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氣氛僵持半天,晏顧突地看向她,冒出一句話,語氣很輕很緩,如同稱贊今天的天氣很好一般的輕松,可這簡單一句卻驚得文宋差點一抖。
那一刻,呼吸都有些困難,一口氣憋在鼻尖,半天凝滞。
他這話什麽意思,他看出點什麽了麽?
不能吧,一切都隐藏的很好。
收起旖旎心思,文宋心裏放在是否被他看出的重點上。
“晏先生,我的履曆上寫的很清楚,需要我再口述一遍麽。”文宋抑制着内心的翻滾,平靜的回應着。
“履曆并不能以爲據。”他看向她,審視的目光依舊。
“看來,晏先生并不相信我。”文宋輕松的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爲力。
“那倒不是,隻是,林老師,剛才你講的故事,是從哪兒聽來的,我好想從來沒聽到過。”他盯着她看了又看,如同一台x光機器,要将她穿透看透。
文宋抿了抿唇。
那個故事不屬于任何一個被世人知曉的童話故事,那故事除了她也沒有人會講得出,而晏顧和糖糖也是第一個聽到這個故事的人,隻因那故事是她自己編的,而且還是臨時起義編的。
所以晏顧沒聽過,那是肯定的。
隻是文宋沒想到他會糾結這個故事。
“是小時候聽母親講的童話故事,隻是有些細節記不太清楚,所以自己又做了改編。”文宋如實回答。
“你自己編的?”晏顧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帶着一絲沉沉的氣息,讓文宋的心卻跟着提了提。
他難道聽出了點什麽意味麽。
“臨時起義的故事,也能這樣編出來,林老師這麽有感觸,難道是這故事本身就你有關。”他洞察的看着她,眼神也是步步緊逼。
“……”文宋頓了頓。
這個故事,的确影射了她自己的經曆。
影射了5年前她的被離婚和被迫離開,雖然一個是童話,一個是現實,一個是圓滿結局,一個是殘缺至今。
可字裏行間卻都是她的曾經,所以這個臨時起意也并非無懼可循。
隻是,她隻是想講給糖糖聽,搞定擺平這個小家夥,隻是沒想到晏顧卻有此一問。
畢竟這樣類似的故事實在是太多,而她也隻是點到爲止的映射,其中的更深的内情她并沒有提所以并不容易讓人聯想太多。
可是,偏偏,他聯想到了,甚至還在猜測。
文宋無語,晏顧你要不要這麽洞察秋毫啊。
這種情節俗套又爛大街啊。
“怎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麽。”晏顧的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但她知道那隐藏在平淡之下的目光,是多麽的有穿透性和洞察性,似乎一切的隐瞞都在那雙眼睛下無處可藏。
銳利的光澤如同一台精密的x光掃描機,要将她全身上下穿透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