”
車上四位年輕警察中的一個黑臉警察說。
“有可能!”中年警察果斷地說:“小郭,你繼續加速向前,五分鍾後若再沒新情況就調頭!小鞏,你迅速用對講機向01彙報情況,同時協調各組,從化工廠向西一直到曲江大橋每一岔路口都要有一組人深入搜索!”
“是!”黑臉年輕警察拿起對講機開始通話:“洞腰,洞腰,我是洞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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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沈大江坐在面包車後排座上,兩邊各有一名彪形大漢,把他擠在中間位置。
借着月光,沈大江看清了車裏的情況,開車的是一位穿着迷彩服的小夥子,副駕駛上坐着個光頭佬,一共四個人,看來是以光頭佬爲首。
面包車飛速向前駛去。
隐約間,沈大江聽到前方、後方都有警笛的聲音。
“小子,說,這附近哪裏有隐蔽的地方?”
幾名歹徒好象也聽見了越來越近的警笛聲,光頭佬側過身來向着沈大江惡狠狠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