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萱和玄秀倆人平時多少也有些對立面,可是此時爲了排掉玄文這個共同的競争對手,她們可以放下對各自的成見,選擇聯手,而且都是各自心照不宣。
當然這隻是暫時的,誰都想要争取到最大的話語權。
青玄派的掌門一旦閉關,擁有最大話語權的那個長老,自然就能代掌管青玄派的事情。
就算不能真正的成爲掌門,但也能讓自己感受到當掌門的快感,也算是提前爲以後奪得掌門位置做好準備。
“我讓你們退下,你們就退下,現在我還是掌門……”玄智語氣中帶着一絲冰冷,話語中帶着堅決。
這個玄萱在門派中經常暗地裏與她作對,私底下拉幫結派的,她或多或少是知道的。
不光是玄萱是這樣,玄秀和玄文也是如此。
她隻是不想傷了内部的和氣,不想将那些事情搬到明面上說而已,隻要門派内部達到平衡就好。
這也就是她看到王思澤,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其變成武者的原因之一。
雖然王思澤現在還隻是個普通人,但是以她發現其身上的天賦,如果加上後期的刻苦努力修煉,還有她的全心受教,一定能有很快的進步。
她必須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将王思澤培養爲下一代掌門傳人,讓她自己的人成爲掌門,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就是玄萱将掌門的位置接下。
隻要她還是青玄派的掌門一天,她的命令就不允許别人違抗,更何況還是當着她的面違抗。
她很清楚玄萱和玄秀倆人此時心裏打了什麽主意,她也很清楚倆人聯手也未必是葉峰的對手。
她這麽做是爲了樹立自己的威嚴,也是爲了避免她們倆人受傷,減少青玄派的損失。
玄萱和玄秀倆人的臉黑到了極點,對于玄智下達的這個指令,她們覺得很不滿。
可是掌門講話已經說到那個地步,她們也不好再說什麽,說多了還不讨好,現在實力不如人,也隻能選擇忍耐,她們最後還是心有不甘的向後退了幾步。
“給我看好她,我要讓她親眼看着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玄智話音剛落,腳下輕輕一點,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出現在了距離葉峰十幾米遠的地方。
她交代看住的人自然是王思澤,本來想着就算是要殺葉峰,也不能當着王思澤的面殺。
先将葉峰控制住,暗地裏再将其解決就是,然後再騙王思澤說葉峰自顧逃命去了,可是她現在改變主意了。
“小子,你能修煉到先天初期這個實力實屬不易,但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你隻要現在說你自願放棄不救王思澤了,她的事情與你無關,我可以饒你性命,馬上放你離開這裏,你之前打傷我青玄派弟子的事情,我可以不予以追究……”玄智緩緩的開口說道,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這樣的條件已經足夠顯得她的寬宏大量,她并不是擔心不是葉峰的對手,她心裏就不覺得一個先天初期武者能有與先天中期武者抗衡的力量。
她這麽做隻是想要讓王思澤看清楚,在性命與愛情面前,男人選擇的肯定是自己的性命,愛情什麽的都是浮雲。
隻有讓王思澤徹底死心,才能讓其專心于修煉武道,達到心無雜念。
正所謂眼見爲實,如果她背地裏将葉峰殺了,王思澤不一定會相信,可是當着面讓王思澤徹底失望,那就不一樣了。
當然最後無論葉峰做出什麽樣的選擇,結果都是死。
葉峰年紀輕輕的就達到這樣的境界,超過她的實力也隻是時間問題,放其回去,還沒等王思澤當上掌門,估計整個青玄派都要被葉峰滅門了。
隻要王思澤對這個男人死了心,不再對愛情和男人抱有任何的幻想,到時候就會因愛生恨,都不用等她動手,王思澤都要提出将這個男人殺了。
這樣她既可以堅定王思澤修煉的決心,沒準對男人的恨意還能不斷的激發其潛能。
還可以給衆青玄派弟子好好上一課,這簡直就是一箭雙雕的好辦法。
她已經在心裏暗暗竊喜,如果真的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今天青玄派的損失也算是值當了。
她不覺得葉峰有拒絕她提出的條件的理由,正所謂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她也從來不相信有哪個男人會爲了愛情放棄性命的。
王思澤雖然被限制了自由,但是玄智說的話,她聽得很清楚,此時又再次陷入了糾結當中。
一方面她害怕葉峰真的會不顧她的生死,就這樣離開,那就說明她在葉峰的心裏真的一點份量都沒有,這不免讓她心裏覺得失落。
一方面她不想葉峰因爲救她而有什麽閃失,讓他爲了她而留下,這就是自私的想法。
她不是武者,不知道玄智所說的什麽先天是什麽,但是聽玄智的意思,葉峰的等級似乎比玄智的要低,也就是說是存在生命危險的。
隻要葉峰答應玄智提出的條件,就可以安然的離開,她也不會因此痛苦一輩子。
她留在青玄派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玄智留下她,隻不過是爲了讓她成爲武者,她順從就是了。
對于玄智剛才說的保住青春的事情,她還記得,其實那也已經讓她對于成爲武者有些心動了,也許成爲武者也沒有什麽不好。
“先天中期的實力,就能讓你這麽自信了嗎?”葉峰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并不覺得對方真的想要放他離開。
對方說這些話的時候,雖然臉上挂着笑容,可是卻夾雜着一絲狡黠,雖然稍縱即逝,但都盡收眼裏。
别說是對方不是自己的對手,就算是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這樣的條件答應了也沒有用。
他打傷了那麽多青玄派弟子,對方作爲掌門,怎麽可能會不計較放他離開,這種話隻适合騙别人。
“哦?我先天中期的實力不自信,難道還要像你一樣隻是先天初期的實力,就敢在那狂妄自大了嗎?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别以爲我說殺你是句玩笑話……”玄智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換上的是冰冷的語氣。