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管也很好吃?”文宋老神在在的揣測着,晏顧的聲音在耳邊低低傳來。
文宋一愣,這才回神,柚子水她是喝不下了,就跟吸管趕上了,長細的習慣被她咬的坑坑窪窪。
“你們聊天,我又不能做什麽,柚子水我又喝不下了。”文宋很淡定的解釋。
“我看你聽的很有興緻麽。”晏顧不客氣的拆穿,耳朵豎的比誰都尖。
“哪有,你們說的,我都聽不大懂,哪裏會有興緻。”文宋繼續很無辜的說道,眼睛也泛着真誠的光。
“聽不懂?”晏顧玩味着文宋的話。
“嗯。”文宋很肯定的點頭。
“我還以爲你認識尹總。”言下之意,怎麽會聽不懂。
“……”他哪裏看出來的?“我不認識他。”文宋有點心虛的擺擺手。
“不認識?巨石地産的董事長跟他關系不錯,你當過他家的家教,還有,你好像當過三家地産董事的家教,你會不認識?”
要不要把林君的資料記的那麽清楚啊。
文宋第一次覺得自己被胡亂編的資料給坑了,以至于自己都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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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做家教,又不是在他們公司裏做,自然不會懂他們的業務還有他們的朋友。”
“……”晏顧瞟了她一眼,沒說話。
剛才尹喬打招呼的時候,文宋流露出驚訝,被晏顧清晰的捕捉到。
說她不認識尹喬,鬼才信,所以才顧此一問。
誰想她全然不承認,這個女人,似乎身上有着越來越多的秘密。
晏顧沒再爲難她,吹了會兒海風,等遊輪靠岸,才帶着文宋離開。
“晏先生,下次您出來喝酒,能不帶上我麽。”她是家庭教師又不是她貼身管家,幹嘛還要陪他喝酒。
“不能。”晏顧無情的拒絕。
“我隻負責糖糖。”他,她可是折騰不起。
悠的,車子猛地一刹,文宋差點往前栽,他又幹嘛。
“可我覺得,林老師,你有事情瞞着我,還跟我有關。”還沒等文宋平定,下巴就被晏顧挑起。
帶着一絲玩味,輕佻的調情。
像極了調戲良家女子的流氓,可偏偏這流氓的長得很精緻動作也很優雅,讓人厭惡不起來。
瞬間,不适宜的熱度在狹小的空間裏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